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独步寻花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2 05:48:58
状态: 连载
字数: 9.84万字
阅读人数: 15.71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追妻火葬场+后期雄竞修罗场+男主男配洁+先虐后成长】聘为妻,奔为妾。林绣一直以为自己是妻,直到沈淮之恢复了长公主府世子爷的记忆,带着她回了京城。入了那高门大院。她亲眼看着男人如何一边欺瞒着她,一边准备和她人的大婚。如何在外谈起她:“不过是救命之恩,养她在府里罢了。”才终于恍然。什么妻,她连妾都不算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5-04-02 05:48:58
【原文摘录】
她是温陵人,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雪花。
一年前,林绣于海边救了重伤失忆的长公主府世子爷沈淮之。
两人相识相爱,结为夫妻。
如今,沈淮之记忆复苏,被人找到,带着她归京。
只是京城于林绣而言,陌生,遥远,充满未知,这偌大的长公主府,她来了七八日,还没出过这院子。
莫说是府里长辈召见,就是夫君沈淮之,也不见人影。
只遣人来说进宫几日。
沈淮之失踪一年,有许多要事,林绣虽出身不好,却也明白不可拖累夫君的道理。
林绣忆起自家夫君如玉般的面庞,心里很乱。
她出身不堪,实难被高门大户接受,林绣心里都明白,但要她舍了沈淮之留在温陵,又实在是做不到。
再说,是沈淮之要她跟来的,总要试试争取。
想到这,林绣心里略踏实几分,来京城之前,夫君承诺过,定不负他们二人对着天地,对着大海立下的誓言和承诺。
夫妻二人,该信任彼此才对,不过才几日而已,她等得起。
林绣唇边溢出一抹笑,颊边一对梨涡可爱娇美,眉眼盈盈,眼波流转间端的是妩媚风情,偏气质又乖纯娇俏,掩盖了这丝风尘气。
来京路上,夫君对她仍旧是温柔体贴,进京前一晚宿在通州客栈,还发了狠似的缠她。
到现在林绣忆起那晚疯狂,腰都有些酸痛。
沈淮之养好伤后,他们便跪拜天地成了亲,少年夫妻,难免放纵,但似那晚一般疯,却是没有的。
林绣想起些画面,脸还是红了,收起思绪正欲回榻上歇息片刻,一抬眼,发现院中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熟悉是因为,这是和她日日夜夜耳鬓厮磨的丈夫。
陌生却是,沈淮之表情冷淡疏离,长身玉立,矜贵非凡。
沈淮之本就是极为出色的容貌,长眉气势非凡,一双凤目不怒自威,来京路上,还不显,如今换上这身月白色衣衫,像极了话本子中所说,天家贵胄。
长公主独子,当今圣上唯一的外甥,贵不可当。
林绣脑中蹦出四个字来。
云泥之别。
沈淮之隔着风雪轻笑,由小厮撑伞走到屋中,居高临下看着还在发呆的林绣,他习惯性伸手摸一摸林绣的头。
“怎的在这待着,冻坏了又要哭鼻子不肯吃药。”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话,林绣心中突然说不出的难过,几日来被冷待,她心头滞闷,索性将头一扭,眼角氲出几滴泪。
沈淮之知林绣虽然温柔好脾性,但对着他却多了几分孩子气,惯会撒娇卖乖讨他心软。
无奈一笑,伸手捏了她下巴转过来:“嫣儿在生什么气,怎的不理我?”
—— 引自章节:第1章
沈淮之神情不明喜怒,语气也淡:“听话些,这里不比温陵,丫鬟奴仆总有闲言碎语传到我母亲耳中,她是长公主,规矩繁多,我的嫣儿懂事乖巧,不会让我为难的,对不对?”
玉郎这般的名字,听起来难登大雅之堂,私下叫了倒也不算什么,只是想到母亲的脾气,沈淮之就头痛,这种小把柄,还是不要被母亲捉到才好。
林绣看他皱眉,从前任性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张了张唇,还是道:“我知道了,今后不提便是。”
只是,该叫他什么呢?
沈淮之见她神情落寞,忽地有些愧疚,别开眼去,“先喊我世子罢,依着京中规矩,纵是成了婚,喊世子也是可以的。”
林绣浮躁难安的心,随着沈淮之这句“成婚”,立时就平静下来。
只要沈淮之还肯认她这个妻子,暂时受些委屈又有何妨。
兴许沈淮之已经在努力说服父母长辈同意了呢?
林绣软软一笑,搂住沈淮之的脖颈。
沈淮之侧首轻吻林绣脸颊,商量道:“嫣儿,给我点儿时间,先在这院子住下,咱们的事......过段时日再提,可好?”
林绣身子一僵,眨着泪眼直起身来:“是公主......不同意吗?”
沈淮之母亲为大燕朝华阳长公主,父亲贵为国公爷,无论父族还是母族,沈淮之出身皆贵不可言。
更何况,来的路上,林绣早已听人说了数遍,沈淮之是大燕朝最年轻出色的郎君,深得圣上喜爱,前途不可限量。
这几日在院子里,不知是有意无意,总是能听到丫鬟聚在一起聊天,说她们世子爷,便是迎娶公主,也是使得的。
只是如今大燕无年龄相适的公主,不然怕是早就给世子爷定下了婚约。
林绣心中难过,她这样的出身,恐怕配公主府的奴才,都会被人嫌弃。
谁会娶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也就只有玉郎,是个傻的。
这话,简直是多此一问。
林绣注视着沈淮之,她的玉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玉......我们还能回温陵去吗?”
她又问了个傻问题,问出口便后悔。
沈淮之略笑了笑,摸她的头发:“别犯傻,我从前失忆,不得不流落在外,如今记忆恢复大半,知道还有长辈需孝顺,怎能抛下他们一走了之?”
为着失踪这一年,爹娘祖母,操碎了心,今日一见,曾风华绝代的母亲都添了白发,祖母更不必提,每日都得喝药才能睡下。
沈淮之自幼恪守规矩礼教,做不来这等不孝之事。
林绣垂眸,半晌还是扑进了沈淮之怀中:“那再等等,我不急的。”
只要玉郎还要她,便能等。
—— 引自章节:第2章
沈淮之进宫处理一年前遗留下来的盐税贪污一案,当年他拼死,以身诱敌,让随从送了证据回京,这一年圣上收拾了几位贪官污吏,但还是留了些尾巴。
政事他从不多说,只温声一笑,给祖母及一旁冷着脸的母亲行礼问安。
“劳祖母牵挂,孙儿一切都好。”
蒋梅英就国公爷一个儿子,娶了公主,又不能纳妾,沈家到这一辈,就沈淮之一个独苗,她心疼得紧。
“快饮杯热茶暖暖身子。”
沈淮之饮了茶,抬眼看向母亲,华阳长公主本想责怪几句,看到儿子倦怠的眉眼,还是压下了火气。
“可见到你外祖母了?”当今太后是华阳和皇帝的生母,最是疼爱沈淮之。
失踪这一年,太后她老人家也是愁白了头。
沈淮之心下一暖,“今日离宫时,外祖母身体已然康健了许多,都是孩儿不孝,让长辈们操心了。”
他撩起衣摆跪下去,华阳见之更是不忍再责怪,叹了口气:“起来吧,这也不是你的过错。”
华阳揉揉眉心,皇兄身体日益不如一日,太子和剩余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不断,人人都想拉拢国公府和她这个长公主。
沈淮之南下查盐税贪污一案,遭了几方势力追杀,至今都没能查清幕后主使。
华阳想到这些糟心事,就是一阵烦躁,但生于皇家,自然躲不开争权夺利。
又忆起儿子带来的那个女人,心头更烦。
华阳凝目望向沈淮之,“明竹轩那位,可想好了如何处置?”
沈淮之心下一凛,抿唇不语,他与华阳生了双一模一样的凤眼,母子二人对视,皆看清彼此眼底深意。
华阳蓦地嗤笑:“你回府那日告诉本宫,那女子是靠捕鱼为生的渔女,但本宫怎么听闻,她是个娼妓呢!”
“下贱胚子,勾引我儿无媒苟合,也敢以正妻自居!”
华阳语气说到最后,已然是加重,她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柳眉一竖:“本宫不管她是卖鱼还是卖身,总之不许她进门!”
“做妾也不堪配,什么东西凭白污了本宫的眼!”
沈淮之听母亲自称本宫,知她动怒,只好起身重新跪下,面色为难。
“母亲,林绣她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不提儿子在海上遇险那次,单凭这次回京前遭到刺杀,林绣为儿子挡了一剑,儿子也不能负她。”
华阳冷哼:“救了本宫的儿子,自然是她的造化,本宫难不成会亏待她?金银也好,田舍也罢,要什么尽管开口,但旁的,休想做梦!”
沈淮之知道母亲强势霸道惯了,又是公主,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主意,一时犯难,不自觉看向祖母。
—— 引自章节:第3章
可如今身份骤然转变,沈淮之不再是平易近人的玉郎公子,而是贵不可言的世子爷。
春茗险些脱口而出的顶撞,硬生生压了回去,学着规矩跪下:“请世子恕罪。”
林绣脸色煞白,从床边站起,去扶春茗时眼里已经含了泪,春茗不肯起,林绣又急又觉难堪。
“春茗你别跪,咱们回温陵去,跪天跪地不必看这劳什子贵人的脸色!”
说出口的话已然是赌气之语,沈淮之本就心底烦躁,这下更是苦闷,捏了下眉心,还是挥挥手让春茗起来。
“在我跟前也就罢了,出了这院子,你们主仆二人莫要任性,我总有顾之不及的时候。”
惹了母亲不开心,当场打杀,悔也来不及。
沈淮之侧目看向身后束手静立的问月:“带春茗下去,若再让我听到院子里有任何挑唆之言,我只拿你问罪。”
问月心里一紧,这几日世子不回,底下人松散了些,在林姑娘面前说过几句闲言碎语,到底是被世子猜到了。
她赶紧应下,领着春茗退出去。
沈淮之近前去,高大的身影罩着林绣,低声无奈哄她:“也是为了春茗好,这样莽撞的性子,早晚惹了祸事,是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
林绣自是知晓这里不比温陵自在,她扭头不语,纤细的脖颈弯出倔强的弧度,一不高兴,就是这样梗着。
沈淮之抵着她在床架上,捉住林绣的腕子别在身后,霸道地吻下来。
林绣不肯,但从来拗不过沈淮之,无论是失忆还是现在,这人都强势的不得了。
若在从前,这会儿早就压着林绣在床榻上胡来,管他白日还是夜里,只有沈淮之想的份儿,没有别人管的道理。
但现在是晚膳时间,沈淮之只吻了吻林绣,又拭干她眼角的泪。
“莫哭了,嫣儿要适应这种生活,从今往后你是主子,不再是十里村那个捕鱼为生的渔女,明白么?”
“回温陵的话,记得别再提。”
林绣吸了吸鼻子,心里装的都是未知惶恐,从温陵到京城两个多月的水路,她一遍遍问过沈淮之,今后该怎么办。
沈淮之只有一句话,让她安心等着。
林绣将脸埋进沈淮之胸口,掩住那一丝倦:“吃饭吧,我饿了。”
沈淮之淡笑,揽着她去外间坐好,问月已经提点好了院子里负责各项事宜的管事嬷嬷和丫鬟,这会儿看到主子落座,立即让人把饭菜端上来。
两个人吃饭,就摆了满满一桌,林绣看这菜色,比沈淮之不在的时候,好了岂止一点半点儿。
她从今往后在这长公主府,也许都要靠着沈淮之的恩宠过活。
—— 引自章节: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