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卖报小郎君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2 11:17:21
状态: 连载
字数: 7.2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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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目录】
第一章 牢狱之灾
第二章 妖物作祟
第三章 仙侠世界一样能推理
第四章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第五章 解开谜题
第六章 懵逼的二叔
第七章 这个妹妹好漂亮
第八章 妹子,你偷看为兄做啥
第九章 暴走的婶婶
第十章 县衙命案
第十一章 摸鱼
第十二章 一顿操作猛如虎
第十三章 审问
第十四章 心理博弈
第十五章 古往今来人类不变的劣根
第十六章 许七安的日记
第十七章 日常怼婶婶
第十八章 带着妹子逛街去
第十九章 送行诗
...
第二十章 半阙七律惊大儒2025-04-02 11:17:21
【原文摘录】
许七安家里养了一条狗,品种哈士奇,俗称二哈。
北漂了十年,孤孤单单的,这人啊,寂寞久了,难免会想养条狗来慰藉和消遣....不是肉体上。
睁开眼,看了下周遭,许七安懵了一下。
石块垒砌的墙壁,三个碗口大的方块窗,他躺在冰凉的破烂草席上,阳光透过方块窗照射在他胸口,光束中尘糜浮动。
我在哪?
许七安在怀疑人生般的迷茫中沉思片刻,然后他真的怀疑人生了。
我穿越了....
狂潮般的记忆汹涌而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强势插入大脑,并快速流动。
许七安,字宁宴,大奉王朝京兆府下辖长乐县衙的一名捕快。月俸二两银子一石米。
父亲是老卒,死于十九年前的‘山海战役’,随后,母亲也因病去世......想到这里,许七安稍稍有些欣慰。
众所周知,父母双亡的人都不简单。
“没想到重活了,还是逃不掉当治安员的宿命?”许七安有些牙疼。
他父亲前世是一名治安员,因此也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光荣的治安员。
可是,许七安虽然走了父母替他选择的道路,他的心却不在体制上。
他喜欢无拘无束,喜欢自由,喜欢纸醉金迷,喜欢季羡林在日记本里的一句话:——
于是悍然辞职,下海经商。
“可我为什么会在监狱里?”
他努力消化着记忆,很快就明白自己眼下的处境。
许七安自幼被二叔养大,因为常年习武,每年要吃掉一百多两银子,因此被婶婶不喜。
18岁修炼到炼精巅峰后,便停滞不前,迫于婶婶的压力,他搬离许宅独自居住。
通过叔叔的关系,在衙门里混了个捕快的差事,原本日子过的不错,谁想到.....
三天前,那位在御刀卫当差的七品绿袍二叔,护送一批税银到户部,途中出了意外,税银丢失。
整整十五万两白银。
朝野震动,圣上勃然大怒,亲自下令,许平志于五日后斩首,三族亲属连坐,男丁发配边疆,女眷送入教坊司。
作为许平志的亲侄儿,他被解除了捕快职务,打入京兆府大牢。
两天!
再有两天时间,他就要被流放到凄苦荒凉的边陲之地,在劳碌中度过下半辈子。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啊....”许七安脊背发凉,心跟着凉了半截。
这个世界处在封建王朝统治的状态,没有人权的,边陲是什么地方?
荒凉,气候恶劣,大部分被发配边境的犯人,都活不过十年。而更多的人,还没到边陲就因为各种意外、疾病,死于途中。
想到这里,许七安头皮一炸,寒意森森。
—— 引自章节:第一章 牢狱之灾
毕竟原本的许七安就是又执拗又倔强的性格。
许新年沉吟一下,道:“我看过卷宗了,可以说给你听.....”
这几天为许家奔走,案子太大,没人敢出手帮助,求告无门的无奈之下,许新年转换思路,试图从追回税银这方面破局。
靠着许家原本的人脉和书院的关系,以及银子的打点,许新年买通了京兆府的吏员,为他抄录卷宗。
但是他毫无刑案判断、侦查等经验,无奈放弃。
许七安抬手打断,“你去写下来,口述没有意义。”
案件的所有细节都在文字里,需要斟酌、咀嚼,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听的话,大脑就无法冷静的思考和分析。
许七安的逻辑推理能力,在前世一直都是一骑绝尘的,是同年级里的翘楚。
换成以前,许新年是不会搭理他的,念着兄弟俩此次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他答应了兄长最后的请求,低声道:“稍等片刻。”
疾步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许七安背靠着栅栏坐下,心里忐忑复杂。
他并没有把握翻盘,想破案是欲求,不甘心也是真的。
能想到的自救方法只有这一条,总得试一试,垂死挣扎一下。
现代刑侦手段中,犯罪现场调查、监控、尸检是三大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税银失踪案无人死亡,古代也没监控,而他深陷牢狱,以上三个要素都没条件去接触。
好在卷宗一定程度上能还原犯罪现场。
一边消化着原主的记忆,一边强迫自己摒除所有负面情绪,只有冷静的大脑,才能拥有清晰的思路,完成严谨的推理。
“是死是活,就看接下来了....”他喃喃道。
一炷香的时间渐渐过去,许新年匆匆返回,将几张墨迹未干的宣纸交给他。
“时间到了,我得走了。”许新年犹豫一下,道:“你自己保重。”
许七安没搭话,目光已经被宣纸上的字迹吸引。
时间仓促,纸上的字迹是草书,若非许七安读过几年私塾,特么根本认不出这些鬼画符。
“读书还是有用的,原主要是个不识字的.....完结撒花。”许七安自嘲道。
税银失踪案的经过是这样的:
【三天前的卯时二刻(早晨六点半),许平志押运一批税银进京,辰时一刻,行至广南街,刚过桥,忽然掀起了一阵怪风,马匹受惊,冲入街边的河里。
俄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河水炸起六丈高,浊浪滔天。
负责押送税银的士卒跃入河中寻找白银,只找回来一千二百十五两白银,其余的白银不翼而飞.....】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妖物作祟
黄裙少女却有不同意见:“人肉不是更好吃.....唔,你们稍等,我先吃完包子。”
她‘吭哧吭哧’的把两只大肉包吃完,自己的脸也变成了小笼包,努力咽下,喝一口茶,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以畅所欲言人肉的事儿:
“妖类做事无所顾忌,银子在它们眼里未必有活生生的人诱人。哪怕想要银子,偷窃或抢劫都比直接劫走税银要稳妥。”
在大奉京都,当街劫走税银,风险太大了。
陈府尹点头:“言之有理,不排除是受人指使。”
李玉春眯了眯眼:“那么谁会指使妖类窃取税银呢?理由是什么?为什么非得是这一批税银,非得是十五万两。”
“咱们可以这么想,幕后主使需要一笔巨款,但又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准确说,不能肆无忌惮的敛财。”陈府尹心里一动。
“于是就盯上了税银?”黄裙少女抿了抿唇色鲜艳的嘴。
“税银押运路径是随机的,由御刀卫的百户许平志临时决定,而妖物却能提前在河中埋伏....押运队伍中,极有可能有内应。”李玉春说着,看了眼陈府尹:
“去云鹿书院,找儒家高人来问心?”
黄裙少女斜了他一眼:“你是看不起我们司天监的望气术么,我都说了,在场押运税银的士卒,都是毫不知情的。”
思路又卡住了,三人一阵沉默。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李玉春低头细看卷宗,陈府尹长吁短叹。黄裙少女摆弄着腰间的风水盘,想着日落前得离开京兆府,进宫找长公主蹭顿饭。
皇宫厨子的手艺,当世一流!
相比起他们,名叫采薇的黄裙少女更多的是充当客卿身份,辅助办案。
她无官无职,虽是案件负责人之一,却不需要背太大的责任。
陈府尹眼神微动,试探道:“眼下案件进展缓慢,而时间刻不容缓,实在令人心急如焚。李大人,不如,去请教魏公?”
中年男人斜了他一眼,冷哼:“你们文官有京察,我们打更人亦有。实话说吧,这便是魏公给我的考核。”
陈府尹苦笑道:“这案子破不了,我屁股底下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朝野上下都在看着我们。”
两人沉默中对视,气氛凝重。
......
“如果是妖物作祟,那我就毫无办法了!”许七安脸色发白,感受到了老天爷深深的恶意。
这个世界是有妖怪的,妖族自古存在,与人类相互狩猎,相互吞食。
南疆十万大山里,有一个万妖国,是妖族最大的聚居地。
五百年前,西方诸国在佛门的带领下,向南疆万妖国宣战,前前后后打了一甲子的战争,最后荡平妖国。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仙侠世界一样能推理
再扫了眼胸脯,许七安冷静了许多。
迅速低头,表现出很谦卑的姿态。
陈府尹高坐大椅,面无表情,审问犯人的腔调颇具威严:
“许七安,三日前下狱的时候,你可没说自己有重要线索。你可知隐瞒不报的后果。”
官场老油条,哪怕心里急的要死,开口绝不问线索,而是心理施压。
能来到这里,说明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许七安还算冷静:“大人,就在方才,许家二郎来找我了,我问他要了卷宗。”
首先要诚实。
在场三人都知道许新年,并不是他有多出名,而是身为许平志的长子,三位主办自然会有调查。
“这和你说的线索,有何关联?”陈府尹问道。
“草民便是从卷宗里推理出了案件的真相....”
“等等,”陈府尹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从卷宗里?”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我已经破案了。”许七安点点头,表示就是如此。
陈府尹压住喊人把这小子送回大牢的念头,脸色严肃:“你说说看,不过本官提醒你,信口雌黄的话,两百个板子可以打的你骨肉分离。”
“税银被劫案,其实不是妖物所为,而是人为。”
一句话,惊了三个人。
陈府尹猛一拍桌,怒喝道:“胡说八道,来人,拖下去,杖责两百。”
妖物劫走税银,几乎是盖棺定论的事情,是三位主办的共识。
如果之前期待许七安能给出有价值的线索,现在则是彻底失望。
无非是毛头小子狗急跳墙的狂悖之言。
中年男人眼睛微微一亮,挥退了冲进来的衙役,“陈大人稍安勿躁。”
他目光一转,盯着许七安,灼灼的,带着审视和期待:“你说说看。”
这位陈府尹脾气有些暴躁....许七安知道该自己表现的时候了,“根据城门守卫的口供,我二叔是在卯时二刻进的城,辰时一刻,押送税银的队伍抵达广南街,这时,怪风忽起,马匹受惊冲入河中。”
他尽量让语气变的不卑不亢,显得自己更镇定,从而增加说服力。
陈府尹点点头:“这便是我们断定此乃妖物潜藏与河中,伺机抢走税银的理由。”
“不!”许七安大声反驳:“妖风只是障眼法,河中爆炸也是障眼法,其实是为了让你们忽略一个破绽,一个致命的破绽。”
陈府尹急迫追问:“什么破绽。”
中年男人摆出了倾听姿态。
黄裙少女咬着蜜饯没嚼,那双灵气四溢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盯着许七安。
卷宗他们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对案发经过了如指掌,却不曾察觉出有什么破绽。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