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竹小白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1-15 13:02:41
状态: 连载
字数: 9.6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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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时然原本只是个勤恳工作的医生,从未妄想嫁入豪门。可是命运弄人,四年前偏偏让她遇上了陆靳川,还被迫做了他的情人。三年前,陆靳川有了未婚妻,她依旧无名无份。时然成了别人眼中的下贱女人,就连怀上的孩子也成了贱种,还未出世就被害死。她拼命想摆脱,可是为何陆靳川的魔掌就像五指山,怎么也逃不出。时然:“陆靳川,
【目录】
第四章 你的陆金主呢?
第一十章 一年的合约
第二章 哀莫大于心死
第九章 该怎么凑齐那三百万呢?
第七章 那个男人迟早会害死你的!
第八章 好一对苦命鸳鸯
第三章 你重操旧业去卖呀?
第六章 拿着我的钱倒贴小白脸?
第五章 你就这么缺男人?
...
第一章 她没了孩子是活该?2025-01-15 13:02:41
【原文摘录】
关上门后,心神不宁,脚步紊乱到险些滚下楼梯。
她借着扶手强撑着自己站稳,用手狠狠地抹去眼角的滚烫,匆匆下楼。
现在哭,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凌晨一点,【阙海】楼前仍有人来人往。
“阙起万丈高,海宴天下客”
有人曾在她耳边低语,作这般解释。
时然站在这栋高楼前,被埋在深处的记忆隐隐浮现。
四年前,她在这栋号称帝都最名贵的夜店里兼职,与陆靳川命运般地邂逅。
她图钱,他图人。
两人一拍即合,从此夜里缠*绵,白日各走一边。
许初见说得对,凭她的工资想攒够一百万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她还没犯贱到真的去找陆靳川。
【阙海】是夜店,但也放高利贷,她今晚是打算找之前带她的经理,看看能不能先把钱凑到手。
虽然这一步剑走偏锋,但师父等不起。
“哎呦!”
一道油腻夸张的叫声打断思绪,时然警觉侧首,看到一个猪脑肥肠的秃头男人,演技拙劣的要往她身上栽倒。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避开男人的触碰。
男人见她躲,也不恼,反当调戏一般地凑上去:“算命的说我今天要走运,原来是要走桃花运啊!”
时然退无可退,被逼到花坛旁,两人距离近到男人一张嘴,她便能闻到他食道里反上来混着酒气的恶臭。
“美女怎么卖啊?”
男人酒劲上头,坏笑着就要去摸一把她光滑白嫩的脸蛋儿。
再躲下去,一定生事,时然心知肚明。
所以她朝他迎上一步,故作惊喜地唤道。
“唐经理,还记得我吗?我是时然啊!”
时然?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顿时酒醒了大半,借着路灯眯起绿豆眼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半晌,精神一矍。
靠!
四年前他就因为时然脸蛋身段皆出众,想收了她,不料被陆家那位撞见,结果差点没被废掉下半身。
现在看到这张冷艳的跟妖精似的脸,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他的喝酒误事,差点又捅了大娄子。
男人晦气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不甘又畏惧的瞥了她一眼,提了提裤腰就要走。
时然快他一步,上前拦在他面前:“唐经理,我有事找您!”
“没空!”
唐经理毫不犹豫的回绝,绕过她的步伐急促的像在躲瘟神。
时然一咬牙,快步追上去,急声道:“我知道当年因为我,您吃了不少苦头,但这件事真的只有您能帮我,拜托您借我一百万,三个……不,一个月之后我一定悉数还给您!”
有病!
看着陆靳川这么一座金山不用,跑来找他借钱消遣。
—— 引自章节:第四章 你的陆金主呢?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人,将时然的话收入耳中。
陆靳川深深吸了一口烟,眉间微蹙。
他抖了抖手指,烟灰飘落。
再也不和他联系?
除了他,谁还会给时然三百万?
难道又要向上次那样,去求那个什么唐经理,被对方占便宜吗?
都是求人,为什么不来求他陆靳川?
等时然从屋内走出来,陆靳川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将其拖下楼,塞进超跑车内。
“再也不和我联系?”
陆靳川眼神危险,语气低沉,他将时然压在副驾驶座上,两人贴的极近。
“陆靳川,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时然挣扎着,但是她羸弱娇小的身躯,怎么能够撼动陆靳川一米八几的庞然大物!
她不懂,陆靳川刚刚和乔颜订婚。
为什么不去和乔颜亲亲我我,反而要来缠着她,和她不清不楚。
“报警?你就这么想彰告全天下,你时然,只是一个为了钱,能够出卖自己肉体的女人?”
时然不自觉咬紧了牙,红润的下唇渗出鲜红的血。
陆靳川用大拇指撬开时然的双唇,不让她咬自己下唇。
他轻轻蹭着时然流血的嘴唇,眼神幽暗。
“没有我,你怎么才能得到那三百万?难道要出去卖吗?”
时然瞳孔紧缩,原来在陆靳川眼里,她时然就是为了钱可以随时出卖自己肉体女人。
呵,她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没错,我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有不少人愿意包养我。以我的条件,和有钱人谈个三五百万,肯定不是问题。”
“但是陆靳川,我要你知道。我时然,就算卖给谁,也不会卖给你!”
她为了陆靳川流产过两次,但是陆靳川呢?
在她病床前和乔颜恩爱,一点不顾及身为病人的她,当时的心情。
陆靳川发狠,一把吻住时然。
这个女人,竟然说卖给谁,也不会卖给他!
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双唇交缠,炙热滚烫。
时然用双手抵住陆靳川的胸膛,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体里的力量,以及粗暴、蛮横。
车内气温升高,似乎是暴风雨前的预兆。
时然知道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挣扎的更加厉害。
她咬住陆靳川的舌头,阻止陆靳川攻城略地。
陆靳川吃痛,收回动作。
“陆靳川,我才刚恢复,你又要把我送进医院吗?”
时然身子一阵颤抖,她不想在陆靳川面前落下风,便竭力克制,好不容易才保持平稳。
陆靳川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时然:“做我的女人,我一个人的女人,我帮你摆平你师父的事。”
时然不停的摇头,整个人绷紧,就像拉满的弓。
—— 引自章节:第一十章 一年的合约
那是她的孩子,在跟她做最后的道别。
...
“宝……宝宝!”
时然哭喊着从梦魇里惊醒过来。
睁眼茫然的盯着白墙,眼角还带着泪痕,梦里失去孩子的痛尚未褪去,心脏钝钝地痛着。
“你终于醒了,靳川,你快过来!”
女人娇娇软软地声音在病房外响起。
时然下意识侧首,便见到两人姿态亲密的走进来。
乔颜快步上前,对她好一顿关心:“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爱人,让他过来陪你?”
爱人…….
时然抿唇,余光扫向陪同在侧的男人。
那张清隽面庞上除了冷漠,再找不出第二种情绪。
时然紧了紧被子,垂着眼睫道:“我没有爱人。”
“啊?”乔颜惊讶的睁大了双眸:“可是你怀孕,还流产了,怎么会没有爱人呢?”
女人看似担忧的话,却字字如针尖麦芒,专往心窝子上扎。
时然脸色发白,强压下内心的酸楚,回她:“多谢乔小姐的关心,但这是我的私事。”
“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只是女人的身体真的很重要,要是连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怎么会有男人来爱惜你呢?靳川,你说是吧?
陆靳川闻声,爱怜的摸了摸女人的发心,配合她‘嗯’了一声。
时然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发现半个字都说不出。
她认识陆靳川四年多,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一面。
从前以为他性子冷漠,如今才知道,只是对她罢了。
“时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发烧了?”
乔颜见她不说话,眼睑通红,说着就要来探她的额头。
时然瞳孔缩了缩,想也没想的伸手去挡,却听到一声痛呼。
乔颜身体后仰,跌倒在地,柔嫩的手心被蹭破了皮,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颜颜!”
陆靳川快速将人抱起,护在身后,漆黑的眸子爬上怒色,眼神危险而充满着警告。
“靳川,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怪时小姐。”
乔颜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柔声解释。
因吃痛而蹙起的眉峰,却让这句解释显得格外不可信。
时然愕然的看着这一幕,半晌没回来神。
“时小姐,我知道你没了孩子,心情不好,但我的确是无心,要是我哪句话说
的你不舒服了,你别往心里去。”
“错的不是你。”
回应她的,是陆靳川清冷的声音。
时然麻木的看着他,对上男人厌恶到极致的眼神,心像豁了个口子,大把的风往里灌,冷得她发颤。
他抱着乔颜,绝情的字眼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是她自作自受,和你没关系。”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哀莫大于心死
她不想看到陆靳川和乔颜秀恩爱,为什么这两个人一定要在她面前碍眼?
为了乔颜的面子,陆靳川更是践踏她的尊严,强逼她吃乔颜做的饭菜。
“好,我吃!”
时然一把抢过碗和勺子,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她只能紧闭双眼防止被人看到。
因为闭着眼睛,漏出来几粒米饭,她都毫无察觉。
许司礼看出时然的心痛,他的心跟着抽搐般的难受,连忙上前阻止:“时然,你别吃了。”
时然却不管不顾,将浇了排骨汤的米饭悉数吃完。
眼眶里的泪水也逐渐退去。
她睁开平静的双眸,将碗和勺子“嘭”的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我吃完饭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吗?”
…
陆靳川回到公司后,立马命令助理:“你去查一下一个叫许司礼的人,他父亲发生了什么。”
“好。”
助理的效率惊人,不到一个小时过去,就将调查到的资料放在陆靳川面前。
陆靳川一页页粗略的扫视下去,很快知道了其中隐情。
许司礼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
就这家庭条件,时然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许司礼比他好。
他要让时然知道,谁才是值得攀附的人!
助理在一旁补充:“死去的病人在一个月前,买了可以赔付三百万的身故保险,但以他的身体条件,是办不下MetLife保险的。”
“骗保?”陆靳川双手交握,“把MetLife的总经理叫过来。”
很快,MetLife的陈经理在陆靳川的召唤后,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了陆靳川的办公室。
“陆总,你找我什么事?”
陆靳川右手指节无意识的敲击桌面,声音富有节奏韵律。
他询问了一阵后,就让陈经理离开。
陆靳川的墨眸中,罕见的弥漫着笑意。
时然问他要钱,原来不是为了包养许司礼,而是为了帮自己的师父摆平病人家属的讹诈。
这让他的心情,有了些许的愉悦。
…
时然在医院住了几天后,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
虽然依旧虚弱,但她坚持要出院。
“师兄,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要去工作了,再不工作,我就要发霉了。”
时然一直很独立自强,上大学的时候她勤工俭学,拒绝师父给的生活费,靠着自己的努力完成了学业。
毕业后,她更是不敢有任何懈怠,兢兢业业的打卡上班。
时然现在的工作,是第一医院的精神科医生。
对于她来说,活着的价值绝对不是攀附有钱人,像菟丝花一样生活。
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即便过着平淡的日子,也一样有意义。
“你才刚好,就要出院,师兄还想多照顾你几天呢。”
—— 引自章节:第九章 该怎么凑齐那三百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