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采蘑菇的小男孩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5 10:13:57
状态: 完结
字数: 9.1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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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不爽文,不后宫,不套路,不系统,不无敌,)(群像,家国,慢热)小乞儿仗剑纵马,走一趟阴谋诡谲的江湖。江湖里除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更多的当然还是世间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送大家一场老江湖,祝君别过之后,高歌而行。
【目录】
第1章 竖瞳少年
第2章 路见不平
第3章 升堂
第4章 定风波
第5章 红袖招
第6章 启程
第7章 祸起
第8章 初窥门径
第9章 赊金客
...
第10章 暗流涌动2025-04-05 10:13:57
【原文摘录】
另外有四个衣着朴素,看着就年纪稍大一些的孩子闻言就是撸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臂膀,恶狠狠得就朝着角落围了上去。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角落里的两个少年身上。
“我们没有偷!”
其中一个面容黝黑的孩子趁着拳头的间隙抬起头来,梗着脖子大喊。
“没偷?老子说你有偷,你就有偷!还敢顶嘴,给本少按住他!本少要亲自给他掌嘴!”
四个少年闻言按住这个小乞丐,将他架了起来。
华服少年往上捋了捋袖子,狞笑着走上前去。
此时破庙的角落里,一个面色沧桑的邋遢中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好将这一幕瞧在眼里。
“果然这天底下少不了我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豪侠。”
低声念叨了一下,邋遢中年握了握手中破旧的刀鞘,一只脚掌刚迈出了门槛,却是悬在了半空中。
一双没什么精神的狭长双眸仿佛看到了什么财宝,熠熠生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
言罢,邋遢中年就是将刀往怀里一揣,好整以暇得看了起来。
不远处。
那被四个壮硕少年死死按住手脚的小乞丐,一双瞳孔仿佛有火焰燃烧,对着华服少年怒目而视。
嘴角有丝丝鲜血流下,愣是嘴硬得一声不吭。
“呵,还是个硬骨头!不服气是嘛?老子打到你服气!”
华服少年眉头倒竖,手上更是用力。
只是他却没有注意到,那小乞丐漆黑的瞳孔正在随着巴掌落在脸上逐渐变得尖细,到了最后居然是变成了如同野兽般的竖瞳。
吼!
不似人声的咆哮响彻。
小乞丐双手猛然一挣,锁住他手脚的壮硕孩童就被甩飞了出去。
华服少年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便是一股巨力自双肩传来,整个人顿时被推倒在地。
还没来得及喊疼,眼前就是一只脏兮兮的拳头不断放大。
砰!
仅仅一拳,华服少年便是昏厥了过去。
此时被甩飞的几个壮硕少年重新围了上来,对着小乞丐拳打脚踢起来。
小乞丐对此却是不管不顾,高举着拳头只对着华服少年拼命挥拳。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围着小乞丐的四个孩童被掀飞了出去。
小乞丐只觉得手腕被扣住,任凭自己如何使劲,都不能移动分毫。
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侧脸,胡渣凌乱得生长,一头浓密的长发由一根布条归拢,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
只见这中年男人唇齿轻启,低沉的声音传来:
“喂,小子,再打下去就要给你打死了。”
—— 引自章节:第1章 竖瞳少年
怎奈清明这小子当了这么多年街溜子,身形矫健,动起手来是滑不溜手的,家丁人数占优,一时之间却是拿不下他。
“怎么回事?!派你们出来这点事都办不好?!”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在另外几个家丁的簇拥下从人群中走出来。
见到来人,几名家丁连忙上前恭敬道:
“张管事!本来马上就好了,就是有个小子出来捣乱,这才耽误了时辰。”
张管事睥睨了此人一眼,随意的挥了挥手:
“回去领十板子,下去吧。”
“是!”家丁应声之后老实得退到张管事身后。
张管事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清明瞧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道:
“小兄弟,不知为何管我张家的事啊?”
清明见眼前之人穿的金贵,多年来乞讨生涯让他下意识得缩了缩脖子,不过还是红着脸喊道:“是你们,当街杀人,强,强抢民女!”
“当街杀人?这话小兄弟你折煞老夫了,整个青石镇谁不知道,我张家这么多年以圣心为己任,以国法为家法,可是从来没有犯过事啊。”
张管事呵呵一笑,就像个慈祥的长辈。
“如果小兄弟对我们张家行事有何不满,不如来府上喝口热茶,好好与老夫讲讲。”
这时候边上的端午终于是站出来了,对着清明轻声说道:“这老东西估计是打算先骗你过去,好关门打狗。”
清明眼睛一瞪,大喊道:“狗?!我看他才是狗!”
纵然是和清明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端午依旧是对这人清奇的脑回路感到不可思议。
“两位小兄弟是外乡人吧,来府上喝两杯茶就知道我张家的处世之道了。”
张管事显然不想再和两个混小子胡侃,转头就对着手下吩咐道。
“把他们带走!”
一众家丁再次围了上来,只没一会,端午就被按倒在了地上,清明也是独木难支,双手双脚都被架住。
与此同时,边上传来一声哀嚎,那老汉彻底断气了,老妇人双目通红得朝着张管事冲了过去,却被两个家丁拦住。
“姓张的!你不得好死!你们张家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在青石镇只手遮天,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老妇人指着张管事的背影破口大骂,而一边的女子也是跪倒在父亲的尸体身边哭的梨花带雨。
手脚动弹不得的清明也是双目圆睁,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欲要将这眼前不平之事焚烧殆尽。
就在这团火焰逐渐从胸腔烧到头颅之时,清明只觉得手脚突然一松。
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阳光自身影侧面落下,有些刺目。
“不是告诉你了,有我在呢。”
—— 引自章节:第2章 路见不平
从小到大艰苦的生活让两人都成为了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即便是清明这种有些莽撞的性格,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相识仅有几天的陌生人付出性命。
但也恰恰是这几天的相识,也让两人感受到了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属于家的温情,或许李程对他们怀有其他目的,可这几天的快乐也是实实在在的。
见两人陷入沉思,官差也没催促,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明日升堂,希望你们能做出对的选择。”
天边的斜阳渐渐落下,星星点点的夜幕笼罩大地。
李程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还是在牢里睡得踏实~”
打了个哈欠,李程发现身边两小只正目光灼灼得盯着自己。
两双眸子在黑暗中仿佛会发光。
“你们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最后还是清明压低声音急切道:
“你快跑吧,他们想让我陷害你,明天升堂,人那么多你就跑不了了!”
李程:“我跑了,你们俩怎么办?”
这时端午开口了:“只要你跑了,我们就可以把所有事情推到你身上。”
“你…”
李程爆了句粗口,想到对方只是两个孩子,这才整理了一下情绪:
“你怎么肯定把事情推到我身上,他们就不会对你们下狠手?”
端午摇了摇头:“不能肯定。”
“那我不跑。”
这下轮到清明急了:“你跑啊,不跑的画面,留下来可能就没命了!”
李程环顾四周,晃动一下手脚,铁链发出清脆的铿锵声。
“你没看见我被捆着么?怎么跑?”
“我就知道你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刀客是骗我的,连个铁链都弄不开…”
清明眼神开始变得幽怨。
李程和端午同时捂额
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调整了一下情绪,李程才开口解释道:
“南朝所有州县官府,不论大小,阶级高低,所配备的铁链均是出自国都锻造坊,乃是统一制式,又被江湖人称困龙索,一般的高手是挣不断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啊~我困了,我再睡会…”
说完李程也不管两人,自顾自就躺下了。
清明见没办法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担忧,叹了口气躺下。
原本以为来到这陌生的青石镇,吃到了从来没吃过的猪脚饭,晚上就能睡上柔软的床。
没想到世事无常,转眼已经在牢房里了。
月色透过铁窗洒在牢房中央,如同荡漾的水波。
几人就在这无人欣赏的难得美景中沉沉睡去。
时间逝去,不一会天边就已拂晓。
吱呀。
牢门打开,几个官差鱼贯而入,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人,吆喝道:
“走了!”
说着还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李程。
与此同时,隔壁牢房里,那对母女也被带了出来。
几人再次相见却是恍若隔世,昨日巧笑盈盈的女子脸上挂的只有愁容。
—— 引自章节:第3章 升堂
困龙锁虽是统一制式锻造,比不得那些神兵利器,可有无数江湖高手因其折戟沉沙,足以说明其中的含金量了。
李程站在大堂中央,一直以来都没什么精神的双眸此时却是神采奕奕,睥睨四周,无一人敢上前。
脚掌轻抬,往高堂迈出一步。
县令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能挣脱困龙锁的高手,不说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仅仅只是在这几十人里摘下自己的狗头是轻而易举了。
“本官……虽犯罪责,可应由官府判审判,生死也由刑部决断,你若杀我,一样要上禁侠榜!这南朝,将再无你容身之处!”
“哈哈哈,清明!”
一声爽朗的大笑,李程高喊。
躲在柱子后面的清明探出头来:
“在呢!”
“如果有人欺负你,应当如何?”
“揍他!”
“如果揍了他可能会没命,又应当如何?”
“那就不要命得揍他!”
李程一身豪气直冲云霄,大笑:
“这一份少年意气,我收下了!”
只见李程单手虚握,身边一名官差腰间的长刀凭空出鞘,径直飞到李程手中。
嗡!
长刀震颤,似要饮血。
寒芒舞动,亮白的刀身宛若在众人眼中下起了一场大雪。
就在这另类的美景之中,两颗大好头颅飞起,血柱冲天。
县令和张管事的无头尸身过了半晌才缓缓倒地。
待得张府下人和官差们反应过来,李程已经带着清明和端午走出了衙门口。
看着三人渐行渐远,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追上去。
……
没一会功夫,李程三人已经走到了青石镇口。
清明兴奋得看着李程,眼中有星光闪烁,便是端午这样清冷的性子,看李程的眼神也有了些不一样。
“你们又不是姑娘,别这么看我。”
李程揉了揉两小只的脑袋。
“你能教我武功么?”
清明满怀希冀。
端午虽未开口,可眼中也尽是期盼。
“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教你们。”
李程笑盈盈道。
两小只二话不说就是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
“师傅!”
李程连忙摆手:“我只教你们,不当你们师傅知道么。”
“知道了师傅!”
纠正了一会依旧没让两人改过来,李程也就由得他们了。
官道上,风儿卷起地面的黄沙,仿佛要为过往的行人穿上一件土黄色的衣裳。
李程侃侃而谈:
“我辈武人暂且不说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也不谈行侠仗义,救人于水火,仅仅一条,切不可恃武行凶,强者的自由,要以弱者的尊严为边界!”
两小只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听着,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认真得教过他们什么,若不是去私塾偷学了几年,说不得两人连字都认不全。
—— 引自章节:第4章 定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