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五贯钱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3-25 11:29:17
状态: 完结
字数: 3.2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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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辛映雪被渣男算计产下一子后,不得已受辱长街。机缘巧合进入盛渊王府,身患离魂之症的傻王爷说:“休夫?”辛映雪坚定点头:“休!”不就是休夫吗?不就是再嫁给傻王爷当王妃吗?她什么都敢!只是傻王爷的日子也不好过。手握封地豪富,到了夜间却吃不饱饭!身怀金山银海,却都被别有用心的恶人掏走!辛映雪一怒之下开始帮着
【目录】
第1章 长街跪乞,自辱人前
第2章 吴家的少夫人,怎么能当王妃呢?
第3章 休夫而已,不是难事儿
第4章 真以为攀上了王爷就能当凤凰了?
第5章 你刚才想对王爷做什么?!
第6章 堂堂王爷就吃这个?
第7章 叫到谁,谁出来答话!
第8章 逐出王府,永不再用!
第9章 王爷,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第10章 咱们王府是真的没钱啊!
第11章 看今日谁敢拦我的路!
第12章 王妃不行,怎么镇得住这深渊?
第13章 咬主人的狗开的哪门子恩?
第14章 这一夜实在是太长了
第15章 这只胖鹦鹉哪只眼睛看到她哭了?!
第16章 叶城,此言可都当真?
第17章 杀
第18章 告诉华城主,我会准时到的
第19章 一直看着,是有话想与本妃说?
...
第20章 墩墩小少爷丢了!2025-03-25 11:29:17
【原文摘录】
长街正中,穿着单衣的纤弱人影跪在冰冷雨后的地面,额头深深抵住阴冷的砖面。
在指点议论的新奇声中,一字一句:“孽女辛映雪,婚前与奸人苟合于荒庙,是为轻浮不珍。”
人群中炸出惊讶的抽气声。
辛映雪嘶哑出声:“婚前不洁污秽之身,得入夫家产奸人之子,是为低贱。”
“贱皮烂骨妄辱夫家堂前,是为长虫毒蝎。”
“不知恩不感孝悌,不敬婆母当比如牲畜。”
“罔顾人伦逆反纲常,罪孽深重贱不可当,今跪乞长街自诉其罪,愿受千夫所指,平我万千罪孽……”
辛映雪强压下冲向喉头的腥甜,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又重重跪了下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真偷男人了?”
“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这事儿还能有假的吗?”
有知情的带着炫耀拔高了嗓门儿:“她跟着婆婆出去上香,回来那个孽种就不知死活不见了影儿,这是在求找孩子的门路呢!”
“吴家的人放出话了,她要是不把这条街跪完,不说上百遍自己下贱,就永远不告诉她孩子的去向,让她们一辈子母子分离!生死不见!”
有为人母的见此心下不忍,小声说:“到底是为娘的心,这怎么……”
“什么娘不娘的?”
有人粗着嗓子不屑:“要不是摸上了野男人的床,她怎么当的娘?”
“要我说这种奸夫淫妇就该扔到山里去喂狼,就连那个贱种也不该活!”
附和赞同的声音骤起,辛映雪被无数人夸过娇艳的桃花面上寻不见半分血色,下跪时肩背依旧绷得挺拔。
这时不知谁朝着她扔了个东西,黑物落地看清是一只都没了鞋面的烂鞋,轰然一声讥笑顿起:“哈哈哈!”
“破鞋!”
“荡妇该死!”
“带着你的那个孽种一起去死!”
路人莫名群情激奋,随便在路边找到什么,对准辛映雪就狠狠砸过去!
辛映雪在兜头满身的碎石细沙烂菜叶中,顶着身后眼前的无数鄙夷谩骂,坚定地重复说了很多遍自轻自贱到深渊的话。
孩子已经从她的世界里销声匿迹两天了。
两天两夜。
她哭过闹过,甚至拿着刀架在了婆母的脖子上,逼迫她说出孩子的下落。
然而一力难敌四手,换来的却是丈夫的拳打脚踢。
直到她举着火把要烧了夫家的祠堂相逼,丈夫终于开出了自己的条件:长街跪乞,自辱人前。
只要她能受完这些羞辱,就会告诉她孩子的去向。
“我必须把孩子找回来……”
辛映雪拂开挡住视线的碎发,咬唇喃喃:“那是我的孩子……”
她成婚不足一年,孩子的确不是丈夫的。
—— 引自章节:第1章 长街跪乞,自辱人前
“你知道这一年多来有多少人来过吗?”
婆子冷笑道:“休说是身带莲印的,就算是满身桃花的咱也见过不少,可没一个是王爷要的。”
辛映雪浪荡的恶名在外,吴家的人都已经撵到了王府门口。
只要她被王府的人赶出去,势必立马就会被吴家的人抓走。
辛映雪不知道盛渊王要寻的药引是拿来作何用,也不知是要放血还是割肉。
可现下她怀抱幼儿已是走投无路,除了这里尚有可能的一线之机,是真的无处可去了。
辛映雪低下头说:“我口中俱是实言,是否合乎王爷所需。”
“不知要如何查验?”
婆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就去扒拉她的衣裳。
辛映雪大惊:“你……”
“别乱动!”
婆子暴躁道:“我不看清了是什么样儿的,怎么画下来去找王爷回话?”
从娘胎内带来的印记就生在腰后的皮肉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莲瓣之状。
而比起这罕见的胎印更为扎眼的,是一道生了疤也能明显看出的齿痕。
婆子收回手呵呵冷笑:“这是哪个恶男人咬的吧?”
“咬得这么深,脱了衣裳上了榻,这身皮子是真的够浪啊。”
辛映雪粉面覆上一层冷白,面对恶言不动声色地答:“王爷并未在告示中言明,药引不可为妇。”
“既是看清了,烦请前去回话吧。”
婆子不屑地冷嗤一声,拿着张绘得粗糙的纸扬长而去。
辛映雪飞快把衣裳整理好,拍哄着怀中瘪嘴的小娃娃,在空荡华丽的花厅内来回踱步。
自荐为药引的事儿不一定能成,吴家的走狗就在王府外虎视眈眈。
若不想被抓住,能在坞城内为她们母子提供庇护的地方屈指可数。
要是……
“把她的眼睛蒙上,带进内室。”
先前出去的婆子神色复杂地走进来,一招手就有两个丫鬟齐步上前,一人直接用丝帕蒙住了辛映雪的眼睛。
辛映雪本能地抱紧了孩子错愕道:“这是要……”
婆子厉声打断:“闭嘴。”
辛映雪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哪怕隔着蒙住眼睛的丝帕,所处的地方也是骤然变黑。
窗户都被紧闭,有光透入的地方还都拉上了厚厚的帘幕。
屋内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辛映雪来不及阻止腰间的衣带倏而一松。
身上原有的衣服被剥得一干二净,被迫换上了一件她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薄裳。
接着就是脚步声飞快向外远离。
屋门也被彻底关上了。
一道轻灵似猫的人影无声出现在纱帘之后。
纱影重重,暗色中投出的视线从容不迫地落在辛映雪的后腰上。
—— 引自章节:第2章 吴家的少夫人,怎么能当王妃呢?
小厮看着抱着孩子的辛映雪,一口气叹得愁肠百转:“这……休书倒是常见,休夫可是千古奇闻。”
“这也没听过谁家女子敢休……”
“我敢。”
小厮闻声语塞。
辛映雪硬着头皮咬牙重复了一遍:“我敢。”
不就是休夫吗?
只要能逃脱吴家那个火坑,别说是休夫,盛渊王若是能给她三分庇护,给她一把刀或是一瓶毒药,她敢去杀夫!
小厮和室内众人瞠目结舌之时,始终跟在盛渊王身侧的中年男人笑了:“王爷既是喜欢,也没什么不可。”
此人自称舒先生,对辛映雪客气道:“王土之上,王爷至尊,所求必有所得。”
“休夫而已,不是难事儿。”
辛映雪拿不准是什么情况没贸然接话。
恰巧这时门外来人说:“王爷,舒先生。”
“吴家的少爷吴仁生前来求见,说是……”
传话的人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说:“说是自家的少夫人误入了王府,恐会惊扰王爷清净,前来接回。”
辛映雪脸色倏而一变。
她好不容易才带着孩子逃出来的,要是被带回吴家的话……
辛映雪在一片沉默中,当机立断道:“王爷,我不愿再回吴家,恳请休夫,侍奉王爷左右。”
盛渊王静静的不答声。
舒先生见状轻笑:“王爷这是答应了?”
被问到的人仍是没有反应。
辛映雪紧紧攥着手中触感冰凉的令牌,反复吸气后,当即沙哑道:“多谢王爷垂幸。”
“嗯。”
盛渊王也不知是在答谁,嗯了一声就作势要走。
小厮急忙跟上去:“王爷,王爷这是要去哪儿啊?”
盛渊王耳若不闻消失在屏风之后。
辛映雪抱着孩子慢慢地站起来。
传话的丫鬟小声说:“吴家的少爷还……”
“我去。”
辛映雪抬手拂顺鬓角的碎发,冷声道:“他找的不就是我么?”
“正好如了他的意。”
手握盛渊王亲赏的身份令牌,她就是盛渊王府的人。
跟盛渊王府相比,吴家只是区区蝼蚁。
狐假虎威若是都学不会,岂不是她自己没骨气?
舒先生闻声轻笑:“王妃能如此想,那便是幸事。”
“我随您一道同去,愿为王妃效犬马之劳。”
舒先生在王府内的地位显然非同一般,可他偏偏没由来的这么客气。
辛映雪一时摸不清底细,只能是暂时同意把孩子托给婆子丫鬟照料,低声答谢。
片刻后,带着王府的人抬步往外。
吴家虽是坞城大户,可若无盛渊王的允许,也只能止步在王府门外。
吴仁生带着一众随从看着威严气派的盛渊王府,面青如铁。
他没想到早该被弄死的孽种还活着,辛映雪居然还真的找回来了!
—— 引自章节:第3章 休夫而已,不是难事儿
吴老爷飞起一巴掌抽在吴仁生扭曲的脸上,怒斥:“还不快动!”
“违抗王令,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快!”
吴仁生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指尖发抖地抓起了地上的笔。
一字一顿,字字带恨。
直到饱含羞辱的自弃书被吴老爷双手捧到眼前,还被当众念了一遍。
辛映雪缓缓起身走到吴仁生的身边,用众人都听得到的音调说:“吴仁生,你我之间不算完。”
她被迫自辱长街。
吴仁生今日当众自休。
二者不算恩仇两清。
辛映雪迈步往外,王府众人也在舒先生的带领下紧随其后。
等这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吴家门外,吴夫人忍无可忍地怒道:“真以为攀上王爷就能当凤凰了?!”
“谁不知道王府早就是个空架子了,都是舒先生和城主在主事,这个贱人她……”
“慎言!”
吴老爷铁青着脸喝止吴夫人的话,再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吴仁生,话声冷冷:“你跟我进来。”
吴仁生本能地打了个寒战,在身后令人窒息的恼火抱怨中,想到关于盛渊王的皇族秘辛,咬牙跟了上去。
盛渊王本是元后所出嫡次子,外祖一家镇边关手掌兵权,荣耀满门。
而盛渊王幼时聪慧,三岁过目不忘八岁能诗舞剑,十二岁时随娘舅入边关历练。
变故发生在十年前。
元后在深宫突然暴毙,当时还是皇子的盛渊王紧急入皇城,却在途中原因不明身中剧毒。
元后母家还卷入了谋逆大案,凡是成年的男子悉数入狱待查。
而年仅十三的盛渊王在病中数次垂死,被无数好药仙丹强行从鬼门关拉回了性命,却就此伤了神志,成了个万事不知的傻子。
皇城聚集了天下的名医圣手,全都对这失魂的病症束手无策。
直到一年后确定这痴傻之症再无可解之法,再加上被清查夺权的元后母家罪名洗清。
当今圣上尤念已故发妻之情,对这个傻儿子特意选了最好最广袤的封地,大行封赏爵赐盛渊,盛渊王府就此建落于坞城。
盛渊王府十年间伺候的下人无数,但一直没有女主人。
盛渊王甚至连个侍妾都没有,也从不让丫鬟贴身伺候,身边跟着的全是小厮和侍卫。
不知多少人肖想的王妃之位,居然就这么落在了一个辛映雪这个贱人的身上!
而盛渊王一年前发出寻人告示的理由,是有高人占卜,身带特定红印的女子对盛渊王有裨益!
告示发了一年多,苦苦找了一年多,没成想居然让辛映雪当上了盛渊王妃!
只是……
吴仁生跟随吴老爷进了书房,门关上就自觉跪下说:“父亲,辛映雪虽是侥幸入了盛渊王府,可也不足为惧。”
—— 引自章节:第4章 真以为攀上了王爷就能当凤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