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2 05:44:49
状态: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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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阮亦微嫁给沈琛的第一天,他就告诉她:“我答应过大哥,要照顾嫂子和侄子,日后家里万事以他们母子为先,希望你能理解。”那时候的阮亦微爱惨了沈琛,满口答应了。二十五岁那年,阮亦微被钉在木架子上,又被鱼线缝住嘴巴,绑在草垛子里假扮了三天的稻草人。等到腹中的胎儿化为血水染红了草垛子,阮亦微才侥幸得救。沈琛跪在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
第九章2025-04-02 05:44:49
【原文摘录】
二十五岁那年,阮亦微被钉在木架子上,又被鱼线缝住嘴巴,绑在草垛子里假扮了三天的稻草人。
等到腹中的胎儿化为血水染红了草垛子,阮亦微才侥幸得救。
沈琛跪在阮亦微面前,发誓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
阮亦微那个从不与她亲近的儿子,也变得懂事多了。
阮亦微闹着要让沈琛的寡嫂侄子搬出去住。
沈琛哪怕很不情愿,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却将那母子烧得尸骨无存。
沈琛恨得双眼通红:“要不是你赶走了他们,他们怎么会死?”
她儿子沈小军也指着她大骂:“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阮亦微更是被这份愧疚折磨着,从此给沈家做牛做马,吃剩饭,睡柴房,活得没有半点尊严。
因为过度操劳,她只熬到35岁就不行了。
她死在田里,变成了一缕魂。
对她不闻不问的沈琛父子,却像吃错了药一样,双双跪在她的尸体前:
“怎么就死了呢?不就是一点感冒吗?你命那么硬,怎么会熬不下来?”
“爸,都怪你当初让那几个流氓把我妈钉成了稻草人,还拿石头砸她肚子,她身体才会垮这么快!”
“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妈把棉花厂工作让给你婶,只能那样做么?再说,我答应过月华,不会再生孩子,那娃儿来的不是时候......”
“沈小军,你哪儿来的脸说我?要不是你不让她去医院,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我是担心医院人多口杂,月华姨又经常上表彰会,万一被我妈知道了呢?”
原来,月华娘俩不但没死,还拿着阮爸爸留下的研究资料,顶替了阮亦微的身份,成了有巨大贡献的科研专家亲属。
而这一切,都是沈琛父子的设计。
阮亦微含恨消散,再睁眼,又回到了被钉成稻草人的那一日。
阮亦微被八根长钉子钉住手脚,又被鱼线缝住嘴巴,绑在草垛子里假扮稻草人那晚,
她丈夫沈琛正在他嫂子月华房里,教侄子写作业。
沈琛大哥死得早,家里留下了孤儿寡母。
临死前,他委托沈琛照顾娘俩,沈琛答应了。
从那以后,沈琛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嫂子和他侄子。
阮亦微只是稍微抱怨一句,沈琛就板下脸来,责怪她小肚鸡肠。
“亦微,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心胸都比不上小军?”
小军是沈琛和阮亦微的儿子。
他和他爸一样,都把月华娘俩当眼珠子。
比起那一对母子,阮亦微简直就是个外人。
就好比这失踪的三天,父子俩一次也没去寻她。
而这期间,沈琛数次带着他嫂子路过绑着阮亦微的这片田垄。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沈琛温柔一笑,将他嫂子搂进怀里:“别怕,那就是个稻草人。”
随后,他挑了两块石头朝“稻草人”丢过去:“丑东西,别吓我嫂子!”
石头精准命中阮亦微微微凸起的小腹。
剧痛让她浑身抽搐,腿间流出的温热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热源。
流出的血水将半蓬枯草全染成了红色,终于有人战战兢兢地掀开稻草。
“这不是沈琛的媳妇么?”
“造孽啊,谁把她钉在这儿的,简直牲畜不如!”
“还有气儿!快送医院!”
身体被放下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疼痛让阮亦微濒死般抽搐起来。
她好像被生生抽走了灵魂,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梦魇却不愿放过阮亦微。
梦中,三个男人把她牢牢绑在木头架子上。
长长的钉子一根接着一根凿进她的手臂、大腿,将她和木架子死死地钉在了一块儿。
有人掐着阮亦微的嘴巴要亲。
阮亦微抵死不从,狠命咬了他。
“臭娘们!”
恶魔狞笑着,扯来鱼线,用针穿过她的嘴唇,一针一针缝了起来......
“啊啊啊!!”
惨叫破口而出,却因为伤重而显得破碎无力。
病床边传来急切的问候:
“亦微,你怎么样?疼不疼?对不起,我来晚了......”
阮亦微努力眨眨眼睛,看清了眼前人稍显憔悴的脸。
“阿......琛......”
“是我。”
沈琛想要去碰阮亦微的手,却被那惨白胳膊上的数个血窟窿吓到了似的,触电般退了回去。
“亦微......”沈琛的声音发涩。
阮亦微看着他明显往后退的动作,眼眶一酸:
“孩子——”
她努力张开带着干涸血迹的双唇,伸手摸向小腹:
“我们的孩子呢?”
沈琛握住她的手:“还会有的,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要孩子。”
阮亦微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沈琛......是你把孩子打死的,是你啊!”
沈琛的眼里涌现一抹痛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那个稻草人是你。”
阮亦微双眼空洞地望着他,仿若被抽走了灵魂:
“沈琛,我求了你多少次,让你去接我下夜班,你怎么说的?”
“你怪我矫情,你让我做不了就让出工作。”
“你亲手杀了孩子,现在竟然还这么冷静?”
沈琛疲惫地揉了揉额心,嗓音低沉:
“亦微,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难过也没用。”
他转身把沈小军推了出来:“我们还有儿子,朝前看,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沈小军嗫嚅着上前:“妈,以后我会听你话了,再也不会把肉票全拿给月华婶婶啦。”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沈琛就时常抱着他去月华那边。
说是要让小军和婶婶培养感情。
阮亦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对于沈琛,她总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感。
阮亦微爸爸是下放的大学教授,曾经一度被打为“坏分子”。
因此,她整个童年时期都过得很痛苦。
在日复一日的欺凌中,沈琛是唯一一个愿意和她做朋友,还帮她赶走地痞流氓的人。
父亲去世的时候,也是沈琛忙前忙后,帮她处理后事。
沈琛提出要娶她的那天,阮亦微哭成了泪人。
多年美梦得偿所愿,阮亦微只想好好经营这来之不易的婚姻。
因此,面对月华的挑衅,她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得到的结果却是丈夫和儿子都与她渐行渐远。
阮亦微望着气鼓鼓的沈小军,还有虽然没说话,脸色却变得不好看的沈琛。
又想起了被钉成稻草人时,最爱的人扔过来的两块石头。
她头一回有了自己的坚持:
“我爸留下的房子还空着,打扫一下就能住,两边离得不算远,真要出什么事,也不会顾不上。”
沈琛看着她:“一定要这样吗?”
阮亦微半闭了眼睛:“要么我住过去,要么她搬走,你自个儿决定吧。”
沈琛一言不发,沉默像无声的指责,在病房内晕开。
阮亦微知道,沈琛这回是没法拒绝的。
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时候如果和沈琛分居,他和月华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比起她,沈琛更在乎月华的名声。
半晌过后,沈琛果真点下了头:“好,依你。”
沈小军瞪圆了眼睛还要闹,却被沈琛一把捂住了嘴,便只能恨恨地瞪他的亲妈。
阮亦微忍着心痛,没有如往常那般妥协。
她想着,即便小军恨她,但到底血浓于水,只要她舍得多花点功夫,总能把错失的亲情补上的。
阮亦微长长松了一口气。
哪怕身上遭了这么大罪,但若能以此赶走月华,也算值得。
阮亦微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伤口才开始结痂,沈琛突然就跟她商量要出院:
“住院费一天好几十,你在纺织厂那边的工作没了,以后钱得省着花。”
丢工作的事阮亦微刚知道不久。
她有些难过,却也理解上面的决定。
纺织厂是技术工,工作强度不小。
她如今伤得这么重,后遗症在所难免,之前的岗位肯定是无法胜任了。
她想去问领导要个简单点的工种,沈琛却说心疼她身体,让她安心在家带孩子。
少了一份收入,确实得省着花。
阮亦微婉拒了让她留院治疗的医生,坐上了回家的板车。
一路颠簸,阮亦微疼得面色发白。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沈琛眉一拧,不由分说地把人送到了饭桌前,重重地摁在了长凳上:“别闹脾气。”
阮亦微倒抽一口凉气,嘴唇都发了白。
沈小军跷着腿拍巴掌:“妈,你变成白无常咯!”
月华揉了揉沈小军的后脑勺:“你这孩子,就爱淘气......亦微,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伤也好不了啊。”
她把小碗装着的几块肥肉推到阮亦微手边:“快吃吧。”
这几块肥肉显然是被人咬过的,肉皮没了,浮在外面的是一层死白的油脂疙瘩。
阮亦微胃里一阵翻滚,当即干呕起来。
月华很难过很无助地望向沈琛:“阿琛,我是不是又惹亦微生气了?”
“......不关你的事。”沈琛柔声安慰了一句,转头将筷子强横地塞进阮亦微手里,“给我一块不剩地吃干净!”
阮亦微的胃部痉挛着,喉咙深处泛起酸水。
啪嗒,她丢了筷子,又是几声干呕。
沈琛的面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他一手掐住阮亦微的两腮,逼她张嘴,一手夹了肥肉,往她的嘴里塞。
“吃!”
阮亦微被迫张开嘴,肥肉滑入的瞬间,食道猛然收缩,胃袋翻起惊涛骇浪。
她还来不及干呕,就又被塞进来一块。
阮亦微的眼角渗出了泪。
余光里,沈小军和沈明强头抵头在偷乐。
月华的脸上挂着挑衅的冷笑。
阮亦微几乎要喘不过来气。
沈琛松开手的瞬间,她就像一摊烂泥般趴在了桌子上,胸口重重地起伏着。
她一边咳一边干呕,模样狼狈不堪。
月华晃了晃沈琛的胳膊:“阿琛,算了吧,她还病着呢。”
沈琛余气未消,五官像嵌在发青的冰块里。
“月华,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得寸进尺......”
或许是发现了阮亦微死灰一般的脸色,沈琛咽下了嘴里的斥责。
他把人拖起来,并不怎么温柔地扔进房间床上。
“跟自己的身体较什么劲呢?故意装可怜有意思吗?”
沈琛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今晚我带小军到我哥那屋睡,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阮亦微的视线几乎模糊了,她凭着本能,向沈琛的背影伸出了手。
可他走得却是那般决绝。
阮亦微无力地歪倒在枕头上,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腹部的抽痛给疼醒了。
疼,太疼了。
“沈琛......”阮亦微刚张嘴就咬住枕巾。汗珠子滚进发缝里,指甲抠着炕席裂口,碎木刺扎进指腹也没觉出疼。
堂屋座钟敲了几下,屋门砰地甩开。
沈小军冲进来:“你上次买的蓝手套呢?我要拿去送婶婶。”
“你爸呢......”她抓住儿子衣角。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