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小红帽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3-29 08:46:43
状态: 完结
字数: 6.3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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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李子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大乾,成了大乾皇朝中的小小秀才。可惜,原主烂赌成性,烂泥扶不上墙喝多了就要打老婆,甚至还要将亲妹子连同发妻卖进窑子任人作践。这怎么能行?于是,小小秀才微末起身,没背景,自己造,没银钱,自己搞,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搅动天下大势,力挽狂澜。
【目录】
第一 章 烂赌鬼,狗秀才
第二章 夫君,你休妻吧
第三章 私酒
第四章 琢磨卖酒
第五章 这是好酒啊
第六章 差点以为出事
第七章 去往酒庄
第八章 去找朝哥
第九章 偷看
第十章 上床睡吧
第十一章 偶遇金婆子
第十二章 请李子书去家里
第十三章 朝哥回来
第十四章 求朝哥做主
第十五章 有解决方法
第十六章 不好的猜想
...
第十七章 你是疯子2025-03-29 08:46:43
【原文摘录】
皮肤很黑,长相却姣好。
满头青丝用木簪子束着,但已经散开了一半,一张黑乎乎的脸蛋上还沾染着些许泥渍,但从面庞的轮廓上依稀能够看得出这姑娘底子其实不差。
不过此刻,姑娘披头散发,指甲上残留着血痕,一双桃花眼怒瞪着自己如同是正在发癫的疯婆子一般。
李子书愣了足足一瞬,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作为一个九九六的加班狗,他分明记得自己才刚忙完了一个大单搞定了难缠的甲方,庆功宴上李子书喝的酩酊大醉,可他如今不过是小憩了一会。
但现在……
老子他妈的在哪?
“畜生,李子书,你就是畜生。”
“冬草才只有八岁,她才八岁而已啊,你……你这个狠心的怎么就忍心要把她卖去花街卖笑。输光了地契,我不怨你,你典当了祖产我也受着,可你若是打冬草的主意,我……我就跟你和离……”
姑娘哭的声嘶力竭,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她恨到了极处还顶着脑袋哐当一下就给了李子书一个头槌。
后者眼冒金星,一低头就瞧见了女人身后如同护犊子一般挡住的幼童。
七八岁的年纪,扎着麻花辫,她怯怯的躲在姑娘的身后,可怜巴巴的如同是一头受伤的小兽。
瞧见李子书望去小姑娘顿时扁了扁嘴,眼眶里忍了半天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就掉落下来。
“姨姨,莫哭,冬草再也不惹娘亲生气,姨姨莫哭……”
小姑娘摸着泪珠子,拼命的咬住小嘴忍住。
她伸着一双黑乎乎的小手去拽李子书的裤腿子。“阿哥,你莫要卖了冬草好不好,冬草有用的,冬草可以劈柴,可以浆洗,冬草真的有用的。”
“阿哥,你莫要卖了冬草好不好,冬草不想去花街卖笑,冬草不想当花娘……”
冬草扁着嘴,语气可怜的让人心疼。
李子书神情呆滞,只觉得嘴唇有些干涩。
他下意识的想要说点什么,可话未吐口。骤然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卷入脑海,他闷哼一声险些晕厥过去。
李子书,自昌平。
大乾皇朝望州城内一介小小的秀才,早年间也是前途无量的少年童生,可惜原主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年纪轻轻就伤了仲永。
若是寻常人倒也没什么,借着秀才的身份怎么着也能混上一口吃食,偏偏原主却是个心气儿高的,终日做着不切实际的东华门唱名的美梦。
穷文富武。
原主家境贫寒,但好歹有薄田两亩地,土房三间。
可惜原主是个不争气的,不但被小人唆使染上了赌瘾,短短两年功夫就输光了家里的地契田产,更酗酒如命,一喝多就了好打老婆。
—— 引自章节:第一 章 烂赌鬼,狗秀才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子书可做不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来。
他眯了眯眼,望向一撮毛,双手下意识的握紧,可随即便松开了。若是可以,他当然也能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只可惜形势比人强。
原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莫说是和对方争执大打出手,恐怕一个照面就得被打的满地找牙。再者说,对方占理,就算是这架打到了公堂上,怕是也没他的好果子吃。
黑纸白字,清清楚楚,就算有功名在身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
逞一时之快固然痛快,可若是他糟了难,怕是这吃人的世道对方绝放不过沈幼娘这对孤寡妇孺。
一念至此,李子书压下心中的怒意。
抬起头,眼睛放光。
“十两银子!”
李子书拱了拱手,装作低声道。“不过陈兄,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好,家妻性子烈,且容我三日时间可好?”
三日?
闻声,一撮毛面有不喜,随即哼道。“宽限三日?李兄这是何意,此事就算某同意,怕是也过不了杀婆子那关,天底下也没这个道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我虽说兄弟一场,可李兄可莫要为难于某。”
只是这话音落下,
李子书却是变了脸色。
“陈兄这点薄面也不愿给我?还说是兄弟?”
李子书面含不悦之色,哼道。
“某……”
“某什么某,昔日花街耍钱,某请你吃香喝辣可曾皱过一下眉头,如今某不过是想让你通融一下,缓我三日罢了,你却瞻前顾后,兄弟是这么当的?”
说着,李子书上前一步揽住一撮毛的肩膀,沉声道。
“好兄弟,肝胆相照,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好兄弟,该什么?”
“讲义气!”
“你可是杀婆子的爱将,你发话,谁敢不缓我一些时日,我又没说不还。想我李子书有功名在身,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么点小忙你也不帮,看来你我这兄弟不做也罢。”
李子书越说越怒,好似心里有多失望是的,而一撮毛陈虎被李子书的七绕八绕给绕晕了,他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嘴上却说不出来。
“也罢,也罢,某就擅自做主,再给你三日时间。”
“好兄弟,讲义气嘛,三日之后,某再来收账,若是你还拿不出银钱,就别怪某不念兄弟之情了、。”
说完,一撮毛扭身离开。
只是离开之时,目光却扫向了屋内瑟瑟发抖的沈幼娘二人,心中淫笑,心道李秀才这个软骨头,自己不过是轻轻一吓就动了卖妻的念头。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夫君,你休妻吧
而这玉佩就是她身份的凭证,也是沈幼娘唯一的念想。
李子书不敢想,到底是对原主失望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说出让自己休妻的话。想来,自己方才对陈虎的虚伪以蛇落在了这个坚强的姑娘眼中。
哀默打入心死,大抵也就这样了吧。
说实话,李子书多少有点后悔。
后悔没有一拳打在陈虎那个泼皮的脸上。
偏在这时候。
“阿哥,你莫要休妻,你莫要让姨姨走。”
“冬草知错了,冬草真的错了,冬草愿意去花街,冬草愿意去,阿哥,你莫要修了姨姨,阿哥,你莫要休了姨姨。”
哇啦一声。
小冬草哭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李子书抿了抿嘴,他沉默的捡起桌上的铜钱,不多不少,正好十七枚。然后,他合拢袋子,重新递回了沈幼娘的手中,而后径直朝着院外走去。
后者身子一颤,险些软到在地上,一行清泪滚滚而下。
沈幼娘做梦也没想到李子书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而偏在这时候。
“玉佩你收着,某外出三日,想些其他的法子。”
“幼娘……某,不会休妻。”
李子书的话音远远传来,说不出的坚定。
望州城地处边关,昔年大乾鼎盛之时也曾是丝绸之路的交通要道,只可惜随着蛮夷崛起,频频危及边关这一座偏居一隅的小城已经没落。
城墙很破,街道也很陈旧,李子书走在街道上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周遭随处可见喝的稀烂的闲汉龟缩在墙角,污水自脚边流过,保不齐明日一早这些醉死的闲汉就要去阴曹地府报道几个。
但李子书却明白。
当下的境况放在望州城已经算是不错,边关战事正浓,北蛮人的铁骑随时都要踏破天险牧马中原。
“得想点法子才是……”
李子书掂量着手中的十七枚大钱,心中苦涩。
他离开家时候说的豪气干云,但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诚然,有着超越时代数千年的眼光,李子书脑子里有无数的奇思妙想,但可惜的是,兜里的这十七个大字儿连个浪花也翻不起。
兜里就这俩子儿,玩个鸡拔毛的商海沉浮?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铜钱的购买力不差。
虽然乱世将起,但铜铸的铜钱流通甚至比银子还要更广,一钱银子就能买三两粟米,换成大肉包子也能买上两个。
但也仅止于此。
李子书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出路就是寻一个富贵人家当私塾先生,虽说月例银子不高,但好歹能养家糊口,若是主家心善,赊上二两银子赊账也不是不可能。
但李子书想想就放弃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私酒
正在她下定决心,如果李子书敢对小冬草动手,哪怕是拼着这条命,也一定要拦着李子书的时候。
没想到李子书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直接伸出手。
沈幼娘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没想到李子书的大手却只是轻柔的抚摸上了她的脸庞。
随后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直接温柔开口说道。
“既然她还没起,就让她再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今日你们就不用出去了,待在家里,某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某之前说过的话,但是某一定会让你们看到某的决心!”
感受着温柔的抚摸,沈幼娘有那么一瞬间错愕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李子书。
从昨天开始她就感觉到李子书有些不太对劲了。
可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居然会是曾经对自己暴打出手的丈夫。
她有些不敢接受这样的美好,还想要退却一步。
没想到李子书却直接将人重重地揽在了怀里。
沈幼娘想要躲闪,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会比李子书的力气还要大。
李子书自然也知道沈幼娘心中对于原主失望透顶。
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扭转过来这个想法的。
所以也只敢简单的抱一下沈幼娘。
感受到沈幼娘的挣扎之后,他就快速的松开了沈幼娘。
“你昨天晚上应该也没有休息好吧,回去继续休息吧,某要出去一趟,你们乖乖的待在家里,无论任何人过来敲门,都不要出去,知道了吗?”
听到李子书这样说之后,沈幼娘只得有些傻愣愣的乖乖点了点头,却到底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李子书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幼娘之后,直接拿起一小坛酒去到了街上。
经过昨天一个晚上的努力,终于顺利地提纯出来了不少的酒。
他自己已经尝过了,味道虽然不及现代那么的细腻。
但是相较于原本望山酿的口味,也已经是难得的好酒了。
这东西只要能够打开市场,必然能够引来不少人的追捧。
虽说这是犯法的,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自己能够挣来钱,解决了当下的这个困难之后。
他自然有办法能够让这个生意变得光明正大。
毕竟可是没有多少人能够有他这样的手艺。
若不是当下时局所逼,他当然也不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
拿了一小坛酒,又直接拿了一些提前准备好的竹筒,放在了自己赶制的大布包当中,直接抱着这小坛酒就去到了街上。
正在琢磨着如何能够把这酒卖出去,而且还不能卖得太贵的时候,却恍惚在街上看到了一个熟人——王六。
……
—— 引自章节:第四章 琢磨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