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4 13: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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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老公意外发现我是不死之身,便把我当作白月光的血包。白月光被杀人狂尾随,他便让我假扮她,结果我被杀人狂凌辱致残。白月光被绑匪绑架,他便拿我去替换,结果我被炸药炸得四分五裂。我哭着想逃离,可我每次都会被他抓回来。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5-04-04 13:28:10
【原文摘录】
我哭着想逃离,可我每次都会被他抓回来。
他总是说:“没事的,反正你又不会死!”
可他却不知道,我与主神解除了不死能力。
三个月内,我的不死能力将逐渐消失。
可笑他竟然还在利用我给白月光挡灾。
他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
再次醒来,我空洞地望着我和龚亦遥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情侣男俊女俏,可男人却不见笑容。
人人都说龚亦遥爱我入骨,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他养妹龚明珠的替身。
白天替龚明珠挡刀,晚上替龚明珠陪床。
谁让他们不能在一起呢。
几个小时前,我被龚明珠的脑残粉攻击。
粉丝直接用了小刀,在我浑身上下扎了无数个窟窿,血流成河。
龚明珠笑着在龚亦遥怀中说:“哥,还好你让莫冉冉假扮我,否则,现在被扎成马蜂窝的,就是我了。”
她望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是一只最卑贱的蝼蚁。
而龚亦遥只是怜爱地望着她,轻飘飘地说:“没事,反正她又不会死。”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我替龚明珠承受这些。
她被杀人狂尾随,我代替她被杀人狂凌辱致残。
她被绑匪绑架,我代替她被炸药炸得四分五裂……
现在,只是被扎了几十刀,小意思。
我低头,默然地望着自己的伤口。
那些伤口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快速愈合。
我的不死能力,正在逐渐消失。
几天前,原世界的主神通过信息素找到了我,我主动向它请求解除不死能力。
主神答应了我。
三个月后,我的不死能力将彻底消失。
届时我将变为一个平常人,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我再次嘲讽地望了望我的伤口,想起过去我和龚亦遥的种种。
从前的一切,我照单全收。
之后的一切,我无能为力。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打开,龚亦遥走了进来。
他好看的脸半隐在阴影下。
望着我苍白的脸色和身上裸露在外的伤口,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这次复原得这么慢?”
我苦笑着没吭声。
他抚摸着我这张和龚明珠相似的脸,庆幸地松了口气。
“还好没伤到脸!”
我心中宛如被针扎。
他在意的,竟只是这张和龚明珠相似的脸。
那我被扎的这几十刀呢?
他紧紧抱住我,带着最原始的勾引。
我“嘶”的一声躲开,呜咽一声道:“疼。”
可他却丝毫不停,根本不顾我的意愿。
他在我耳边冷冷说道:“疼就忍着。”
最动情的一刻,我听到他在我身上温柔地喊:“明珠……”
那语调中的深情,仿佛我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木然地望着头顶上的水晶灯,泪在那一瞬间仿佛流干。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解释,直接穿上外套走人,仿佛我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几十分钟后,龚明珠发了一条朋友圈:“雷雨夜,有哥哥陪伴真好。”
配图是两只深情交握的手,其中一只嫩白的手腕上,纹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我的心狠狠一抽,出神地望向自己的手腕。
相同的位置,也有一朵一模一样的玫瑰,是龚亦遥强迫纹上的。
难怪,他每次都会贪婪地吻着我的手腕。
原来,他在假装自己吻的是龚明珠。
我的心犹如玻璃碴子般,骤然一碎。
任何纹身在我身上都会自然消失。
所以,每隔几天纹身变淡,龚亦遥就会异常病态地重新给我纹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几百次,上千次。
即使每次纹身我都很痛,痛得哭,他也一点也不在乎。
我的存在,只为了满足他禁忌的欲望。
其实我不是没有逃过,可每次都会被他捉回来。
最严重的一次,我被他惩罚关进了地下室。整整三个月,他没有给我送过水或任何食物。
身高170的我,本来98斤的体重骤降到了50斤。
我几乎成了一具骷髅,浑身上下只剩骨头。
可我却死不掉。
一开始我还会日夜在地下室里哭喊,希望他能饶了我。
可后来,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他终于下来接我时,看到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却又不高兴了。
我变得一点也不像龚明珠了。
他开始强迫我吃东西,什么能快速增重就给我吃什么,炸鸡奶油蛋糕肥肉……
我每次都会反胃地吐出来。
可他就不顾我意愿,拽着我头发,硬着头皮强行塞进我嘴里。
我吐得更厉害,吐到最后只剩胃里的酸水时,他才慌忙把我送进医院。
我在医院整整吊了一个月的营养针,才渐渐好起来。
快出院时,他走进病房,看我逐渐恢复,俊脸难得露出一丝喜色。
我只蔫蔫地望着他,不说话。
他捏住我的下巴,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对不起,这次是我过分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关你了。”
我抿着唇,没有理他。
他缓缓靠近我,冰冷的唇就要亲上我,我扭头躲避,他的吻落在了我的右脸上。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不许拒绝我,我都四个月没有碰你了。”
我没力气反抗,只得任由他在我身上宣泄。
门外是人来人往的走廊,他甚至连门都没关,随时有人会闯进来。
他根本就不顾及我的窘迫。
他西装笔挺,可我却被他剥得一丝不挂未着片缕。
只要有一个人走进来,我就会被看光。
我紧紧抓住病床冰冷的栏杆,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细碎呻吟。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是不是我陪明珠去欧洲了,你不高兴?所以拿这种借口来戏弄我?”
“我们都知道,你不会死,又怎么会生病?”
我垂下头,嘴角勾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你说不会就不会吧。”
他走上前,勾起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是嫌我最近冷落你了?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多陪陪你。”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欣喜若狂。
可现在,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摇摇头,麻木道:“没事的,你多陪陪龚小姐好了。”
他俊眉皱得更紧,冷冷地观察着我,见我依然没什么反应,才嘲弄地将我甩开。
“别给脸不要脸。”
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大腿碰到尖利的桌角,疼得钻心。
龚亦遥想来看看我,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只听到电话那头龚明珠哭喊着:“哥,我本来想给你做西餐,结果不小心起火了,我的手……我的手好痛!”
龚亦遥脸色立变,焦急心疼地说:“明珠别动,哥哥马上过来。”
说完,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匆匆离去。
我颓然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嘲弄。
每次都是这样,为了龚明珠,直接抛下我离去。
——
过了半小时,保镖走了进来,说收到龚先生指示,送我去医院。
医院手术室门口,龚亦遥焦急地踱着步。
他见我来了,理所当然地望着我,“明珠的手被火烧伤了,需要马上进行植皮手术。”
“你反正可以自愈,给她植皮吧。”
我的心房狠狠一颤。
我的不死能力在消失,又怎么能自愈?
都最后两个月了,还如此不顾及我。
我惨然一笑,心中升起最后一丝希冀,“如果我说这次没法自愈了,你会信吗?”
可龚亦遥只皱了皱眉,之后嫌恶地望着我:“这又是你的什么诡计?不想救明珠就直说!”
我目光黯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心里最后一丝期待毁灭。
龚亦遥强压着我,将我送进了手术室。
我被绑在了病床上,几个人按住了我的手,冰凉的酒精擦拭在我苍白裸露的皮肤上。
虽然我告诫我自己别害怕,可我的身子还是疯狂地颤抖着。
我觉得自己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龚先生,要不要打麻药?”
医生在旁边问。
我抬眸望向龚亦遥,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盼。
谁知龚亦遥却想都不想,直接说:“不用打麻药,再晚点明珠就留疤了,直接植吧。”
那一瞬间,我脑子空白。
眼泪汹涌而来。
我对他最后仅剩的一点爱意,也彻底消散。
剧痛袭来,整个手术室都回荡着我凄惨的叫声。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望了望墙上的日历,原来又过了两个月。
三个月的大限已至,我的不死能力,彻底消失了。
医生说我得了急性感染,再加上肺部有肿瘤,已经无药可救。
可龚亦遥却慌乱地说:“不可能,莫冉冉怎么可能得胃癌?就算得了胃癌,她也会自己好的!”
医生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
我瞧了眼胸口植皮的伤,嘴角勾出一丝嘲弄。
两个月过去,伤口根本没有一点愈合。
龚亦遥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我已彻底失去不死能力。
龚明珠走了进来,趾高气扬地望着我:“莫冉冉,你耍什么花招?是不是串通医生骗我哥?你这么多次都没有死,还以为能轻易地骗我们吗?”
我眼中带着一丝自嘲,淡淡道:“随你们怎么想吧。”
她望了眼我身上狰狞的疤痕,勾唇一笑。
“其实我只是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而已,我哥却小题大做,非要你为我植皮,连麻药都不许你打。那天,你在手术室里的惨叫,我隔了三层楼都听到了。”
我盯着她得意的笑容,手微微颤抖起来。
龚明珠只是蹭破了点皮,龚亦遥就要这样对我吗?
在他眼里,我还算个人吗?
心底最后一点柔软被彻底击碎。
我突然觉得很不甘心。
我抬眼望向恭明珠,眸中闪过一丝嘲弄:“为你植皮又怎样?别忘了,龚亦遥永远都不可能娶你!”
龚明珠成功被我激怒,她立马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对着我的头猛地砸了下来。
“贱人,叫你再得意!”
我毫不躲避,只讽笑着任由她砸。
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额头血流成河,意识也渐渐模糊。
龚亦遥发现里面情况不对,冲进来抱住龚明珠。
“明珠你干什么!”
“哥,反正她又不会死,怕什么!”龚明珠恨恨剜了我一眼。
龚亦遥神色复杂地望着我满身是血的惨状,小心地问了我一句,“莫冉冉,你这次会没事的,对吗?”
我良久地盯着他,没有出声。
最后轻松地回了句:“对啊。”
“哥,脑残粉又给我发短信了,说只要我一出医院,他就开车把我撞死。”
龚明珠目光担忧地望着龚亦遥,“不怕意外,就怕万一,不如再让莫冉冉假扮我吧。”
龚亦遥眼神闪了闪,看了我一眼,最后,终是点了点头。
“冉冉,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望着我的神情异常的柔和,那眸中的深情,仿佛多爱我似的。
我回望着他,嘴角扯出一丝讽刺至极的笑容。
放心,没有下一次了。
龚亦遥让人给我简单包扎了下,将我打扮成龚明珠,亲自扶着我,慢慢走出医院。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