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1 10: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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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掏粪工林素月凭借救命之恩嫁给了下乡插队的知青丁绍川,后来还成了厂长太太。人人都羡她好命,却不知道结婚十五年,丁绍川身边养了上百位美女秘书。林素月挺着大肚子,手里牵着女儿操持新厂子开张时,丁绍川又从广东带回来一个叫宋梅的女人。宋梅骑着摩托以表演特技的名义,从林素月和女儿身上横碾过去。林素月快要足月的肚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2025-04-01 10:53:15
【原文摘录】
林素月挺着大肚子,手里牵着女儿操持新厂子开张时,丁绍川又从广东带回来一个叫宋梅的女人。
宋梅骑着摩托以表演特技的名义,从林素月和女儿身上横碾过去。
林素月快要足月的肚子被压得鲜血直流,女儿也没了生息。
但丁绍川却只关切的抱住宋梅:
“她肚子那么大,没有颠到你吧?”
“别操心她,一个掏粪的而已,命硬。就算今天她死了,也只是刚好偿还逼走婉儿的罪过。”
林素月在血泊中抱住女儿,拉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
“我死没关系,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女儿。”
但丁绍川不仅一脚将她踢开,还不准厂子里的工人搭救。
林素月望着楼上那对看她们母女在血泊里挣扎却哈哈大笑的男女,只说:
“十五年约定期满,这厂长夫人的位置我不想要了。”
……
林素月是靠着两只手,一点点从血泊中爬出来的。
她拖着半边身子,被石子路磨得血肉模糊,却不忘将女儿驮在身上。
厂门口的保安大爷都没忍心多看。
但厂房二楼的阳台上,宋梅却倚着丁绍川,指着她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你看她那样子,像条蛆。”
丁绍川抽着烟,也笑道:
“还演苦情戏,一辆摩托车压过去而已,能有多重?”
平常几分钟的路程,林素月整整爬了半小时,才被好心人救起送到镇医院。
医生检查完后却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腿也废了,此后半生都是瘸子。
而她怀里的女儿,还在急救中,需要输血。
这年月,输血是需要很多钱的。
林素月身体跟个破麻袋一样,只有脑子还清醒。
她挣扎着从病床起来,用公用电话拨给丁绍川。
那头响了两声,接起电话的却是宋梅。
“绍川,正在我身上忙活呢。”
电话那头传来宋梅笑得发颤的声音:
“你等会儿啊,他说了,让你听清楚点。”
丁绍川喘息着冷冷甩下一句:
“她愿意听,就让她听个够。”
林素月咬紧牙,拼尽全身力气,冲着电话那头喊:
“丁绍川,救救孩子,她还在抢救,需要输血。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但那边回应她却只是一阵故意拉高声音的娇喘。
林素月还想再求求他们,电话却已经被“啪”的一声挂断。
她哭着放下电话,喊来医生:
“医生,我丈夫是厂长...救救我的女儿。求您了,先救她,钱我一定补上...”
年轻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私下掏出自己的积蓄垫上了输血的费用。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出来却只说了一句:
“孩子送来晚了,如果早半小时…或许还有救。趁还有意识,进去说最后一句话吧。”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林素月觉得他可怜,献血救了他一命,却被丁母央求着演戏。
她怕于婉走了的事情对丁绍川打击太深,耽误了他备战第一届高考,便让林素月以救命之恩要求丁绍川结婚。
林素月为了让家中重病的妹妹能进城治疗,只能同意丁母请求。
起初丁绍川待她还算温情。
若不是于婉在丁绍川考上大学的当天打电话哭诉,说林素月在丁绍川急需输血时以他的性命相威胁,逼她远走香港。
或许,他们也能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可偏就这么一个轻飘飘的电话毁了一切,让丁绍川恨了林素月十五年。
“妈,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等我葬下女儿后,和你们丁家就再无瓜葛。”
丁母心里歉疚,哭得更加伤心,竟然直接背过气去。
医院的医生冲过来将林素月送回病房:
“老太太送去急救了。你女儿的遗体,我们安放在楼下的太平间。等你出院或是你丈夫过来办了手续,才能送去火化。”
林素月呆愣着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人推开,一抹刺眼的红色闯了进来。
宋梅穿着紧身红裙,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进病房,笑得风骚肆意。
她装出惊讶的表情,语气却是掩不住的轻快:
“哟,我听说孩子死了?”
林素月捏着被角,低声道:
“死了。”
宋梅嗤笑一声,回头拉住刚走进来的丁绍川:
“哎哟,绍川,你听见她说的了吗?真好笑。”
“那孩子叫‘贱女’,而且还有个掏粪的妈。贱名加贱命,应该最好养活,怎么可能轻易死了?”
她嬉笑着,如同在讲个笑话。
林素月想起,女儿刚出生时,丁绍川也曾爱怜的将她抱在怀里。
但于婉却说,林素月半夜给她打电话,炫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才让她丈夫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将她毒打一顿导致流产。
女儿的名字,就这样被丁绍川定为了‘贱女’。
他说:“贱人的女儿,只配叫这个名字。”
女儿在世时,就因名字格外自卑。现在她走了,林素月再也容不下别人拿这个名字取笑她。
林素月扑到宋梅身上撕扯,近乎是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害死我女儿!凭什么还这样说她!”
丁绍川脸色沉下来,猛地走上前,一脚踢到病床上。
林素月没反应过来,重心一晃,整个人侧翻下来。伤腿刮蹭到床沿,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刚撑起一点身子,丁绍川已经抬脚踩在她断裂的腿骨上。
剧烈的疼痛立即让林素月像条虫子一样蜷曲起来,浑身颤抖。
但丁绍川脸上只有对她的厌恶。
他低头盯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盖了章的确认书和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锈钢盒子。
“病人家属在吗?这是林素月流产后的胎儿和胎盘组织,已经做过基础处理,需要家属签字。”
丁绍川盯着那个冷硬的盒子半晌,才勉强打开盒盖。
看到里面包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胎儿尸体,他脸色终于变了。
“还真是死了一个…”
他低声道,语气却没有悲意,更多的是几分嫌弃。
护士催了一句:
“尽快签字吧。如果不带走,也可以交给我们医院处理。”
丁绍川上前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护士才收走通知单离开病房。
林素月看着那个盒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她肚子里刚成型的小孩,是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出来想保住的孩子。
丁绍川却只淡淡道:
“我会带回去,埋在老家那块坟地里。”
话音刚落,宋梅“啪”的一声合上口红,撇嘴不满道:
“说好了那块地是留给我的小狗的,我还想着它老了死了好有个地方落叶归根呢。”
丁绍川皱起眉,语气有些迟疑:
“狗埋哪儿都行,这东西…也不好处理。”
宋梅忽然抬眼,笑得格外娇媚:
“其实也不是不能处理。我听人说,胎盘叫紫河车,七八个月的最补。你不是说我最近气血不好嘛…不如,给我吃了?”
林素月脸色瞬间惨白,几乎是挣扎着爬过去,用尽全力去抢那只盒子:
“你们别碰它!”
“丁绍川!你还是人吗?!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让宋梅做出这种事!”
丁绍川不耐烦的直接将她直接踹到墙角:
“你别闹了。”
“就一团没成型的肉而已。梅梅想吃就吃了。”
林素月头破血流地蜷在墙角,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
一名护士站在她床前,神色有些为难。
“林女士,医院不是不讲理,可您丈夫今天过来也没有缴纳住院费。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请您先出院,空出床位给后面病人了。”
林素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慢慢地坐起来,将被子一点点拉平。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只有破损的外套和一个空掉的布包。
林素月将破包挂在肩上,一瘸一拐地出了医院。
她想回家拿出唯一的那点继续,给女儿交上火化的钱。
可她刚拐进那片熟悉的职工宿舍,就看见自己家的门半开着,里面早已被翻得底朝天。
门外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旧物。
被褥、锅碗瓢盆、破衣服,全都被扔了出来,散落一地。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她赶紧蹲身躲在墙后,只见前方路灯下宋梅正双手捧着个红布包,献宝似的递给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婉姐,你看看,是金镯子呢。这可算是给我捞着了。”
林素月听到宋梅口中的称呼,人都僵住了。她躲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那个旗袍女人的脸。
这就是于婉,那个丁绍川心心念念十五年的女人。
宋梅笑得十分开心,对于婉展示着布包里的镯子:
“我说我在医院里被林素月吓着了。绍川二话不说,直接让我把她这些年藏的钱全翻出来当补偿,刚好够我买这个镯子的。”
于婉接过布包掂了掂,就还给了宋梅,笑道:
“既然你也捞够了,该走就走。别再惹事。”
宋梅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婉姐,要不是你帮我搭线,我也没机会靠近丁绍川。”
“你放心,既然你回大陆了。我肯定就走,绝不多待。”
原来宋梅竟然也是于婉布下的棋子。
血一下子涌到了林素月的脑子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还是忍不住,扶着墙一步步向前走到宋梅和于婉面前,大声质问:
“于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是你抛下丁绍川跑去香港,为什么还非要毁了我?”
宋梅一见林素月追来,吓得拔腿就跑。
于婉却转身站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头发。
“就凭你当年敢随便捡我的漏,还享了这么多年福!”
“绍川哥是我的,你从始至终不过是个替我挡灾的下脚货。”
林素月只觉怒火烧得她胸腔都快要炸开。
当年是丁母上门跪着求她嫁给丁绍川。婚后她没盼着丁绍川爱她,更没想过飞黄腾达。
她只是想守着自己的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而已。可就是这个微小的愿望,在于婉眼里却成了她捡漏得福的象征。
所以不论她经受多少磋磨和痛苦,都是她夺走丁绍川的报应。
想到这,林素月忍无可忍地抬手,对着于婉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是,我捡了你不要的。可我没欠你什么!”
“是你自己嫌贫爱富跟人跑了,又凭什么来毁掉我的生活!害死我的孩子!”
于婉不仅没还手,还顺势跪下抱住林素月的腿,可怜兮兮地哀求:
“素月姐,我错了...我在香港实在过不下去,才会厚着脸皮回来让绍川哥帮忙。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求求你。我一定不再跟绍川哥见面了。”
林素月被这出搞得愣住了。
她背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林素月!你又在干什么?!”
她猛然回头,看见丁绍川正快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