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绵茶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4-12-31 14:59:26
状态: 连载
字数: 2.0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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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竹马火葬场+大学校园+天降打败竹马+酸甜风】我和竹马家世相当,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俩是一对,我生日那天,他买了一操场的玫瑰花。舍友起哄,以为他准备给我告白。但,我花粉过敏。我知道他告白的人并不是我。是高中被他母亲拆散的那个女生。那个六岁哭着跪在马路中央求人救我的少年,早就消失了。直到后来,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4-12-31 14:59:26
【原文摘录】
冯斯年是南枝的竹马,还是幼儿园的年纪,南冯两家就很交好。两人从小形影不离,在外人眼中感情极好。高考分数不仅是安和市的前二,还一同考入了名校京州大学。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南枝以前也这么觉得。
闻言,她垂下眼,“是吗?”
可她明明花粉过敏。
在南枝六岁时,她和冯斯年误入了一户人家的后花园。南枝过敏性休克晕了过去,冯斯年抱不动她,跌跌撞撞奔向马路,在路中央跪下来求路过的车主救她。从那以后,冯斯年都会有意识地不让她靠近花。
南枝没听冯斯年说起新认识了哪个女生,可也没觉得表白对象会是自己。
她和冯斯年,在白薇出现后,就再也回不到幼时的无话不谈了。
即使在那之后,冯斯年对她仿佛依旧如初,她却偶尔能看见从他眼底掠过的不甘。
想到白薇,南枝的眉眼沉了沉。
白薇是高三时的转校生,她扎着高马尾,肤色是比常人还要病态的苍白。洗得发白的衣裤,从头到脚都彰显着她贫困的身份。可她神情倔强,气质清冷,连个眼神也没落在台下的学生身上。
老师走后,白薇的视线在教室里逡巡一圈,只剩下角落靠窗的空位,是冯斯年旁边的位置。
她眉心微蹙,在台上站了片刻,才犹疑地走过去。
冯斯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白薇轻叩桌面,“同学你好,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唐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戳了戳南枝的手臂,“枝枝,她要坐你家斯年旁边诶。”
后者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意料之内的,冯斯年烦躁地让白薇滚。
白薇不为所动,拉开椅子坐下,拿了本书夹在两张桌子之间,“别误会,我没想接近你,只是教室里没空余座位。这本书就当是三八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还是第一个没有因为冯斯年态度暴躁而退缩的,”唐圆小声凑近,“枝枝,你没有危机感吗?”
南枝无趣地转回头,继续写题,“高三关键阶段了,好好学习吧。”
唐圆笑得不怀好意:“好好好,我相信冯斯年对她不会感兴趣,毕竟有咱们枝枝这种有才有貌的青梅在,区区天降哪敌得过呢?”
南枝没想到,最后一语成谶了。
从白薇转来起,她没有主动和冯斯年说过一句话,后者也从开始的瞧不起渐渐接受这样一个安静的同桌。
直到一天晚自习结束,冯斯年路过巷尾,救下了被人围堵的白薇。
冯斯年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扫了眼她被扯破衣料而露出的肩膀,将外套脱下扔到她身上。
白薇一怔,颤抖着声音说了谢谢。
或许是在脆弱的时刻容易卸下心防,她拢着外套说起她的出身。
—— 引自章节:第1章
听出她声音里的担忧,他安抚性地笑笑:“我早就治好了,别听南枝瞎说。以她的脾气,很快就会消气的。”
冯斯年的确很了解南枝,她心软,他追着道歉了一个星期,保证不会再喝豆浆后,她就松口原谅了。
白薇像是避嫌似的,上下学不再和南枝两人一起。
冯斯年问起,她只是笑着摇头:“我报过警,那些混混已经被抓进去了,我回家路上很安全,谢谢你们这段时间送我回去。”
他欲言又止,但知道白薇是个要强的个性,还是没有强求。
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月,班主任在晚自习时满脸严肃地叫走了白薇,她魂不守舍地回了座位。
冯斯年刚要问她,她就趴在桌上无声哭起来。
白薇哭得抽抽搭搭,一声也不吭,他看得心疼,低声问:“怎么了?”
她从臂弯里转过脸,露出红肿的眼睛,“我爸喝醉酒把我妈打死了,他逃跑的时候失足掉进水里溺亡......冯斯年,我没有父母了。”
冯斯年眉头紧锁,不忍地握住她的手,“白薇,你还有我。”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能听见动静。
南枝写题的动作一滞,转头看向角落。
白薇伤心地靠在冯斯年怀里,后者眉眼低垂,神情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
唐圆险些就拍桌起身骂出声,南枝按住她,“别管他们。”
她瞪圆了眼睛,“妈呀枝枝,冯斯年在给你戴绿帽,你怎么能忍的?”
南枝凉凉地扫了他们一眼就收回视线,“我和冯斯年是青梅竹马,又不是恋人关系。”
唐圆替她感到不值,“枝枝,你不是一直喜欢......”
她说着戛然而止,因为看见了南枝忽然红了的眼眶。
唐圆叹息一声,默默继续刷题。
为了安慰白薇,冯斯年经常带着她旷课去散心。
他们会去乡镇清澈的湖里摸鱼,早起看清晨的阳光,冯斯年甚至克服恐高爬上屋顶看星星。
南枝将两人的行径看在眼里,开始还会好心劝诫,在这种关键时刻好好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可他沉着脸说她没有同理心,白薇的情绪也同样重要,她便懒得再管他。
冯斯年的成绩日渐下滑,从年级前十跌了出来,榜单前百也查无此人,他对此却毫不在意。
白薇的心情逐渐好了不少,冯斯年主动提出要喝白薇泡的豆浆。
她开心极了,每天早上都带着豆浆来。
结果是一星期后,冯斯年因为豆制品服用过多而进了医院。
醒来时,床边站着班主任和周雅。冯斯年环顾一圈,没见到想见的人,失落地收回眼。
—— 引自章节:第2章
办公室里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周雅出门时看见墙边的人一顿,“枝枝?”
冯斯年扶白薇起身的动作滞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跟着出去,同样发现了表情灰淡的南枝。
她撩起眼,澄澈的眸子缀着寒意,“冯斯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冯斯年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追出来的白薇暗暗挽住了他的手臂。他侧过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狠了狠心,应道:“是。”
南枝手一抖,险些没拿稳作业本,她仓皇地眨了眨眼,才压下没有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好,冯斯年,我们绝交。”
她先进了办公室将作业本放到桌上,路过冯斯年时只留下一句:“你把我两年前送你的十六岁生日礼物还我。”
他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收紧。
南枝送他的那件生日礼物,是一块玉佩。
冯斯年不知道的是,那是南家祖传的玉佩,只传自己人。
她将玉佩送给他,是认定他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当时他们感情正好,南枝父母也默认将来他们会在一起,只不过年龄还不到时候,南枝将这件重要礼物送给他时,他们也没有阻拦。
周雅已经无力训斥这个叛逆的儿子,叹了口气抹着眼泪就离开了。
班主任眼看连家长都拿冯斯年没办法,也没打算继续再管。学习这种事,又不是为了他学的,学生自己都要放弃,他再劝也没用。
走廊上只剩下冯斯年和白薇两人,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试探性问:“你给南枝道个歉吧?毕竟你们认识十几年了。”
“不道,我早就受够她了。”冯斯年嗤了声,“把我妈的话当真,想当她儿媳妇。每天给我准备的那破茶,我早就喝腻了。”
闻言,白薇心底掠过一丝畅快。
南枝是天之骄女,父母恩爱,她身上的自信和底气是她羡慕不来的东西。
而她失去了父母,被判给了那个只会打麻将的舅妈,每天都要挨打,连辛辛苦苦攒的学费都被她偷去赌博。
那天白薇看见南枝父母来接送她上学,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的不甘达到了顶峰。
只要想到,南枝喜欢了这么久的冯斯年,现在对她死心塌地。
白薇心情愉悦了不少,笑着问冯斯年晚上吃什么。
“我先回家一趟,把南枝的玉佩还给她。”
“你真的要还给她吗?”白薇忽然使了心思,“她先说的绝交,现在又要把东西要回去,你就傻傻的还回去么,断交就要有断交的样子呀。”
冯斯年握住她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好。”
—— 引自章节:第3章
今天下午南枝准备去音乐室练琴,她作为上一届京城钢琴比赛的第一名,在音协里是炙手可热的存在。只要是有和校外的联谊活动,她定会被推举着上台。
周日就是京大的百年校庆,她毫不意外地被推上了代表的位置。
尽管其他人都说她的演奏足够优秀,但南枝还是想做得尽善尽美。
音乐室在京大校园最边缘的楼里,路上几乎没见着学生。
耳边忽地传来某样东西划破空气席卷着风的声音,等南枝反应过来时,手臂已经被砸中。
她吃痛出声:“嘶——”
低眸一看,是从天而降的花盆。
南枝仰脸,只看见一道身影飞快地掠过三楼的走廊。
她没有时间追上去看罪魁祸首,右手的半截手臂已经痛到麻木,血渗透了黑色衣袖,染成了暗红色。
南枝转身去了医务室。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小西装,在护士的帮助下脱下外套,只剩白色衬衫。
半截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护士看得蹙眉,小心翼翼地将袖子挽起,白皙的手臂上是触目心惊的红。
护士怜惜地看着,“这白白嫩嫩的,怎么伤成这样?”
南枝幽幽地盯着伤口,“被高空掉下来的花盆砸中了。”
刚刚一闪而过的人影,她隐约看见了脸,和白薇极其相似。
“同学,你的手机响了。”
顾及她的手,护士体贴地将手机递给她。
南枝向她道谢,刚按下接听键,万晓珊当即就开口:“枝枝,我们刚刚找保安查过了,说是三楼的监控正好坏了,没拍到人。”
南枝并不意外,她其实已经能猜到刚刚那个身影是谁了。
护士处理完伤口,她没多做停留就直接去了音乐室。
副会长陈宇航看见她包扎的右手时大惊失色:“天啊,南枝宝贝,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南枝嗓音淡淡:“没关系,我用左手也能弹。”
“那可不行啊祖宗,”陈宇航可宝贝这个天赋异禀的钢琴演奏家了,围着她绕了一圈,“你受伤了就应该好好休息,校庆演出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他正在为数不多的人脉里搜索着人选,就听见一道清冽的男声由远及近:“无碍,我可以替她上台。”
南枝闻声一怔,她倒不是没有听过好听的声音。可这道男声,像雨后的松柏透着潮湿的干净,舒服得能让人每个毛孔都被熨贴。
她循声看去,一个身形颀长的男生推门走进。
不同于冯斯年的张扬,男生气质清冷,眉眼清隽,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窗外透进的光影翕动,他长睫之下细碎的光斑也跟着晃了晃。
南枝张了张嘴,“你好......”
“帅”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折就朝她颔首:“你好,我是江折,音乐协会会长。”
—— 引自章节: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