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一勺水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4 11:24:18
状态: 连载
字数: 2.1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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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什么?阮云竟然恋上超级自恋且冷漠无情的大校草许少禹?许少禹冷语:“妹妹,你还是找个老实人谈恋爱吧!”呸!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江湖不见!什么!你又来撩我,好吧,暂时委屈一下和你谈谈;可是对她的贴贴若即若离搞她的心态,竟然还强迫她成为契约恋人!好好!我自动退出还不行吗?什么!你又来强制爱,那就暂且谈
【目录】
第1章 402寝室
第2章 谁又是谁的偏爱
第3章 心地上有风涛
第4章 闲开卷
第5章 乱侵心神
第6章 深浅花枝相间
第7章 云无心而出岫
第8章 茶中着料
第9章 周四鬼故事
第10章 心火自定
第11章 本是常情
第12章 形为情役
第13章 摆脱一恋字
第14章 流情不尽
第15章 问心究竟
第16章 知心能有几?
第17章 觅了时无了时
第18章 情因好奇
第19章 艰难处,从贪恋中现
...
第20章 对爱的询问2025-04-04 11:24:18
【原文摘录】
“嗯嗯,知道。”她恨不得多长一张嘴,经费短缺啊,只有共产共销的时候才能让嘴开心点。
“他又换女友了。”秦安东皱着好看的眉眼,翘着兰花指,食指拇指拈着鸡爪细细的骨头,鼓着腮帮子包着整个爪子部位,从左槽牙换到右槽牙再用门牙作个收尾,整个鸡爪就完成了脱骨过程,速度堪比新龙门客栈的刁不遇。
“这些东西要是摆家里我从早到晚都不会碰一下,在这里竟然觉得好吃得不得了。”这个有钱的富家女经常用着最快的手速说的话让人扎心的话。
秦安东的爸爸是安徽人,妈妈是山东人,名字起得随意,却透着洋气。
“唉,牙齿真好看!”阮云慕了。
小时候,港台剧正火,外婆天天说她的大门牙像周海媚,害得阮云恨不得把两员大将弄成两雨棚。不过这牙还是有自个底限的,不大笑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明显。
姐妹们都安慰她“美女都有三分鲍。”
“啊,他的女朋友不是机电系的姜梅梅吗?”室长国字脸上透着八股文的迂腐。
室长李笑蓝是阮云的书搭子,她俩最爱看小说,校门口桌球室楼上的租书店门槛都要给她们踩塌了。
“一月前就不是了,你真拉垮,比小云朵还呆。”田曼梅吐槽,瓜子皮乱飞,头都没抬,话却说得清楚。
她一直喊阮云小云朵,田曼梅头发短短的,大学两年都没换过发型,一直最用功,每学期的奖学金都有她的份,跟云朵关系最为要好的。
“男生爱打架,女生爱八卦。”从小到大老师诚不欺我。
云朵的一切八卦都来源于周末的共销会和寝室的熄灯铃之后。
她有点社恐,班上的20名男生还没能认得全,但安东的八卦总是会给她爱做梦的脑袋提供点素材。
阮云的身体是个矛盾的组合,她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能酣畅淋漓。
胸大、腰细、腿很匀称、皮肤也白。
经常在女生澡堂都会粘上大家羡慕的眼光,说她嘟嘟胖,像油画里的维纳斯。
大圆眼,眼睛不像书上经常形容的黑白分明是很朦胧的褐色,眼白淡淡的青色像一汪湖水,这样的眼睛就会经常有着不一样的神色,幼稚叫迷茫,成熟叫迷离,高挺的鼻子中部有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显得有点倔强,鹅蛋脸稍稍有点方,有点小小的鲍牙,阮云深知自己的缺陷,所以大笑的时候总是刻意得用手把嘴巴遮住。
她深知自己的手是美丽的,不修长,丰润白皙,柔和带着珠泽。
可惜她只是个小土豆,1米56。
—— 引自章节:第1章 402寝室
阮云气哼哼随意回道,越发紧张。
曼梅出乎意料的唱了一首黄梅戏。
她是安庆人。平时她的嗓子瓮声瓮气的,没想到唱黄梅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到阮云了,她嗯了半天也没想一个合适的,她这个小鸡脑袋太长的记不住,太熟的又落了俗套。绞尽脑汁就想起一首她很喜欢的俳句想糊弄过去。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
”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想把这个结尾弄得戛然而止又似韵味悠长。
她觉得应该把后面的破折号的意思给表达到。
不过——
阮云结束了很长时间也没人来接她的话筒,她只得红着脸回头:“班长,我说完了。”
班长愣了一下,带头鼓起了掌。
坐回草地的时候,李笑蓝戳戳她挤眉弄眼笑:“你这是划水呢还是划水呢,然而然而,哈哈……”
整场的显眼包没想到是安东小妮子,她根本不是她说的尿急而是以火烧屁股的速度回寝室拿了她的长笛。
她一本正经的报曲名,渔舟唱晚。
吹很好听,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噢,是天气预报的歌,不知道哪个女生喊了一声,阮云才知道为什么这么熟悉了,在那个歌啊舞都是从电视上面画瓢的年代,她那点才艺完全是震慑全场的存在了。
回到寝室大家一改军训以来瘟鸡样,谈性很高。
除了阮云。
刚才的表现实在丢脸!
大家讨论哪个班的女生好看,哪个班的男生好看,甚至哪个班的教官好看。
这个时候的男男女女们都是碎嘴子。
“别的我不敢说,不过我们寝室肯定有人思春了,而且对象就在我们班。”
李笑蓝话锋一转,切回眼前。
“然而小姐,你说呢?”
“谁啊!”阮云抓着毛巾敷着脸懵懵的反问道。
“你啊你,读你那些摸不着头脑的诗的时候莫测高深的模样是装的吧!”
“什么啊,我都后悔了,跟你们这些没有品味的人读这样的诗真是浪费,哎,真要学些拿得出手的才艺,哪怕是吹口哨呢,我真是尴尬到现在。”
阮云恼。
“难道不是为了故作高深,虚头巴脑的,哼,绿茶。”
安东擦着她的笛子落井下石。
“你说啥,小蹄子,今天你可是得脸了。”
阮云佯装恼羞成怒的丢开毛巾,扑过去准备掐她。
两人闹作一团。
“是安东。”曼梅肯定的说。
突然的一句。
让大家愣了一下,笑蓝和阮云都大笑起来。
曼梅的修行真是到了一定境界,经常不和她们一个频道。
曼梅接着娓娓道来,语气和表情像搞科研。
—— 引自章节:第2章 谁又是谁的偏爱
会场很热闹,挤满了学姐学长。
阮云一个认识的都没找到,也不知道怎么帮忙,找他们问有没有看到班长,要不说不认识要不说没看到,她只得漫无目的的东看西看。
然后,她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正在画背景板,他染了金黄的头发,他们那个时代,染头发的极少,一个学校找不到一两个。
黑色的运动衣,穿着一件看不出来颜色的围裙,袖子卷到肘部,手里提着桶,正用刷子在板上大开大合的刷着,在一众忙碌的人中,像个大仙鹤,相当惹眼。
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
高二的时候她跟着某人学过几天素描,那时候一个年级二三百人,学美术和乐器的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阮云觉得他画得很好。
她懂得不多,单纯对画画的男孩有滤镜。
在许少禹转头洗刷子的时候,他看到了阮云。
阮云见他的第一眼,就总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她暗暗在心里嘲笑自己老套了。
就无聊的被这种好奇心驱使,她难得主动的举起手和他打招呼。
阮云觉得自己现在竟然有几分安东的样子了,
许少禹冷酷的把脸转过去,他并不打算搭理。
阮云脸红了,脚却像生根了挪不动。
她想她总也是成不了安东的。
不知怎么的,他又回过头来打量她。
阮云心里很紧张,抱书的手竟使上了几分力,姿势僵硬。
她身上的牛仔裤已经三天没洗了,觉得要来干活觉得也没必要穿干净的,褪色发白的粉紫色连帽T恤衣体是纯棉的有点软塌,帽子是防雨面料却支楞如新。脚上是半新的看起来也旧的球鞋。
还有为了怕手没地方摆放临时抱了两本笔记本。
一切细究起来都很糟糕。
他说,“你有什么事。”
“呃,我是来帮忙的……我是来找班长的……”阮云咽了咽口水,让自己话听起来清晰些。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找人的?”他又画了几笔,漫不经心的转回头说道。
“班长!先找到我们班长,他叫李乔。”阮云加速说道,怕他突然又不理她。
“你上二楼,找到广播室问问。”他回答道,没有停止手上动作。
“二楼?麻烦再问一下,楼梯在哪里?”阮云小声的问道。
他回头又看了眼局促的她,顿了下,放下手中的工具,又在边上的桶里洗了手。“来吧,跟着我,我带你去。”
阮云一路小跑跟着他跑到二楼,楼梯竟在墙体外面。
屋子里一堆人,也是吵闹,班长低头在记什么。
—— 引自章节:第3章 心地上有风涛
“你最近看球的积极性挺高的,这不像你。”安东意味深长的看阮云。
阮云用黑笔在记事贴上画了一个黑圈圈贴在下巴。
“你看我像谁,我当然是王婆了,我看谁郞有情妾有意的,难受的紧。”
“呸,你才是潘六儿呐!”安东难得老脸一红。
“走吧,反正也没事要做,我们去给他们打打气。”
“这实在不像你说的话,你平时在班上也不和他们说话啊!”
“不说话,那是我内向不代表我没有班级荣誉感的。”
隔壁篮球场那三面的台阶上坐满了女生,靠阮云她们这边因为西晒空了一大片。
正好让足球场这边的她们视线一览无余。
“真不公平。”安东用手指了指篮球场那边。
阮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显眼包……许少禹,你没注意吗,最近我们来看李乔他们踢足球,他们也都有在练篮球。”
篮球场上男生都挺高的,一眼就看到他了。
“这么多漂亮妹子都集中到那边去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安东左右看了下,鼻子哼了一下。
“你不会不认识许少禹吧?”安东看阮云眯着眼看向打篮球的那帮男生,很专注。
嗯,哦。
阮云恍惚了一下,低了低头,盯一样东西长了眼睛会酸。
那个人像秋天天空中的一只孤雁,沙砬堆里的一粒金子,永远让人无法忽略。
“我靠,瞧瞧,美女又给他递水了,哟,还帮忙擦汗!”
“都有女朋友了还搞七捻三的,真没眼看。”
安东手搭凉棚边看边点评,嫌弃的啧啧有声。
对,女朋友。阮云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阵。
“你都不关心你家乔有没人递水擦汗啊!”她回过神,笑着推了推安东。
“一个猴一个栓法。”安东气定神闲的说道。
噗,阮云忍俊不禁。
“我们走吧,既然你又不献花又不献吻,你的猴快踢完了。”
“干嘛,你怎么老是不等散场就走,说不定有彩蛋哪。”
“我内向,除了李乔别的人见到也不知道说什么,主要是陪你来看看你家乔多么骁勇,增加你爱情的稳定性。”阮云把自己的舍身取义说得豪气干云。
姚佑安和李乔走得近,他那迂回着八百个心眼子的眼神真让人吃不消。
隔壁操场又传来一阵欢呼,女声高高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
不是谁的爱都是圆满的,他不可能属于她,她也不能属于他。
实际就是这么扎心。
阮云轻笑,失神的看过去,那么多人,她永远看到的都是他一个。
现在不刻意地去遇见,也经常能碰到,太闪眼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闲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