作者: 法染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4-12-25 10:01:57
状态: 连载
字数: 4.1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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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心上人小将军得胜归来,我以为他要向我提亲。可他却拒绝黄金万两说要娶一青楼女子,全然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以为他有何苦衷,提出为那女子赎身进府享二小姐待遇。谁知他当日就骗走我家的兵符,害的我爹惨死,家破人亡。后来,我抱着爹爹的牌位嫁到漠北。成婚当日,小将军裹着风雪赶来。他红着眼眶,声音颤抖:“朝朝,你不要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
第二十章2024-12-25 10:01:57
【原文摘录】
以往的她不厌其烦,根本不会理睬,只因她的心中另有其人,
可今天,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女孩垂眸看了半晌,落笔回信,写下了一个字,
“允。”
等到亲手把信交还给信使,她纷乱的情绪终于落定,思绪回到了一个时辰前,
今天,是她思念了三年的心上人——小将军陆谨言得胜归来的日子,
她一早便特意换上亲手做的鹅黄色襦裙进了宫,
为了见陆谨言,她花费了整整半年才绣制出身上的这件襦裙,
指头扎的千疮百孔,绣废了好几块布料,熬了数不清的通宵,其中的辛苦,不为人知,
她许朝朝,自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将门虎女,她的手能持刀,能舞剑,可是就这小小的绣花针,她却一窍不通,
在每个几乎要放弃绣制的深夜,她都会回想到少年离开的那天,
三年前,她送陆谨言出京征战,少年一袭白衣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
他勒紧缰绳,在整个京城所有人仰望的目光里,丢给了她一枚玉佩,还有一封信,
信上是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聘书。
狂风吹过,少年一头黑发扬起,红色缎带伴着马尾随风飞舞,一双黝黑的眸里盛满了肆意的笑,
“朝朝,下次见面穿点女儿家的衣服吧,不然总是一身男装,叫我如何上门提亲?”
“我陆谨言要娶的,是英姿飒爽的城阳郡主,更是风华绝代的许朝朝。”
说罢,便纵马疾驰而去,独留下许朝朝在原地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此后三年,她换回女装,将剑埋到树下,改习琴棋书画。
照着陆谨言喜欢的样子改变自己。
如今,她眉目温柔,说话轻声细语,
若是陆谨言看到她如今的模样,定会欢喜的不得了吧?
许朝朝垂眸想着,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忽然太监高声喝道:
“陆小将军到——”
她赶紧朝殿门口看,
陆谨言逆光出现,少年身姿挺拔,原本白皙的皮肤黑了些,五官依旧精致俊朗,添了几分成熟。
他三两步走进殿中端端正正的跪下。
“微臣回朝,恭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每说一个字,许朝朝的思念便增加了一分,看着魂牵梦绕的身影,她恨不得立刻起身扑进他怀里。
她紧张的抓着裙角,听皇帝笑着让陆谨言平身,又客套的嘘寒问暖一通,途中看了她好几眼,
她知道,陛下这是准备要赐婚了,毕竟少年出发征战前,扬言要娶她,满京城皆知,
果然,没过多久,皇帝开了口:
“爱卿一举拿下边关十五座城池,今日回朝论功行赏,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朕都满足你!”
许朝朝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如雷,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为了陆谨言,这三年她拒了城里所有男子的求娶,一心只等他上门,
却没想到,三年的痴心等待,却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她是自小就性格大条,不懂闺阁女子的小女儿家的情爱心思,
可她也知道,一片真心,容不得这样的侮辱!
烛台旁,风吹起漠北小皇子耶律玄烨的来信,落进了许朝朝的眼里,
她心思一动,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陆谨言,既然我的真心你不珍惜,那我便嫁作他人,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屋里,丫鬟们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她提笔写完回信便交由信使寄出,怔愣间,大丫鬟春桃便走了过来。
“小姐,你确定......要嫁给那漠北的小皇子,耶律玄烨吗?“
许朝朝垂眸片刻,再抬眼目光坚定,
“我许朝朝,决定的事情,从不改变。”
春桃见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她叹了口气,
”小姐,刚刚我已经命人去查了那个花娘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情,陆小将军跟你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许朝朝并不接话,她心思已定,淡淡吩咐,“给我换一身衣服。”
“我要去见见他,有些话,该是当面说清楚”
......
另一边的将军府里,陆谨言正在给自己上药。
他身上还带着伤,漠北小皇子耶律玄烨的实力不可小觑。
最后一战,他曾被耶律玄烨一箭射穿肩胛,伤口拖拖拉拉的好几个月还没好全。
虽然已经不怎么疼了,但这种伤口不处理最后就会变成暗伤,更麻烦。
他皱着眉上药,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额头。
有些疼,许朝朝的劲真是不小。
陆谨言在心中叹了口气,刚拉好衣襟,便听外面小厮诚惶诚恐道:
“小将军,城阳郡主来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许朝朝踹开。
陆谨言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
“见过郡......”
“少来这套!”
许朝朝一身红衣,明媚又热烈,她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坐到桌前,冷冷道:
“陆谨言,我今日来是找你要个说法,那个花娘,她到底是谁?”
陆谨言抿了抿唇,垂眸敛去眼中情绪,声音平淡:
“我心爱之人。”
许朝朝冷笑一声:“京城谁人不知你陆谨言三年前大言不惭说非我许朝朝不娶?如今,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个花娘?”
陆谨言叹了口气,语出惊人:
“边关三年,我确实爱上了花娘,众战士皆是见证。”
许朝朝沉下脸,敏锐的捕捉他话中漏洞:“她不是妓女吗?如何去得了边关?”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后来那段艰难岁月,一直是花娘照顾他,也让他知道了一桩秘事。
原来林赋根本就不是因为陷害同僚才被抄家,而是发现了先皇所立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根本就不是先皇亲生的。
天子一言断人生死,即便是林赋磕头发誓不会说出去,还是被抄家斩首。
林婉儿一届女子因为官场上的事被迫沦为官妓,受尽侮辱。
陆谨言因着救命之恩,又怜悯她命苦,把自己的令牌给她让她回京,并答应帮她翻案。
可这件事断不能让许朝朝知道,凭她的性子,还不知要捅多少篓子出来。
于是陆谨言并没有如实相告,只说林婉儿救了他一命,他移情别恋了。
许朝朝气的摔了桌上的茶杯,“陆谨言,你在这给我演话本子呢?”
“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咱们俩还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呢!”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当年的话还算不算数?”
陆谨言移开视线:“情投意合那是之前的事,现在我心里只有婉儿一人。”
“不过我也知道对不住你,若是你愿意,嫁进府里做个妾也行。”
许朝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妾?
她一届郡主,屈于罪臣之女之下做妾?
陆谨言,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她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正是当年陆谨言的亲笔——聘书。
“那你三年前给我这个是又是什么意思?”
陆谨言眸色一闪,眼底漆黑一片。
许朝朝目光灼灼,眼角泛红。
片刻,陆谨言接过那张纸,然后“嚓嚓”两下撕碎!
许朝朝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你自小衣食无忧,哪里懂得边关苦寒,哪里能明白罪臣之女的不易。”
陆谨言的声线发冷,重重的砸到许朝朝的心里:
“林婉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定要相报,谁都拦不住。”
“许朝朝,你也不行。”
许朝朝攥紧了拳头,边关苦寒她如何不知?
多年前她曾与父亲一起去过边关一趟,知道战士的不易。
这几年陆谨言领兵作战,有一半粮草都是世伯侯出的,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许朝朝求着爹爹,眼睛都没眨一下。
再说什么自小衣食无忧不懂旁人不易,那更是无稽之谈。
难道她生的命好,还是她的错了?
旁人命苦,就值得同情可怜,就可以抢走她的东西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许朝朝从腰间扯下那枚陆谨言送的玉佩扔到桌上,然后朝他伸出手:
“我当年送你的香囊呢?”
陆谨言神色淡淡:“扔了。”
许朝朝气的发抖,抬脚踢倒了櫈子夺门而出。
—— 引自章节:第三章
许朝朝进来时,她正在倒茶。
女孩身着素色衣裙,飘飘欲仙,端的一副大家闺秀温柔婉约的模样,
果然是个妙人,怪不得陆谨言动心了。
许朝朝愣了愣,向后拉了拉自己火红色的衣裙,走过去坐下,
林婉儿起身行礼,有理有度,
“郡主您来了。”
女孩弯腰时脖子上的吊坠掉了出来,落进了许朝朝的眼里,她兀的捏紧了手指。
那吊坠和陆谨言曾经送给她的玉佩一样,都是陆谨言母亲的遗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
“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婉儿一愣,随即抬起了脸,笑的风仪万千,
“郡主开门见山,真是爽快的性子。”
她一开口,许朝朝就皱了皱眉,这声音似曾相识,
她仔细的盯着林婉儿的眉眼看,忽然想起,是见过的。
许多年前,世伯侯府办春花宴,那日林婉儿也在。
她对了首诗,艳压群芳夺得魁首,不过没要侯府准备的那套价值连城的首饰,而是讨要了许朝朝手中的长剑。
当时陆谨言评价:“此女腹有诗书气自华,又不喜金银,非池中之物。”
可是当日许朝朝就看见林婉儿回府后便把她的剑扔了,尖酸刻薄的声音她现在还记得:
“什么侯府嫡女,城阳郡主,不过如此!”
她嫉妒许朝朝小小年纪便获封郡主,更看不惯她一闺阁女子整日舞刀弄剑,才故意这么羞辱。
许朝朝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原来是她?
看来陆谨言对她并非只有救命恩情这一码事,或许也认出了她,因为儿时情谊生了感情。
真有意思。
林婉儿也看出许朝朝认出自己了,她缓缓一笑:
“我知道郡主你和谨言有误会,所以这次约你来,也是解释清楚。“
”我和谨言相识,也是巧合,我沦为官妓后一直留在边关,谨言受伤之时正好我在身侧,便拿出了祖传的药为他医治,后来我俩互生情愫,就是这么简单。”
许朝朝长眉一挑,笑了:“祖传的药看来挺多,那么多年还有。”
林婉儿神色一僵,接着快速道:
“都说是祖传的了,自然得仔细留着。”
许朝朝不愿细究,左不过是喜欢陆谨言用点小手段罢了,她看不上,也懒得管。
于是她淡淡道:
“你与陆谨言的关系如何,我其实并不好奇,今日你叫我来,如果只是要说这个,那我就不奉陪了”
林婉儿垂眸:“郡主,我和谨言是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我们,也放过谨言。”
许朝朝身后的春桃听到这实在忍不住了,指着林婉儿便骂: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