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澄落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3 15:59:09
状态: 连载
字数: 6.29万字
阅读人数: 13.45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陆南乔是陆家不受待见的养女,只有养兄陆景骁倾心于她,护了她十几年。可陆家的亲生女儿横死,陆景骁却把所有罪责推在了目击者陆南乔身上。六年牢狱之灾,她早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可出狱后陆景骁还是没有放过她。被扔进冰窖,被抛进斗兽场,甚至扮作小狗给他的未婚妻下跪......她真的累了。她再也不奢求真相大白的那
【目录】
第一章 出狱
第二章 求他
第三章 猎物
第四章 关心
...
第五章 崩溃2025-04-03 15:59:09
【原文摘录】
陆南乔穿着单薄的衣衫,斑驳的伤痕从空旷的袖子里露出来,一阵风吹过,她的身形仿佛要跟着倾倒在地。
情急间,她搭上车门把手稳住身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凉的笑:“陆家现在破产了吗?”
司机看着她,欲言又止:“陆总说......您的身份只配坐这种车。”
车子朝着大路前进,没有去陆家别墅,反而拐进了繁华的会所。
昏暗的包厢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首位,衬衫衣领大开。
周围论资排辈,错落地坐着他不少朋友,每个人身边都带着个妖娆美女。
陆景骁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弹了下烟灰,似乎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只有陆南乔进门,他才突然从黑暗中抬起头来:“来了?”
陆南乔乖巧,低眉顺眼地喊了声:“哥。”
场面看着兄友妹恭,下一刻陆南乔的下巴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
刚才还淡定的男人现在像一头凶狠的狼,锐利的眼眸想要将她刺穿。
“陆南乔,你以为坐这几年牢就能弥补杀害暖暖的罪过了?”
“以前你不仗着是陆家的养女高高在上吗?那以后你就是陆家养的狗,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狗。”
陆南乔奋力挣扎:“我说了,暖暖不是我杀的。”
陆景骁恍若没听见她的话,伸手扯住了她的头发,伏在她耳边低语:“别想着要逃,不然那群孩子的下场你懂的。”
该说的事说完,没有一句废话,他吩咐手下:“把她带下去!”
陆南乔被人提着衣领,扔进了会所的冰窖。
她的心也随着下降的温度沉入谷底,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陆家几代单传,到了陆景骁这里,陆老爷子做主,要从福利院领养一个女孩。
陆南乔那年10岁,被陆家选中,成了别人羡慕的幸运儿。
也许是天有福报,她进入陆家的第二年,陆家夫妇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陆暖暖。
陆暖暖像个小公主,被全家宠上了天,陆南乔这个养女自然而然受了冷落。
只有陆景骁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暖暖是我妹妹,你也是我妹妹,我一个人的妹妹。”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正值青春年少,暗生情愫。
22岁时,陆景骁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高调地宣布了和陆南乔的恋情。
可变故发生在陆暖暖12岁生日那天,陆景骁的仇家上门,悄悄绑走了暖暖,暗地里将她杀害。
暖暖临死前,只来得及给陆南乔打电话,等她赶到现场时,鲜血遍地,暖暖奄奄一息。
她将暖暖抱进怀里,心疼得眼泪流个不停。
陆南乔目睹了妹妹的死亡,呆呆地抱着她失去温度的尸体,无助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出狱
王妈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姐您别怪我,这是先生让我安排的。”
陆南乔安慰她,撩起衣服下生了厚茧的伤疤给她看:“没事,我现在皮糙肉厚着呢。”
王妈看到伤疤的时候就哭出了声:“小姐您当初那么娇嫩的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啊。”
她摇摇头:“没事的,都过去了,快擦干眼泪,别让先生抓到错处。”
再出门时,沙发上多了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陆南乔认得她,秦家的女儿秦望舒。
当年她看中了陆景骁,追在他身后死缠烂打了很久。
陆家父母知道了,逼着陆景骁和秦望舒订婚。
陆景骁誓死不从,说这辈子娶的人只会是陆南乔,被陆父摁着狠狠打了几十棍,到昏迷都没松口。
秦望舒要让陆南乔知难而退,在宴会上当众撕烂她的衣服,往她脸上泼水,甚至找了人来欺辱她。
后来被陆景骁知道,狠狠警告了秦望舒,说她再敢碰陆南乔一次就要她好看。
可现在那个霸凌者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对着她优雅地伸手:“南乔,好久不见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景骁的未婚妻。”
陆南乔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可迫于陆景骁的压力,她不得不伸出手来与她相握。
手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秦望舒却突然撤走。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南乔,眼里的嫌弃怎么也遮盖不住。
“不好意思啊,我听说陆小姐不久前刚从监狱里出来,我这人吧迷信,就怕沾染上晦气。”
她挑眉看向陆景骁:“景骁,你说是不是啊。”
陆景骁手里端着红酒杯,眼都不抬地附和道:“你这么冰清玉洁,确实不该亲近这种脏东西。”
秦望舒嘻嘻地笑了起来,拉着陆景骁胳膊谈天谈地,商量结婚的婚纱和礼服。
他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掰着手指头算,正是她离开的日子。
陆南乔站在旁边,掐着指尖努力克制,看着他们调情。
就在她要退下的时候却突然被秦望舒叫住:“陆南乔,你不是陆家的狗吗,趴在地上给我叫两声听听。”
“然后再给我道个歉,就说小狗的身体脏了女主人的眼。”
“怎么样,你不介意吧。”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年,但陆南乔被秦望舒压在身下脱光衣服逼她跳舞的事还历历在目。
那时她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养女的地位不高,被京都豪门小姐们欺负是常有的事。
秦望舒诱劝她喝下做了手脚的饮料,又逐帧拍下她的私密照,在圈子里传得满天飞。
直到陆景骁出手,才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求他
陆南乔吃痛,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陆景骁,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我哥,我是你眼里的杀妹仇人,和我这样的人纠缠,你不觉得是耻辱吗?”
听到她提到暖暖,陆景骁开始发怒,他恶狠狠地掐住陆南乔的脖子:“你没资格提她!”
陆南乔被掐得喘不过气,但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几个音节:“那你走啊。”
陆景骁脱手,将她摔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口袋里的治疗伤口的药膏随着他的动作掉在地上。
陆南乔一愣,想爬着过去拿,却被陆景骁踩住手背,从她手心里抽走了药膏。
透过窗户,他随意把药膏扔到楼下:“陆南乔,还以为坐这六年牢会让你学乖,看来是我错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板上的人,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你不仅嘴硬,还不知悔改,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陆景骁摔门而去,黑暗里,陆南乔突然笑了,笑声凄惨,哀久不绝。
六年前将一条人命嫁祸在她头上的人是他,把她送进监狱折磨六年的人也是他。
现在她居然还相信是他良心发现来送什么药膏,真可笑啊。
那天晚上陆南乔伏在窗边,看着陆景骁书房里的灯亮了一夜。
清晨天刚破晓,陆南乔刚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就被陆景骁从睡梦中拽起来。
他驱车带着她来到了京都最大的地下斗兽场。
这场子里有不少熟人,圈子里有名的二世祖都会在这儿下注消遣,每天从斗兽场里拖出去的狮虎不计其数,场面越血腥,人们便越兴奋。
甚至还由斗兽延伸出了许多别的业务,豪门贵子一掷千金,这里也就成了有名的销金窟。
秦望舒的弟弟秦绍不仅是这里的常客,甚至还参与了投资。
现在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走近的人影颇有兴致地伸出了脚。
陆南乔的小腿受到重力阻挡,失去了平衡,直直朝地上扑去。
一声闷响传来,多年挨打的经验让她翻滚在地上,但还是磕破了侧脸。
浓稠的鲜血和垂下的发丝混合在一起,秦绍盯着她咂了咂嘴:“这不是陆家的便宜养女陆南乔吗?不好意思啊,你现在长这副苦瓜样我还真没认出来。”
陆南乔本就对秦家没有好感,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又被秦绍踩住了背,让她直不起腰,也抬不起头。
“你求求小爷,小爷就让你站起来。”
陆南乔紧咬着牙根反抗道:“秦家将要和陆家联姻,秦公子这么对我不妥吧,况且今天也不是我一个人来的。”
秦绍蹲下来痞笑着扯住她的头发:“我就欺负你怎么的?今天我就是把你从这儿扔下去陆家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猎物
陆景骁斜靠在座位上,亲自检查了玻璃柜的开关和绳结,在被放下去前,陆南乔听到他说:“让你感受一下暖暖死前的恐惧,要是你肯认错,我保证不会让它伤你分毫,要是你不肯。”
他敲了敲玻璃柜上的暗扣:“那我就说不准了。”
斗兽开始,底下看台上的人像是要把整个场地都挤爆,哨声一响,斗牛从铁笼里冲出来咆哮。
看到红色麻绳,斗牛像发了疯一般冲过去,陆南乔睁着眼睛,看着发狠的斗牛往玻璃柜上撞。
几下之后,整个玻璃柜都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不已。
陆景骁的声音从VIP场的扩音器里传来:“陆南乔,六年前你杀害了暖暖,你知不知错。”
陆南乔眼底一片寒光,咬着薄唇盯着台上坚决地摇头。
上面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扩音设备被摔坏的动静,陆景骁扔掉话筒冲着场下大喊。
“陆南乔,你认个错能怎么样,只要你承认自己的嫉妒心,只要你说句对不起,我都能轻而易举地原谅你,我要的是一句道歉而已,你懂不懂!”
当年他亲眼看见了陆南乔杀害暖暖的事后现场,他自责,他愧疚,他以为是自己和家人的偏心害死了暖暖。
他认定了陆南乔是凶手,把一腔怨怼都发泄在她身上。
可两边都是至亲至爱,他的内心被整整折磨了六年,再次见到陆南乔,他看着她身上斑驳的伤疤突然心软。
他一边折磨她,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心疼她,他甚至想着她肯认错就好。
只要她道歉,他就能赦免她的罪过,就能冠冕堂皇地替暖暖原谅她。
以后他们还可以相爱。
可是陆南乔不肯,就算是为了他,她也不肯。
陆景骁的眼睛在崩溃中变得猩红,服务生跑过来报告:“陆总,还要继续吗?玻璃柜看上去要撑不住了。”
呼啸的呐喊声中,陆景骁铁青着脸说道:“继续。”
话音刚落,斗牛冲上去,玻璃柜的暗扣却突然被打开。
陆南乔红绳缠身,直接以血肉之躯暴露在了斗牛面前,眼看着就要沦为禽兽的盘中餐。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撞飞,头颅又重重地磕在后面的台阶上。
耳中充斥着叫喊声,欢呼声,甚至还有像蛇一般的,阴凉的冷笑声。
陆南乔从未想过,陆景骁恨她恨得这么深,本以为只要再忍受几天折磨,她便能逃出生天。
她在监狱里待过,也在秦望舒面前下过跪,那么多苦痛都熬过来了,可现在却要死在一只畜生的蹄下。
陆南枝的眼前越来越暗,模糊间,他看到一道浅灰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下了致命一击。
......
再醒来时,陆南乔躺在了医院里,鼻腔里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 引自章节:第四章 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