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蒜头菠萝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1-24 14:42:43
状态: 完结
字数: 6.71万字
阅读人数: 11.51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郁澜冬和闺蜜迟萤决定嫁给商家的两兄弟,相恋四年,幸福恩爱,直到商家两兄弟的青梅阮清回来了,阮清成他们兄弟倆唯一的珍宝。在一次次辜负后,郁澜冬决定在婚礼前离开,可迟萤却死了,郁澜冬终于心死,她不再做商鹤鸣的妻子,也不再做郁澜冬了,可她走后,商鹤鸣怎么疯了般的寻她,字字泣血求她回来呢?
【目录】
第1章 离散
第2章 陷害
第3章 失去
第4章 交易
第5章 迟萤死了
第6章 背叛
第7章 心死
...
第8章 离开2025-01-24 14:42:43
【原文摘录】
形销骨瘦的迟萤悬在空中,苦笑着:“我真傻,天天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可分明,他的嘴和心都是刀子啊。”
郁澜冬不慎被拽着一同掉下楼,命悬一线时给商鹤鸣打了通电话。
被挂断,再无声响。
捡回一条命后,她带着迟萤的骨灰出院回家,却撞见阮清穿着自己的婚纱。
郁澜冬终于厌了。
她不做商鹤鸣的妻子了,也不再做郁澜冬了。
商鹤鸣却在她走后疯了般地寻她,字字泣血求她回来。
“隐姓埋名五年了,你想明白了,决定不装了?”
窗外千树银花,满目雪白。
郁澜冬穿了白色的毛衣隔着澄亮的玻璃,好似要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薄唇轻启,“嗯,但我必须先找到迟萤——”
房门忽然被敲响。
商鹤京站在门口,金丝眼镜衬得他儒雅温润,清秀隽丽。
“下周,我要陪阮清去参加巴黎国际美术竞赛。——”
看见她举着电话,商鹤京下意识问了句:“谁?迟萤?”
电话还没有挂断,郁澜冬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一个朋友,我会帮你收行李,你——”
商鹤京出言打断,“不必。”
郁澜冬的心一沉,想来阮清已经帮她收拾好了。
毕竟这个房子商鹤京一个月只回来几天。
他和阮清在外面还有个家,比这里更温馨。
想到这里,郁澜冬的心还是没忍住刺痛一瞬,她吸了吸鼻子,“商鹤京,你能帮我找找迟萤去哪里了吗?”
“我实在是找不到了。”
迟萤是郁澜冬的闺蜜,当年她们先后和商家兄弟相爱,又定了同一天结婚。
此时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迟萤却失踪了。
郁澜冬急疯了,但一无所获。
而迟萤的未婚夫商景丝毫不急,甚至日日都和商鹤京一起陪着阮清游山玩水,十分快意。
商鹤京推了推眼镜,“好,但我再重申一次,阮清是我和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们拿她当妹妹,迟萤胡乱揣测,以至于精神失常,是她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委屈压在心底,在扭头看见商鹤京冷峻面容的瞬间,如烟花般炸开,无限盛大。
郁澜冬眼底波光闪烁。
“商鹤京,兄妹之间也会有一个孩子吗?那孩子是你的还是商景的?”
“迟萤是被刺激了才——”
商鹤京不悦地喝道:“住口!”
“只有本身很差劲的人才会随意的攀咬、揣度别人,多卑劣的行为。”
郁澜冬的心崩裂,疼得她指尖颤抖。
卑劣,在他和商景的心里,她和迟萤估计就是这样吧。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传来沉沉的低笑,“郁澜冬,你还没告诉他你究竟是谁啊,他知道你要走了吗?”
—— 引自章节:第1章 离散
“那好啊,这孩子,别看整日乐呵的,心思重得很,几次来看我,都是强打精神。”
“你们父母走得早,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找个好人家,我这把老骨头啊,就等着牵她的手,送送她。”
看着迟奶奶满怀希冀的眼神,郁澜冬心里绞痛。
自从阮清从国外回来后,迟萤患上了抑郁症,商景也总是打她。
但迟奶奶年纪大了,还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郁澜冬沉默隐瞒了。
驱车回家路上肚子隐隐作痛,她强忍不适推开门,却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大一小。
商鹤京和阮霖。
阮清的孩子,这孩子和商景还有商鹤京七八分相似。
她低头沉声道,“要走了吗?”
商鹤京低低嗯了一声,拍了拍阮霖的后背。
“大概要去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照顾阮霖。”
一个月啊,他似乎忘了婚礼就是一个月。
郁澜冬安慰自己,一个月后自己也要走了,何必多言呢?
她点头,话锋一转:“迟萤有消息了吗”
要出门的郁澜冬脚步一顿,正要说什么,手里的电话响了。
“哥哥,哥哥接电话啦。”
是阮清独特的铃声。
郁澜冬想说什么,阮霖扑过来抱住了她,“姨姨好,这段时间还要麻烦姨姨多照顾我,我很乖的。”
阮霖说着眼圈都红了,好像郁澜冬已经虐待他了一样。
商鹤京见状眉头一蹙,看向郁澜冬的眼神带着警告。
他伸手指了指玄关上的蛋糕,“路过一家店,觉得你会喜欢,别学迟萤欺负霖霖。”
郁澜冬看着那块蛋糕,心口火辣辣地疼。
她奶油过敏,从不吃蛋糕。
喜欢吃蛋糕的人,是阮清。
“好了,商叔叔我妈咪等你好久了,你快点去找她啊。”
商鹤京似乎完全忘记了郁澜冬的问题,急急地关上门,走了。
郁澜冬转身,带着怒意质问阮霖,“故意的?为什么?”
清晨薄光下,阮霖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郁澜冬身上。
刚好正中本就绞痛的肚子。
阮霖趾高气扬,“郁澜冬,我妈咪说,你和迟萤就是不被爱的流浪狗,商叔们给几根骨头,你们就会摇尾乞怜。”
“我不喜欢那只狗。”
只有七岁的孩子,眼底的恶意澄亮。
手里的手机响起来,郁澜冬瞳孔一震,是迟萤。
她马上要接,沙发上的阮霖声音明媚:“你接,我死。”
不知何时,阮霖的心脏处抵着一把剪刀。
手机铃声牵动着她的心,她疯了般想要夺走剪刀。
可什么都晚了。
铃声湮灭,剪刀真真切切地刺入了胸口。
郁澜冬不敢犹豫,抱着阮霖去了医院。
抢救室外她思绪沉沉,这一幕太眼熟。
三天前,她为了找迟萤淋了一场大雨。
—— 引自章节:第2章 陷害
他说着攥住郁澜冬冰凉的手,“怎么这么冷。”
郁澜冬心生出一丝可耻的欣喜,“我刚才被推倒,踹到了肚子,疼——”
商鹤京神情一变,松开了手,“郁澜冬,你没有做过母亲,不要怪清清。”
“没查清楚前,你就先搬出去住吧,我要把清清和霖霖接来照顾一段时间。”
他每说一个字,郁澜冬心里的灯一盏盏地灭。
商鹤京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你打车走吧,路上小心,我先回去了。”
他动作急切,再未回头。
郁澜冬深吸了一口气。
冬日寒霜白雾缭绕,小腹的刺痛和心碎,让她的眼泪无声流淌。
商鹤京忘了,母亲这个身份,她明明是做过的。
因为阮清的自杀,商鹤京亲自送到她去山下,大雪遮天她虽然找到了矿石,却脚下一滑滚下了山。
失去了她和商鹤京的孩子。
商鹤京和商景不同,他从不说出粗鄙的话,温柔刀,刀刀剜心。
啜泣声震耳欲聋,手机在此时叮一声,传来巴黎的简讯。
“机票定在两周后,先发婚礼的场地给你,你选个喜欢的,多少钱无所谓。”
“迟萤的事情,我有点眉目了。”
相形见绌,又刺眼夺目。
郁澜冬给迟萤回拨过去,无人接通,她只能先打车去了自己给迟萤买的房子。
商景脾气不好,一吵架总是把迟萤赶出家门。
那时,每次郁澜冬要上前帮迟萤,商鹤京总会将她拦腰抱起,压在床上。
“夜深了冬冬,你哪都去不了。”
那时的柔情足以溺死人,所以她怕商鹤京难做,又怕迟萤没地方去,所以一直没卖。
窗外夜色沉沉,商鹤京转来一笔钱,一万块。
备注是——“好好吃饭,我会查清楚的。”
可转瞬郁澜冬就看见了阮清的朋友圈。
“虽然,比赛因为一些意外耽误了,可有哥哥在,初试易如反掌啦,哥哥给我准备了大红包!”
商鹤京和商景分别给她转了五千万。
那一万元瞬间变成笑话。
口口声声都是爱和信任,一举一动都冷漠和怀疑。
郁澜冬直接将那一万块分别转给了京市的出租车司机们,“求求你们,帮我再找找那个叫迟萤的女孩。”
伏在茶几上睡了一夜,梦里是她和迟萤的过往,掺杂着些许关于商家兄弟的片段。
第二天,日上三竿,她一睁眼怔在原地,身侧坐着商鹤京。
昨天发生了这么大事情,他居然有空来看自己。
商鹤京眉眼低垂格外柔软。
“冬冬,昨天怎么没回我消息。”
恍若隔世,自从阮清出现,商鹤京很少关心她,连带着冬冬这个名字,都鲜少诉之于口。
—— 引自章节:第3章 失去
选定的场地精美,红色绸缎,亭台楼阁。
她思绪飞扬。
当初定下婚期时,她为了梦想的婚礼费尽心思。
商鹤京不在意,总是说:“都可以。”
商鹤京笑着说:“冬冬,场地换一个吧,我觉得这个更陪你。”
照片上,是一幢欧洲古堡风格的别墅。
这不是她喜欢的风格,这是阮清喜欢的风格。
但她不想追究了,等她找到迟萤就离开。
这个婚礼,不重要了。
“都行,你看着来吧。”
郁澜冬挣扎起身,商鹤京却不由分说将她压在上床上,眼底柔情蜜意。
“冬冬,我想你了。”
细密的吻落下,唇齿鼻息见都是栀子花香。
从前,这样的时刻,谁都是眸光潋滟,滚烫破碎。
可这次郁澜冬却推开了他。
郁澜冬的疏离和冷漠,将商鹤京不高不低悬在半空。
他托着眼镜微微一推,“怎么了?”
郁澜冬刚做过人流手术。
她凝视许久,确信商鹤京不记得,心痛的笑出了声。
商鹤京见状问:“笑什么。”
笑,一人心里种栀子,自然不会养山茶。
商鹤京瞧着眼前的人,想到迟萤的病,蹙眉不展。
难道郁澜冬也生病了,精神不好?
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你最近也累了,过两天有个酒会,是中外的美术交流会,我想带你去看看。”
“带我?”
郁澜冬难以置信。
毕竟,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带阮清的。
“你也是学美术的,这些年一直没机会见见世面。”
“我和你结婚,你还是你,我希望你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永远快乐。”
死灰复燃,只需要一颗火星。
郁澜冬心软了一瞬。
抵达宴会厅的时候,名流云集,商鹤京声名在外,来恭维他的人数不胜数。
有人问:“这是......”
商鹤京抱住了她,“我的未婚妻。”
众人祝贺,郁澜冬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商鹤京第一次主动介绍他。
世间的阴差阳错还真是从未停息。
觥筹交错,她意识恍惚,只听到商鹤京语气温柔,“冬冬,我扶你去休息吧。”
多年的依赖让她点了点头。
直到浑身冰冷,寒意顺着四肢百骸涌进,她惊恐睁眼。
屋内,陌生的男人似乎刚洗过澡,背对她,裸着上半身。
她灵魂都在颤抖,抄起花瓶砸过去,仓皇出逃。
一路跌撞,听到远处熟悉的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奔了过去。
却在触及门的刹那,停住了脚步。
“商景,你哥就这么把自己未婚妻送出去了。”
商鹤京还是一副温润模样,他怀里抱着阮清,手指勾着下巴,如同逗弄一只猫咪。
—— 引自章节:第4章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