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奶昔昔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3-23 07:10:53
状态: 连载
字数: 7.1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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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谁都知道,姜时愿爱秦晏爱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乖顺娃娃。可订婚前夜,得知秦晏出轨的她却毫不犹豫改换结婚对象。只因他一句“从未爱过”。谁知,素来冷漠骄矜的秦晏却突然慌了。她躲,他找,她逃,他追。他以为只要够主动,他们就还能有故事。可她是他亲手养大的复制品,断情绝爱,不相信任何感情……包括,和他。
【目录】
第1章 订婚,新郎不是他
第2章 电话,毫不关心她
第3章 慌乱,魂断休息室
第4章 绝望,根本逃不出
第5章 哀求,惩罚仍进行
第6章 代沟,绿帽稳稳戴
第7章 误会,分手因轻贱
第8章 上药,绑架者是你
第9章 宠物,就用你来赔
第10章 手段,比谁都清楚
第11章 混蛋,发疯小豹子
第12章 撑腰,你在大哥家
第13章 退单,要她去求他
第14章 求人,为利豁出去
第15章 求人,酒气也醉人
第16章 惊喜,合作要双赢
第17章 交换,小鱼上了钩
第18章 吃饭,秦晏没教你
第19章 礼物,晏哥来喝酒
...
第20章 检查,确定要我走2025-03-23 07:10:53
【原文摘录】
次日订婚的顶流小花姜时愿坐在车内,明明是八月的盛夏,却冷得几近麻木。
夹杂着未婚夫情难自抑低吼的语音一遍遍播放。
仿佛当头一棒,打的她头脑嗡鸣,在车内听了几十遍,才堪堪回神。
靡靡之音化作的无数冷箭扎在她心口,疼到拨通秦晏的电话后,连质问都磕绊的只剩下四个字。
“你要干嘛?”
“今天不行。”电流送来秦晏冷到极致的声音,似是在控诉她的无理取闹,“在忙。”
干嘛?干吗?
这一番鸡同鸭讲,完美昭示了他们之间,只有上床这一种关系。
她只是他排解欲望的一个工具,一个不用在意的舔狗,哪有资格质问?
姜时愿喉间窒息,脸色白得像纸,满腹的质问全然出不了口,嗫嚅了半晌,她问出一个最蠢不过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嗤!”
不屑的嗤笑,像极了二十岁那年,她鼓足勇气站在他面前表白,他唇角勾起的讥讽。
那时,他就像是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玩味:“喜欢?有什么用?”
他不缺女朋友,更不相信爱,她的死缠烂打只成为了他的床伴。
和隔着门板的,不知身份的女人,没有丝毫不同!
喉间泛起苦涩,姜时愿浑身冰凉,狼狈挂断电话。
她早就该明白。
这三年的温情,不过是建立在她乖软温顺讨好上的假象。
秦晏素来冷漠无情,她怎么敢以为他答应了订婚就是要给她靠近他资格?
“姐姐,你没事吧?”
突兀响起的问句,是一直在车内陪她的秦晏父亲的私生子,秦星熠。
姜时愿缓了口气:“没事,习惯了。”
“我哥向来这样行事恣睢无忌,只要你听话,他应该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你还……”
“星熠!”姜时愿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茶言茶语。
她打量对面的秦星熠,眼尾下垂,无辜的像一只顺毛小狗,只眼尾一点流光,被她捕捉在眸中。
“明天我的订婚对象换成你,敢来吗?”
她跟秦家只有婚约,没有特定的人选。
是她求了秦晏很久,才让他同意做明天的新郎。
“姐姐你想好了吗?”秦星熠抿唇,含笑的眸中仿佛沉了黑夜,“你是为了气我哥,还是真的想要选择我?”
姜时愿压抑着心口泛着的刺痛,尽量让声音平稳:“你今天带我来捉奸,不就是这个目的?干不干?”
秦星熠唇边始终噙着温柔的浅笑:“我只是希望姐姐开心。”
“联姻的好处,也少不了你的那份。”
姜时愿殷殷笑着,瞳孔深处,却是触不到边界的绝望。
“你点头,就官宣。”
秦星熠湛黑的眼眸闪了闪,重重点头。
“来!”
……
另一边,晏和集团顶层。
—— 引自章节:第1章 订婚,新郎不是他
“不必。”秦晏眉头微蹙,习惯性去摸烟盒。
口袋中,却并没有香烟,取而代之的,是印着花花绿绿图案的口香糖。
姜时愿希望他能戒烟,常常自作主张把他口袋中的烟盒换成口香糖。
他摸了一个塞进嘴里,疏冷的眉眼平静下来,把手机扔回给周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扣在口香糖上。
不知道是评价口香糖还是她的官宣:“幼稚。”
深夜,秦晏完成工作,回到别墅。
空荡荡的房子里,不光没有不管他何时回家都会迎上来的姜时愿,连总飞奔着跳进他怀中的大咪小咪都不见踪影。
秦晏“嗤”一声。
这种小小的反抗,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一次。
他衔了根烟,单手翻姜时愿的消息。
聊天界面下翻好几页,才看到她的对话框。
她分享欲旺盛,基本每次他翻看微信,她都刚发过消息不久。
可现在,被他免打扰的对话框右上角,没有一个小红点。
他点开,她的对话还停留在黄昏时分。
她分享了绚烂的火烧云。
附言:晏哥,我好爱好爱你啊!
秦晏的目光在“爱”字上停留,漠然轻呵:“幼稚。”
……
姜时愿收到秦晏电话的时候,刚刚告知父母明天订婚对象换了人,被严词叱骂后,身心俱疲。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爱心备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想硬气的按下挂断键。
大咪却扑到她怀里,爪垫踩过手机屏幕,传来秦晏低欲的声音。
淡漠的,不带一丝情绪的命令:“你要闹就闹,大咪小咪换新环境容易应激,把它们送回来。”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关注。
他所有的在意点,都是大咪小咪会不会适应环境。
她在他身边八年,做他床伴三年,在他心里,根本不抵两只不到一岁的小猫重要。
胸腔憋得发堵,像是被强行塞进去无数砂砾,连呼吸都泛着疼。
缓了好半天,姜时愿才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
“晏哥,你看到我官宣……”
还没问出口,电话早已经被挂断,“嘟嘟”的机械音跳跃在她心口的伤上,加剧了密密麻麻的痛。
她承受不住,跌坐在地。
眼底的光被全然的冷漠彻底打散,沦为一片黑暗。
她沉默地掉了很久的眼泪,大咪小咪在她手边蹭,呜呜的像是安慰。
姜时愿摸摸它们的头,喉头哽咽:“以后,你们就要换爸爸了啊。”
满腹的憋屈涨得更凶。
她近乎喃喃:“虽然,你们原本的爸爸根本没有承认过这个身份。”
明日过后,这个身份距离秦晏就更远了。
秦晏和她的距离,也会隔着银河,再无法靠近。
—— 引自章节:第2章 电话,毫不关心她
秦晏怎么会穿这一件衣服来参加弟弟弟媳的订婚宴会?
她扯了下自己的礼服,汗毛倒竖。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晏身上,无人意识到她衣服的不妥。
可等她一上台,傻子也能看出端倪。
到时候,秦家和姜家的脸面,都会被扔在地上,哪一家能饶过她?
姜时愿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按住身边秦星熠的胳膊:“你准备了备用礼服吗?”
“有!”
秦星熠的声音太过铿锵,似乎就是等着她发问。
情况紧急,姜时愿顾不得这点异样,匆匆往休息室走:“我去换。”
她身后,秦晏投过来的眼神晦暗不明。
休息室内。
礼服就挂在衣柜内,姜时愿一看见,就愣了下。
挂着的那件和她身上穿的这件材质版型都一模一样,只在细节处做了改动,完全能和秦星熠身上的礼服对照。
她翻看内标,出自同一家定制店。
而这家定制店,起码要提前两个月预约。
精致的礼服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一年前,秦老爷子重提秦姜两家婚约时,秦晏父亲就私下找过她。
秦叔叔一直在背后支持秦星熠和秦晏夺权,他希望她能选秦星熠作为订婚对象,以此让秦星熠去讨秦老爷子的喜欢。
为此,秦叔叔提出可以为她讨要姜家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嫁妆。
拥有股份,她就再也不是姜家的边缘人。
当时,她也曾心动过,可只要想到秦晏,她就宁愿放弃所有,留在他身边。
可他,却给她当头一棒。
缓了下情绪,姜时愿快速拉下身上礼服,套上新的,才穿到一半,门却骤然被推开。
身体比脑子更快,姜时愿迅速拉着衣服挡住身体,藏到桌子后面,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恐惧。
“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冷漫肃寒的声音,波澜不惊的语调,姜时愿无比熟悉。
她从桌子后面探出一个头,正对上秦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些许漫不经心手到擒来的悠然,却无端让她心头发寒。
她喉咙紧了紧,满腹的惊慌苦涩被堵住,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晏哥。”
秦晏的悠然被她的声音彻底破掉。
锋锐的眼眸中泄出一丝怒意,阔步上前,桎住她的下颌:“我来了才知道,我未婚妻订婚的对象竟然是我那便宜弟弟,你现在真是胆大包天!”
姜时愿心脏狠狠一揪,脑袋像是被大石头堵着,只有一腔情绪抒发,梗着脖子冲他喊:“我二十岁的时候,你不就知道我胆子大了吗?当初敢爬上你的床,现在当然敢跟别人在一起!”
—— 引自章节:第3章 慌乱,魂断休息室
“哥?”门外传来秦星熠一如既往的无害声音,却莫名让她觉得喉咙发紧,“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大哥从来不信情爱,姐姐现在选了我,你不至于放不下,为难姐姐吧?”
门把手被按下,扭动的细碎声音拨弄姜时愿的神经。
“别!”她歇斯底里大吼。
那个被按下的把手慢慢归位。
门没有被推开,秦星熠也没有进来。
姜时愿的一颗心终于回了胸膛:“他没有为难我,星熠,我既然选择你,就不会被从前的经历打扰,你放心,我很快解决。”
她声音发着颤,无比庆幸。
庆幸来的人是知道她底细的秦星熠,如果是别人,现在已经无法收场。
“嗤!”秦晏倨傲冷笑,“谁告诉你,你们有选择的权利?”
“我愿意,我就属于他!我……唔!”姜时愿连忙表态,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重重咬了一下。
秦晏挑了下眉,漆黑的瞳仁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渊。
“属于他?呵!”
禁锢着她腰肢的双手开始动作,他太清楚她身上哪些地方碰不得。
不过重重捏了把他的腰侧,就痒的她浑身紧绷,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中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咬牙忍耐,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秦晏的笑意越发恶劣。“抖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绷紧的弦瞬间被扯断,姜时愿彻底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她最喜欢的,最期盼的,最主动的。
二十岁的那年,她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才换来爬上秦晏床的机会。
之后的这三年,她依然是主动的一方。
她爱的有多热烈多炙热。
如今,心口就被这温度烫的有多难以忍受。
“我不喜欢了!”姜时愿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他。“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我不想要,这个我也不想要!”
秦晏的动作一僵,深邃的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抓着她手的指尖几乎攥到发白。
“所以呢?”
不咸不淡的语气,冷戾的眼神中分明没有半点愠色,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刺穿姜时愿的伪装。
姜时愿的眼泪止住,憋进胸口,无法呼吸。
秦晏嘴角的不屑越发浓重,居高临下问:“姜时愿,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不相信的就是爱。”
姜时愿的心再一次被插上一刀。
他说过,在她用五年时间修完高中和大学所有课程站在他面前告白的时候,他就说过。
之后的每一次,她缠着他时间久了,他都会呵斥她,不准她说爱,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旅行中,每一个她觉得幸福的时刻,他都拒绝她说“爱”。
“对,你说过,是我犯贱,行了吗?”
秦晏扯了下嘴角,笑意凉薄:“行,怎么不行?”
—— 引自章节:第4章 绝望,根本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