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九月星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4 09:59:06
状态: 完结
字数: 5.8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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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端阳公主陆昭是大越第一祸国妖女。她苦心扶持皇弟登基,却被冠上谋反罪名,囚禁诏狱,饮鸩而亡。真心待她之人凌迟处死,一手遮天的权臣成了世人口中的“区区女子”,曾对自己穷追不舍的世家驸马移情她人,还欲让自己充作外室。重来一世,陆昭手刃仇敌,杀遍朝野上下,名震四海,威烈昭彰!皇位要抢,江山要抢,风姿绝世的九
【目录】
第1章 祸国公主
第2章 现在就要她死
第3章 七殿下想下去陪她?
第4章 珩王殿下驾到
第5章 萧煜把她捞进怀
...
第6章 太医宋鹤引第1章 战凰大将军之死2025-04-04 09:59:06
【原文摘录】
陆昭穿着一身破烂单薄的白衣,歪靠在冰冷的青石砖墙上,她发丝散乱、瘦骨嶙峋,双腿间血肉模糊,身上盖着的半卷草席也已腐烂生虫。
几道被人用过的残羹冷炙摆在地面上,牢门外,狱卒们瞧着她的惨淡模样,笑得十分开怀。
“怎么不吃?还当自己是从前金尊玉贵的端阳公主?大牢里可没山珍海味给你享用!”
“一天就这一顿,现在装模作样,到时候可别半夜和野狗抢饭吃!”
围观众人听罢都大笑起来。
陆昭只恍若未闻,她眼眸枯如一滩死水,垂着头怔怔出神。
“老大,驸马爷和江公公来了。”
人群之侧,一小卒忽而跑进来禀报道。
他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玉石相鸣般的声音蓦然传来,“你们都下去吧。”
狱卒们见到来人,连忙躬身行礼。
“是,裴公子。”
片刻,只听吱呀一声,裴砚璋命人推开了沉重的牢门,从容抬步走了进来。
他白衣不染纤尘,淡然垂袖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陆昭,
在他身后,一身形娇小的女子轻移莲步,牢房中不生炉火,冷得她手脚冰凉,连忙笼紧了白狐大氅。
陆昭懒散地抬眼,往日那张冠绝大越的惑人容颜,此刻已熬得双颊凹陷,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惨白。
她目光落在门外随行太监端着的酒盏上,眼底不起波澜。
“陆涟让你来杀我?”
她神色怏怏,语调中丝毫不见将死之人的惧意。
裴砚璋见陆昭这般态度,隐隐皱起了眉。
“端阳,圣旨虽下,但你与陛下向来姐弟情深,只要你低头服软,再将权归上,此事定然还会有转机,你莫要再冥顽不灵了。”
那满口傲慢的说教之言落入耳中,她听着“姐弟情深”四字,忽地嗤笑了一声。
陆昭人生的前十五年,在宫中活得比狗都不如。
她从未感受过半分世间亲情,连最下等的奴婢都可以对她动辄打骂,因此,宁妃与六皇子陆涟只是略施假意,便填满了她心中所有的苦。
五年以来,她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拼了命地对他们好,替那二人背负了所有的骂名,终于将六皇弟扶上了帝位。
可等他皇位一稳,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过河拆桥,将自己关押在这深宫牢狱中久久不见天日。
以防自己逃跑,他还命人生生挑断了自己的脚筋。
饶是如此,世人仍不绝地赞叹新皇宅心仁厚,顾念姐弟情深。
明明她才是这朝堂之中翻云覆雨的执棋手,世人却只看得见陆涟的雄途大略。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整个大越却戳着脊梁骨骂她是背信弃义的白眼狼,是意图谋反的祸国妖女!
连这知晓事情首尾的枕边人,都认为她不应掌权,而是该给陆涟低头认错,摇尾乞怜。
—— 引自章节:第1章 祸国公主
头顶刺耳的声音让她深深凝眉,陆昭听着“赏梅宴”三字,心中有一瞬的恍惚。
她抬眸,世家嫡女孙慕芳的脸映入眼帘。
陆昭猛然怔住了。
她分明刚刚喝下鸩酒,毒发而亡,为何此时置身于皇宫中?那张熟悉的面孔本该多年前就死于她对世家的征伐,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眼前?
“问你话呢,五殿下聋了不成?”
见陆昭还是痴痴地望着地面出神,孙慕玉不耐烦地给身侧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会意,立马上前扬手。
啪——
粗厚的手掌重重打了下去,陆昭只觉右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几个下人摁跪在雪地里,妆发凌乱,狼狈不堪,孙慕芳十分得意地站在身前,眸中尽是轻蔑之色。
这样真实的疼痛,这般历历在目的场景,难道她临死之前的心愿竟然成真了……
“现在是长熙多少年?”陆昭抬头急切问道,“……不对,难道现在是鸿远年间?”
孙慕芳听罢冷笑了一声,只当身前人是疯了,“五殿下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此劫?来人,把她扔下水去,好好清醒清醒!”
陆昭身后,清寒湖一碧如珏,深冬的水面结了满层薄冰,即便是武功在身,落水之后也不一定有命生还。
“阿芳,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好歹是我五皇姐……”
孙慕芳身后,七公主陆瑶拽着她的衣袖,虽然看起来有些惧怕,语气却是不咸不淡。
“七殿下怕什么?她是大梁国奴婢所生的贱种,见到陛下的次数还不如我多,连延庆宫里稍有些脸面的宫女都不如。”
孙慕芳十分神气地道:“她今日敢在贵妃娘娘的宴席上抢您的风头,来日说不定便要跟您抢裴公子了,您当真咽得下这口气?”
赏梅宴、裴公子……
回忆渐渐涌上心头,陆昭头中传来一阵阵刺痛。
若她记得不错,这一日是齐贵妃宴请京中高门,以赏梅的名义为二皇子陆彦相看婚事。
她借此机会以一首吟塞诗名满京城,让裴砚璋对自己一见钟情,更让宁妃生起了抚养自己的心思。
陆昭骤然抬眼——
她重生回到了十五岁那年!
记忆里那样天寒地冻的一日,在此时不可置信地激动下,也不觉是那般冷彻骨血了。
来不及理会身前两人的喋喋不休,她只任由前世数不清的仇家,如阎王点卯般在心中过了一番。
自己在宫中向来无人问津,孙慕芳出身世家,心悦裴砚璋,上一世种种磋磨根本数不尽,今日更是几乎下了杀手。
—— 引自章节:第2章 现在就要她死
她们为欺负陆昭特地寻了个极为偏僻的地方,还在不同的入口处命人看守,此刻突发意外,根本无人相救。
她亲眼看着五皇姐杀了孙慕芳!
“快……快去找人……”陆瑶语无伦次道。
“殿下……”身旁小宫女颤声道,“宴席还没散,如果现在去找人,岂不是会被人发现我们欲推五殿下落水……”
“糊涂!”陆瑶厉声道,“是她们两个失足落水的,和我有什么干系!”
“是——”那宫女匆忙跑去。
慌乱之间,陆昭却已游至了岸边。
她从容登岸,湿淋淋而短了一截的衣袍,在青石板砖上滴下一滩水迹。
顾不上四周寒气逼人,陆昭看了看那侍女紧忙离去的背影,又望向身前吓得手脚无力的陆瑶,她骤然逼近,忽地提起了她的衣领。
陆瑶大惊失色,却不知陆昭那枯枝一般瘦弱的手臂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时被钳制住,不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脱身。
而陆昭只默默偏了偏头,对着侍女那边冷声道:“站住。”
侍女一瞬间汗毛竖立,转过身来,她看着被控制住的七殿下,慌乱地停住了脚步。
陆瑶惊魂未定,颤声道:“阿……阿芳呢,你把她怎么了……”
陆昭只挑眉:“一会儿就浮起来了,七殿下想下去陪她?”
陆瑶打了个寒战,吓得瞳孔颤抖,她看向清寒湖中,还有寥寥几人在水中挣扎,却不知有多少个奴仆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强撑着神智,战战兢兢地质问道:“陆昭,阿芳是世家嫡女,你竟敢……竟敢在紫禁城杀了她?”
陆昭嗤笑了一声,“世家嫡女算什么,七皇妹这个公主我也能杀,你想不想试试?”
陆瑶呼吸一滞,顿觉手脚冰凉。
她很清楚,陆昭不是单纯的吓唬自己,她已杀了孙慕芳,也定是真的敢对自己下手!
她如同拨浪鼓一般摇头道:“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昭充耳不闻,只提着她的衣襟将人拖到了湖畔,又死死掐住陆瑶的后颈,一下子将人按进了湖水之中。
五年夺嫡之争、官场浮沉,陆昭杀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她看着自己手中垂死挣扎的陆瑶,眼底没有闪过一丝波澜。
陆昭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等人差不多快晕过去时,才一抬手将她从水中提了起来。
陆瑶已经面无血色,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五皇姐……求求你……饶了我……”
陆昭眸光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饶了你,可以。”
听罢,陆瑶脸上刚闪过一瞬的欣喜,便听她话锋一转,“你记住,孙慕芳是自己失足落水,你我二人路过清寒湖,偶然遇见,下水搭救。”
—— 引自章节:第3章 七殿下想下去陪她?
世家倚仗封荫,将门靠军功。二者在朝中对立数百年,自然也在后宫中势同水火。
世家高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刻孙家咽不下这口气,郑皇后又能借机敲打齐贵妃,自然会帮着孙夫人说话。
齐贵妃一眼看穿了其中玄机,为避免陆瑶沾惹是非,定想要息事宁人。
满殿之中,没有人在乎孙慕芳的生死,她们眼中唯有家族利益,只关心天平的哪一边能够压过一头。
孙夫人听罢郑皇后之言,立马凄声道:“回皇后娘娘,芳儿为人端庄稳重,水性也一向极好,怎么会不明不白地落入清寒湖中溺毙?她定是被人陷害的!”
齐贵妃冷声笑了笑,“孙夫人,这是禁宫之内,不是什么勾心斗角的后宅,你此言是在疑心长乐与端阳,还是在怪罪本宫置宴不力?”
“臣妇不敢,”孙夫人低着头道,“臣妇只是说芳儿是被人陷害,可从未提及是二位公主所为。”
齐贵妃闻言眸光一深。
郑皇后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她看向陆瑶,沉声道:“长乐,本宫再问你一遍,你与端阳当真只是路过?”
除了皇后审问般的眼神,陆瑶只觉身侧五皇姐凌厉的目光也刺了过来,她喉咙一紧,连忙道:“千真万确!”
郑皇后眯了眯眼,良久蹙起了长眉,轻叹了口气,她看向身旁,“既然如此……绯云,你派人去查一下当时路过清寒湖的宫人,看有没有目睹了些什么的。”
身侧婢女伏了伏身,“是。”
话音刚落,齐贵妃骤然一顿。
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她看一眼便知。她们姐妹素日里打打闹闹从未出过什么端倪,因此她也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插手过。
可今日闹出了人命,宫里人多眼杂,稍微一审便知是她二人带端阳去了湖边,弄巧成拙害得那孙慕芳丧命。
死了一个世家嫡女事小,若是累及了长乐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齐贵妃看了看陆昭,只见那人明艳的面容间未见半分慌乱,她心中一时狐疑,不知事情败露在即,这小蹄子为何还这般的镇静……难道是想事发之后,把罪责全都撇在长乐身上?
想到这,齐贵妃心中一跳。
“且慢!”
她蓦然叫住了绯云。
郑皇后默默看了她一眼,只见齐贵妃勉强笑道:“皇后娘娘,今日赏梅宴宾客众多,若是刚一散席便如此大张旗鼓地搜查宫人,怕是会惹出些不必要的闲话来。”
—— 引自章节:第4章 珩王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