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4 07:42:48
状态: 完结
字数: 7.6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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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十八岁就跟了裴鹤。白天我是勤勉的大学生,晚上却是他的暖床工具。只要他有想法我就得出现,哪怕他在出差我在上课都要空降。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顶着高烧飞了大半个地球去找他,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鲜花跟钻戒,他像是发疯的野兽将我抵在门上亲。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5-04-04 07:42:48
【原文摘录】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顶着高烧飞了大半个地球去找他,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鲜花跟钻戒,他像是发疯的野兽将我抵在门上亲。
那么热烈的缠绵后,他冷静抽离起床穿衣服。
我腿都在发抖,却还要强忍着爬起来给他系领带。
他垂眸抽烟,眼中尽是薄情,“我要求婚了,你来布置一下。”
我系领带的手都在颤抖,“你不是不婚主义吗?”
“我不结婚,是因为她不肯跟我结婚。至于你,余岁岁,你只是无聊的消遣。”
--
我瞬间,如坠冰窟。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记得我生日,我以为鲜花跟钻戒是为我准备的。
“好。”我低头掩饰狼狈,身体却控制不住发抖。
裴鹤没看见,他也不在意,将避孕药丢给我,“记得吃药。”
“知道。”
这件事不用他教,我很清楚自己不配给他生孩子。
毕竟,当初我意外怀孕,他只会掏钱让我去挂妇科。
裴鹤看我时,情绪总是淡漠的,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他永远都是上位者的倨傲:“你是个聪明人,别再给我惹麻烦,我跟秋水要结婚了。”
“明白。”我指甲掐进肉里,心里笑自己痴心妄想——他身边一直没别的女人,我还以为自己是个意外。
裴鹤去阳台接电话,隔着玻璃我都能看到他笑得温柔。
我支着酸软的身子,收拾情欲过后的狼藉,将垃圾打包的时候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我就像是垃圾一样被裴鹤扔掉了,在我二十二岁生日这一天。
四年了。
时间久到我都快忘了怎么跟裴鹤开始的。
我是受他资助的大学生,可我从不敢肖想他半分。
可是,命运使然,我在酒吧捡到酩酊大醉的裴鹤。
我送他回家他却把我压在身下。
他太温柔,像是会蛊惑人,我实在拒绝不了。
毕竟,我真的喜欢他。
可裴鹤清醒后,眼里只有冷漠,好像昨晚与我抵死缠绵的不是他。
“余岁岁,你好大胆,连我都敢算计,这次你要多少?”
“我……”我想辩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喝醉了,可我没有,我明知道不该却没有阻止他,“对不起。”
裴鹤没谈过女朋友,可这朵高岭之花却被我玷污了。
裴鹤将钱摔在我脸上,逼着我吃了避孕药,“你可以滚了。”
我没骨气,带着他的钱滚了。
可没几天他又来找我,我依旧是拒绝不了,我们就这样缠了四年。
他不关心我的事,只当我是自甘堕落,而我自知不配从来哑口不言。
现在,四年梦醒。
我不知道自己欠了裴鹤什么,敲了答辩发着高烧千里送*还要帮他布置求婚现场。
布置完,裴鹤看都不看我,挥挥手让我自己滚蛋。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应付过去的,我只知道自己烧得很严重。
我给自己开了个房,又喊前台给我送退烧药,我开门拿药时看到裴鹤的未婚妻。
她跟裴鹤是一样的人,精致到头发丝都整整齐齐,低调里却总透露出难以靠近的矜贵。
裴鹤打开门,她就扑到裴鹤的怀里。
裴鹤搂着她,余光不耐烦瞥向我,意思很明显——你怎么还没滚?
我烧得神智模糊,眼泪唰的掉下来。
会滚的。
我会滚得远远的。
我会听导师的安排,以后跟裴鹤再也没关系。
送药的服务生是个中国人,他紧张问我哪儿疼要不要去医院?
可裴鹤一句话都没问,好像我的生我的死跟他没关系,可就连他的未婚妻都会小声询问,“那个小姐姐怎么了?她看起来似乎很难受。”
裴鹤把人拉进房间,“不用管她。”
他的轻描淡写最是伤人。
我吃完药,冷得蜷缩成一团。
我又梦见裴鹤了,他就连我生病都不愿意放过我。
我是被一对不孕的夫妻捡回去,可后来他们却生了个儿子,从此养我就是为了换彩礼。
我不甘心出逃,向政府向社会求助,机缘巧合得到裴鹤的资助。
他甚至加了我的微信,但他从不打扰我,直到——我爸妈闹到裴鹤面前。
说我是他包养的玩物。
说裴鹤糟蹋他们的闺女要赔钱!
我父母撒泼打滚,裴鹤眼里都是厌恶,我难堪得无地自容。
裴鹤支付了所谓的巨额彩礼,最后以敲诈罪把我父母送了进去。
这是我跟裴鹤第一次见面,我被家人撕打得衣服都破了,而裴鹤站在那里不染尘埃。
他脱下西装披在我身上,“事情解决好了,回去好好读书吧。”
我眼泪夺眶而出。
我喜欢他,又不敢喜欢他,所以在他喝醉时拒绝不了他。
梦里全都是情迷意乱的四年,他似乎很喜欢我的身体。
他说,喜欢我,离不开我,要我陪他一辈子。
我信了。
现在想想,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
后来,梦醒了。
裴鹤要结婚了,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我睁开眼,退烧了,清醒了,这段露水情缘该结束了。
我目前在裴鹤公司实习。
我跟人事提了离职,他们说需要三天交接。
公司里,没有人知道我跟裴鹤的关系,他似乎很忌讳我这种人攀附上他。
裴鹤突然微信我:【过来。】
难道,他知道我要离职的事?
我战战兢兢去敲他的门,开门的却是他的未婚妻,那娇俏的小姑娘穿着裴鹤的衬衫,“你好啊,我叫虞秋水,你的东西落在我们房间了。”
她的手里,是我的工牌。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哎呀,我又没有生气,你紧张得脸都红了。”虞秋水朝我眨了眨眼,“昨晚裴鹤跟我求婚了,我想在这办一场婚礼,爱尔兰不给离婚的。我希望你可以来帮忙。”
“好。”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千根银针,我跟了裴鹤四年,什么名分都没有,可虞秋水昨天被求婚今天就要结婚了。
虞秋水转身扑到裴鹤怀里,“走,我们去挑婚纱!”
他们俩备婚,我却忙得像个陀螺。
要砸钱插队最火的教堂;要挖最专业的跟拍团队;还要陪他们选婚纱戒指……
虞秋水换好婚纱,努努嘴,朝我抬了抬脚。
我几乎是瞬间会意,强忍着屈辱蹲下替她穿鞋。
我第一眼看虞秋水就知道,她是跟裴鹤一样的人,浸润在世家大族里,习惯了自信张扬使唤人。
虞秋水打量着我,“余助理,我们长得有点像,怪不得裴鹤会把你留在身边。”
我知道,七分相似。
今早见到虞秋水我就知道——怪不得裴鹤会资助我,怪不得他喝醉会把我压在身下,怪不得他会在床上喊我“小鱼儿”。
原来,只是莞莞类卿。
我替她擦了擦鞋跟的灰尘,“能长得像你是我的荣幸。”
虞秋水抬脚,高跟踩在我的手背上,“我本来要跟别人结婚的,可裴鹤实在是对我太舔了,我才勉为其难给他一个机会。”
我不想动心动念,可眼里还是蓄满泪水。
我求而不得的人,是别人的不屑一顾。
裴鹤换好西服进来,虞秋水踩着我的手背朝他跑去,尖细的高跟几乎刺入我的肉里。
我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没事,余岁岁,不疼的。
不疼的。
虞秋水替裴鹤系领带,调侃他有多帅,踮脚亲了他一口。
我调整好情绪站起来,却从落地镜里看到裴鹤的眼神。
他在看我,眼神意味不明,似乎还有一闪而过的怜惜。
但我们眼神相接,他又低下头替虞秋水整理头发。
我踩着高跟鞋,陪他们逛了一整天,却怎么都没找到虞秋水满意的婚戒。
她松开裴鹤跑到我身边,展示她朋友10克拉的钻戒,问我这个好不好看?
我微笑点头,她已经无数次向我示威,裴鹤对她多好多纵容多少钱都愿意砸。
这时候,人群起了骚乱,好像是什么示威活动。
裴鹤想过来拉我们,但人流混乱将我们挤开。
裴鹤难得着急朝我大喊,“保护好她!”
呵。
我自觉一切好笑,还是拼尽全力护着她,不断往裴鹤的方向靠近。
虞秋水却把我推进人潮里,自己朝裴鹤的方向挤过去。
他们抱在一起时,而我却被陌生人拽住,那是一种有目的的拉拽。
我惊恐大叫起来,可裴鹤似乎没听见,护着瑟瑟发抖的虞秋水脱离人群。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半夜醒来,却看到裴鹤缩在沙发里玩打火机,火焰一明一暗像是他忽冷忽热。
他语气不虞,“回来怎么不说?我差点要去报警了,知不知道我给你多少电话?秋水担心你担心到刚睡下。”
“抱歉,手机没电了。”我疲倦极了,却还是下意识道歉,似乎卑微在他面前已经是本能。
裴鹤上前捏着我的脸看,“医生怎么说?”
“可能会留疤。”
“真是蠢死了!”裴鹤似乎很生气,“留疤以后谁要你。”
我没有力气搭理他,不得不跟他低头恳求,“裴总,我可以,想再睡会吗?”
裴鹤像是触电般松开我,声音在夜色里莫名轻柔,“睡吧。”
我闭眼就迷迷糊糊的,却察觉有人温柔抚过我的伤口。
他说,“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离开我要怎么办啊?”
大概是一场梦吧。
我不会当真的。
我不会停留的。
绝不!
第二天。
是裴鹤的婚纱照跟婚礼彩排。
虞秋水捧着一套玩偶服过来,“余助理,你脸上的伤不好看,还是套上这个去迎宾吧。”
我看向裴鹤,他没有发声,我笑着戴上头套。
我透过玩偶,看到他们接吻宣誓,眼泪不由自主涌出来。
里边很闷,我不断流汗,脸上的刀口疼得厉害,医生警告过我会留疤的。
所有的疼痛汇聚在一起,就铸造了我离开裴鹤的勇气。
明天裴鹤婚礼结束的时候,就是我飞回国入职秘密单位的时候。
裴鹤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看向我,我套着臃肿的玩偶朝他们比了颗心。
——裴鹤,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彩排结束后,大家一起回放。
看到交换钻戒的时候,虞秋水忽然跟裴鹤撒娇,“就差一颗大钻戒了,不然一切就完美了。”
裴鹤低声哄着她,“你非要在爱尔兰办婚礼,我哪来得及准备周全,等回国我一定给你买颗鸽子蛋。”
当晚。
裴鹤要我去千里之外取一枚钻戒。
那枚钻戒是虞秋水朋友的,我不知道裴鹤花了多少心思才说服她,我都能想象虞秋水明天看到钻戒有多欣喜。
而代价是,我要支撑着疲倦的身体,一夜不眠穿过陌生国度为他取来。
“好。”
自从裴鹤解救过少女余岁岁,我就发誓将来尽我所能去报答他。
涌泉相报,我已经报完了,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裴鹤在婚礼上等了我很久,直到一个玩偶人上台将钻戒递给他。
他接过戒指,正准备替虞秋水戴上,却看到丝绒盒子上沾着暗红的血迹。
他突然发疯一样冲上去摘掉玩偶的头套。
玩偶里的不是我,是跟我一起取钻戒的保镖。
“怎么是你?余岁岁呢?”裴鹤冷着脸,似乎风雨欲来。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