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江河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1 09:38:37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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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白行简是圈内知名慈善家,我是他的跋扈悍妻。 他有个爱惨了的白月光,而我用尽手段逼他娶了我。 一次特工秘密行动中,他的白月光失踪。 为了给白月光报仇,他打断我的双腿,把我吊在水牢里,日夜折磨我。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日夜忏悔你犯下的错。" 我苦苦解释不是我杀的她,他却不听。 他用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5-04-01 09:38:37
【原文摘录】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日夜忏悔你犯下的错。"
我苦苦解释不是我杀的她,他却不听。
他用鞭子抽打我身体,倒刺连带着皮肉脱离。
直到将身为特工,始终保护着他的我折磨致死后。
他娇滴滴白月光却突然现身。
并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暴露刺客身份时,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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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根在抽打我的时候断裂,鲜血顺着伤痕累累的双腿缓缓流下,在昏暗潮湿的水牢里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我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不自然的角垂落,双手被粗麻绳吊起,肩膀的关节早已脱离了原本的位置。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
白行简的保镖于心不忍,
"老大,再打下去夫人会没命的。"
白行简满脸恨意,
"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死掉,我要她日日跪在清清墓前,焚香忏悔。"
"活着磋磨,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吊绳突然松开,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断裂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我的脸刮蹭在粗糙地面上,火辣辣的疼。
但这肉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撕裂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白行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拽到一块洁白的墓碑前。
这是他特意给谢清清立的无字碑。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狠狠地把我的脑袋往地上磕。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我娶了你,你就是白夫人了?"
"你不是特工吗?特工的骨头最硬了,你哭什么,你倒是站起来呀!"
他几乎是咆哮着,
"我护了清清五年,我都不舍得跟她大声说话,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你竟然敢害死她,谁给你的胆子?"
"砰砰砰......"
一连串的撞击,我只觉得脑袋要碎了,耳朵嗡嗡作响。
我是最优秀的特工,流血不流泪,我不能哭,牙齿碎了都要咽到肚子里。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白行简,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想争辩,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微弱的呜咽声。
白行简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可是那双眼睛中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的怜惜。
他一脚踩在我已经变形的手上,用力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瘫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呜咽。
看见我这幅屈辱的模样,白行简终于满意地笑了,
"请医生来,我给你最好的治疗,用最好的药。"
"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像来自地狱的恶魔,给我一次又一次绝望。
看着白行简离开的背影,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过去。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知道,他不想我死,他要日日磋磨我,为他的心上人泄愤。
我艰难地开口,
"我那天到的时候早就没有谢清清的影子了。我没有杀她,真的不是我......"
话音未落,白行简的眼神陡然变冷,他一把摔碎了手中的汤碗,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亲手在爆炸中把她推下地下室,你不要再狡辩了。"
他转身对看守的人下令:"加大点击力度。"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的心逐渐麻木,或许是浸在冰水中太久,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哪怕给我一丝丝的信任。
电击的强度过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昏迷前,我听见了门外白行简和保镖的对话。
"老大,既然您只爱谢清清一个人,又为什么答应娶楚月呢?"
"凭您的实力,楚月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逼迫您娶她的呀。"
白行简沉默片刻,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不懂真正爱一个人的感觉。"
"清清她是个单纯的好姑娘,不像我,我是个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人,一旦仇家牵连到她,我怎么舍得她受罪呀。"
保镖恍然大悟,
"所以您娶了楚月,所有的仇家都会针对楚月,实际上是保护了清清小姐。"
白行简轻轻地嗯了一声,
"楚月她不一样......"
"即便面对千百种折磨手段,凭借她从小接受的训练,也都能轻松应对。"
保镖迟疑着问,"那万一抗不过去呢?"
白行简的声音冷淡,"那就是她的命。"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僵住了,内心一片冰冷。
原来,我只是他用来掩护谢清清的挡箭牌。
怪不得,曾经我遭遇的很多次绑架,绑匪都直接冲着白夫人来的。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种被欺骗、被利用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谢清清!
"你竟然没死!"
谢清清轻笑,"意外吗?我活得好好的,把你和白行简都骗过了。"
"男人嘛,可千万不能走心。啧啧啧,瞧瞧你这幅鬼样子,为了个男人被折磨成这样,你真是给特工丢人呀。"
她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无字碑,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有意思。"
"白行简多金痴情,皮囊出众,床上嘛......一流,玩起来的感觉真不错。"
谢清清根本不是需要白行简保护的柔弱女子。
她利用了白行简对她的爱。
而我,成了她阴谋中的牺牲品。
"你到底是什么人?"。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终于开口了,"昨晚我梦到清清了。"
"她说自己一个人在下面很孤单,我打算让你下去陪她。"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他这是要让我给谢清清陪葬。
他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你不要怕,不会痛的,很快就结束了。"
我想逃,可拖着重伤的身体,我根本跑不掉。
我像只木偶,麻木地任由他摆布。
车在一片僻静的墓园前停下,周围死一般沉寂。
白行简抱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石子路,来到一个立着无字碑的坟墓。
他指着无字碑说,眼中是病态的疯狂,
"看,这是清清的家。"
"清清不要生气哦,我没有给你立名字,是怕哪个不长眼的扰了你的好梦。"
他又指着无字碑旁边新挖的墓穴,对我说,
"楚月,这是你的新家。"
我想自嘲地笑,却笑不出来,我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这才是真正的白行简,一个笑着让我活生生陪葬的疯子。
他把我放进冰冷潮湿的墓穴里。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
就在墓穴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不远处一座墓碑的祭品被打翻,发出声响。
白行简猛地转身,目光凌厉。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瞬间僵在那里。
他脸上的呆滞、惊讶、狂喜,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痴狂的渴望。
他颤抖着声音问,"清清......是你吗?"
白行简像失去理智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朝她奔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那个往日里运筹帷幄的白行简,此刻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清清,你还活着......我这是做梦吗?"
"我好想你呀,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谢清清见被发现了,索性将计就计,
"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
"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一心就想着回来找你。可我又怕你变了心,只敢远远地看着你。哥哥还是在乎我......"
白行简一脸心疼,
"傻丫头,你是我最宝贝的人,我都要心痛死了。"
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多余。
既然被发现了,谢清清索性将计就计。
她带着哭腔,柔弱地倒在白行简怀里,
"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
"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一心就想着回来找你。可我又怕你变了心,只敢远远地看着你。"
"哥哥还在乎我,太好了。"
白行简捧起她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在乎你,我都要心痛死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的身份特殊,自然不需要离婚证什么的。
当我决心离开的那一刻,我有的是法子,彻底从白行简的世界消失,让他永远都找不到我。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离开,意外情况再次出现了。
组织给我发来命令,
"注意,黑蝎暗杀小组出现,立刻前往慈善现场保护白行简。"
我本想默默离开,没想到还是要再跟白行简见面。
慈善晚会现场,我默默找了个角落站着。
这是最好的观察区,多年的训练让我的感官异常敏锐,人群中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台上,白行简一脸深情地看着谢清清,她配合地露出幸福的表情,
"曾经我以为默默呵护才是保护你,现在我要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只爱你。"
"今晚我就要把名下所有金融产业的资产转移到你名下,让你永远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任何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台下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闪光灯此起彼伏。
"原来这才是白总的真爱?真是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郎才女貌,她比楚月那个无理取闹的悍妇温柔太多了,连我一个女人都想要捧在心尖上......"
听着台下对我的嘲讽,我的内心早已没了波澜。
这时,白行简的目光扫过人群,无意间与角落里的我四目相对。
刚才还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闪过不耐烦和厌恶。
或许,他认为我是来纠缠他的吧。
毕竟,我曾经多次我在类似的场合宣示主权,但他也只是任由我闹。
曾经我以为的偏爱,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突然,会场内部出现了异常的信号干扰,灯光全灭,现场一片混乱。
下一秒,应急灯紧急亮起,人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台上,谢清清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白行简的眉心。
她娇滴滴开口,"哥哥,人家想要你的命,你给嘛?"
白行简的身体僵硬如石,"清清......"
"你......你想杀我?为什么?"
谢清清的笑声从甜美变得可怖,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中。
人们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她重复着这个问题。
"因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杀死了我的父母,我的哥哥。"
"为了报仇,我忍受了十八年的非人训练。我想法设法地接近你,让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她的脸几乎扭曲变形,"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她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起。
剧痛从我的胸口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衣服。
在子弹出膛的前一刻,我飞身扑了上去。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