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2 13:03:33
状态: 完结
字数: 9.2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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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救了将军性命,如愿嫁给他。成亲后,我为元稹治愈腿疾,陪他度过人生低谷期。可他刚站起来,就将我丢进马场,任由我被烈马践踏,腿骨俱碎。七年间,为怀念亡妻,元稹集齐三千替身侍寝。逼我看他们缠绵,为他们事前暖床,事后擦身。春日宴上,替身甄婉当众脱去外衫,哭诉我下媚药,害她失态。元稹头都没抬,就下令将我扔进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
第三章2025-04-02 13:03:33
【原文摘录】
逼我看他们缠绵,为他们事前暖床,事后擦身。
春日宴上,替身甄婉当众脱去外衫,哭诉我下媚药,害她失态。
元稹头都没抬,就下令将我扔进乞丐窝,被万人枕千人骑。
我求他放过我,他却冷笑:
“当年曼卿求你,你可曾放过?是你逼死我发妻,这是你的报应!”
说罢他将我贬妻为妾,任由我被折磨到四肢畸形扭曲,下身脱垂。
再醒来我已被救回皇后宫中,我下跪磕头:
“七年之约已满,求娘娘放我自由。”
……
皇后叹息:
“渐草,你腹中已有身孕,你当真舍得离开?”
我跪着磕头:
“元稹并不知道我怀孕,我只想带孩子远走。”
“想不到七年已过,元稹仍对你逼死曼卿的事耿耿于怀,曼卿是本宫的女儿,渐草你可曾怨过本宫母女?”
“明明是曼卿向往自由,假死脱身,偏偏要你来背锅承受元稹的怒火。”
我连忙又磕一头:
“若不是娘娘仁慈,阿娘早就病死了,渐草只求放我母女离开。”
动作间,元稹的侍卫前来觐见:
“将军命属下来,为夫人送上两样物件,第一样是绝育药,将军说夫人轻贱如草,不配孕育子嗣。”
他大踏步走到我身前,捏住我喉咙,将绝育药强硬灌入。
“第二样是贞操带,将军说夫人已被乞丐玩烂,必须锁住下身。”
说完便将贞操带甩到我身上,皇后大怒:
“胡闹!元稹疯了吗?他人在哪里?让他亲自来,接渐草回府。”
侍卫拱手答道:
“将军正在绣楼陪新夫人挑选嫁衣,将军说让宁渐草自己滚回来。”
“三日后新夫人进门,宁渐草还得下跪道歉,向主母敬茶。”
说完侍卫转身就走,和他的主子一样,对我不屑一顾。
皇后气得拂袖:
“渐草,本宫许你自由,三天后你可以离开。”
“可曼卿是公主,本宫怕民间一旦有流言传开,毕竟她犯了……”
我连忙赌咒立誓:
“渐草此生不会泄漏公主之事,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闻言,皇后方才放心:
“好,三天后,你母亲会在城门外等你。”
泪水模糊了眼,阿娘,隐忍七年,我们终于可以自由了。
七年前,元稹在战场上重伤,李曼卿嫌弃假死脱身。
皇后担心事情泄漏,急需一人替她监视元稹。
而身为医女,为母求药的我,就成了最佳人选。
元稹醒后,得知我要以救命之恩,换续弦之位,他淡漠应下。
其后三年,我们相敬如宾。
他将府内中馈全部交给我,对我温柔体贴。
而我坚持为他治疗腿疾,亲自为他煎药,变着花样作出各色美食。
—— 引自章节:第一章
看着他的眼睛,愤怒的眸中竟隐隐含着几分心疼?
想到这,我不禁自嘲:
“是我身体单薄,不配有子嗣。”
元稹误以为我在暗指圆圆,他恨声道:
“像你这种将亲生女儿扔进蒸笼的毒妇,就该绝子绝孙。”
我低头不语,刻骨的恨意冷冷落在身上,似尖刀将我活剐。
毕竟在元稹眼中是我亲手杀了圆圆啊。
思绪不自觉拉扯,女儿日益长大。
在圆圆的调和下,元稹与我的感情渐渐修复。
七年守候,我以为再次迎来希望。
可这希望却如泡沫般易碎,我永远忘不掉圆圆惨死那日。
烈火烹煮,女儿死不瞑目!
元稹的眼被血染红,他发疯般将我逼至墙角,质问我为什么残杀女儿?
仇恨,痛苦,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捆住勒到窒息。
我曾不止一次回想,倘若我将真相说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我不能!
只因真凶是安平,他母亲是皇后的爱女,而我母亲还挟持在皇后手中。
皇权压迫,我只能吞下苦果,认下所有。
而如今我马上重获自由,更没有说出真相的必要了。
元稹与我,早已缘尽,我心已死。
眼见我毫无反应,元稹反而怒火更盛:
“装模作样给谁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不赶紧向新夫人敬茶!”
滚烫茶盏入手,我忍着灼热向甄婉走去。
刚走两步,就被婆子伸腿拌了一脚,狼狈摔倒在地,茶水泼了满身。
元稹明明看到我被人绊倒,却仍皱眉责怪:
“没用的东西,连茶都敬不好?自己滚去马棚罚跪,婉婉不原谅,你就不许起。”
我知道元稹惩罚我,是为了抬高甄婉在府中的地位。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我成为全府笑柄。
可我却毫无波澜,毕竟心死之人又如何在乎呢?
我滴水未进,在寒冷恶臭的马棚跪了大半日。
夜里又被人拽到卧房门外,逼我听着房内呻吟经久不息。
直到天亮,元稹才开门:
“把床榻收拾干净。”
我沉默点头,麻木清理着鱼水之欢。
甄婉满身红痕,撒娇:
“将军别动气,姐姐敬不好茶,不如叫她跟在我身边学几日规矩如何?”
元稹搂住她,宠溺应允。
接下来两日,我如粗使丫鬟般,被甄婉带在身边。
服侍她穿衣,为她捏肩洗脚,连她如厕都要守在一旁伺候。
而元稹,则当着我的面,对甄婉极尽宠溺。
他广发请柬,又亲手为甄婉布置大婚现场,光是新房,便用足足万两黄金堆砌。
甄婉的凤冠,更是元稹特意进宫,请旨御赐所得。
凤冠霞帔,金屋藏娇,原来元稹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该是这般隆重。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对不对?你总是这般不安分!”
我低下头,不明白元稹在生气什么?
元稹误以为我垂眸暗自伤心,他没再继续诘问,眼中反而涌现不忍。
“好了,别哭了,念在往日情分上,即便做妾,我也不会亏待你。”
“以后看你表现,你若是肯安分守己,我或许会考虑请旨封你做平妻。”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荒谬。
这就是我守候七年,不离不弃的爱人?
我刚要开口拒绝,追寻元稹而来的甄婉尖叫出声。
“啊!”
眼见甄婉即将摔倒,元稹一把推开我,冲上前扶住甄婉,任由我摔倒。
甄婉眼中含泪,拒绝元稹的搀扶:
“庙中僧人正在等将军,将军快去吧。”
转而她抬眸望向我:
“婉婉有些头晕,姐姐,你能扶我去厢房小憩吗?”
我麻木起身,扶着她向厢房走去。
刚到门口,甄婉就拉住我,脸上柔弱姿态转为挑衅:
“宁渐草,你真蠢啊!到现在你都没认出我是谁?”
“多年未见,连本公主都认不出了?被乞丐玩烂流产的滋味如何?亲眼看着女儿被活活蒸死的滋味又如何?”
“不妨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本公主派人做的,你不过是我的替身,有什么资格得到元稹喜欢?就算是我不要,元稹也只能爱我。”
饶是心中早有猜测,如今被李曼卿这般血淋淋揭开,我还是难免痛到窒息。
我好恨……可我只能忍!
我咬破嘴唇,用血腥味警示自己,阿娘还在对方手里,不能轻举妄动!
“宁渐草,你可真能忍啊,也不枉本公主特意为你备了一份惊喜,来人开门!”
厢房门被从内推开,吊死的女人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鲜血滴落,女人不着寸缕,四周满是对她鞭尸的壮汉。
是阿娘!
李曼卿鄙夷斜视:
“这份惊喜如何?本公主帮你们母女团聚呢!”
“你娘和你一样蠢,我骗她说只要她死,我就饶过你,她就乖乖上吊了。”
尖锐的呼啸刺破耳膜,脑袋里阵阵轰鸣席卷而过。
理智轰塌,我扑上去疯狂掐住她的脖子。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住手,你在干什么?”
随之而来,是元稹的佩剑将我肩膀刺穿,钉在门框上。
李曼卿大口喘着气,扑到元稹怀中。
“将军,姐姐说她脏了,也要让我变得像她一样脏,她找来那群男人守在厢房,想要……”
“呜呜,婉婉不从,姐姐就要杀了我!”
眼泪无声落下,我不想在这两人面前流泪,可泪如决堤般擦不完。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够了!我亲眼所见,你就这么容不下婉婉吗?”
—— 引自章节: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