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3 10: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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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女友清明要被送到深山祭山神,我替女友拒绝了。但当晚回家就看见她搂着白月光,在我们的婚房里翻云覆雨。见我回来,她连衣服都懒得穿整齐。“顾青峰,你都要去当祭品了,我总不能守寡一辈子吧?”秦子安翘着腿嗤笑: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5-04-03 10:03:55
【原文摘录】
“听说这次做祭品的都是废物,你最多只能做最底等那一类吧?”
两人笑得张狂,我只觉恶心。
我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苏黎做祭品献神的事不必拦下了。”
“不仅去,还要做最低等的那种。”
三天后,苏黎被拖入深山,满脸惊恐撕喊。
我看着她淡声笑道:
“谁告诉你做祭品的人是我?”
......
准备去婚房给女友布置生日晚宴时,我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小黎,你说我和顾青峰,谁的功夫更好?”
我愣在原地,就听见女友苏黎带着笑意的声音:
“当然是你了,顾青峰简直一滩烂泥。”
“我曾经拍下他的视频放在网站上,网友们全在骂,说他像条死鱼,动都不会动。”
“况且,他马上要去当清明献神的祭品了,如果不是看他有钱,我连碰他都觉得脏。”
听到这,我身形一僵。
正想开门问个究竟时,秦子安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
“你是说顾青峰真的要去做祭品了?他家这么有钱都不能替他摆平?”
“那当然。”
苏黎的声音带了些得意。
“我可是亲眼看见他的名字在献祭名单上,不过幸好名单不会让本人知道,他才逃不掉。”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顾青峰知道,不然他爹肯定要帮他逃掉。”
“到时候不仅继承不到他的遗产,我还得天天看他那张废物脸,恶心。”
秦子安笑着就开始规划他们日后的好生活,苏黎也接着开口:
“这种废物活着都是污染空气,等他死了,我就拿着他的财产和你过最潇洒的生活。”
我实在听不下去,伸出手推开了门。
苏黎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明显慌了一瞬,随即笑着迎上来:
“青峰,你怎么来了?”
“今天我来新房这边打扫卫生,子安正好路过,我就请他帮个忙。”
她满脸堆笑。
我看了眼屋内乱作一团的样子,眼神停在她脖子上那一抹显眼的红痕:
“苏黎,你们打扫卫生都打扫到脖子上了?还是在床上擦灰?”
苏黎脸色一白,赶忙捂住脖子,秦子安站出来:
“顾青峰,你怎么对小黎一点信任都没有?真以为有钱就能冤枉人了?”
我回头看向他。
秦子安眼神明显闪躲,嘴上却还在硬撑着:
“废物,看着就恶心,早点去当祭品,早点滚吧。”
我冷笑一声,心头一片冰凉。
“秦子安,你说什么?”
再看向苏黎,声音带了质问:
“苏黎,你就这么护着你那不值钱的姘头?”
秦子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嘴巴张张合合,还是没有开口。
苏黎小心翼翼地问我听到了什么。
我冷哼一声:
—— 引自章节:第一章
苏黎察觉到不对,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声音也软了下来:
“青峰,我不是在骂你,只是在点醒你。”
“怕你迁怒别人,冤枉了无辜。”
我没有接水。
秦子安见我不动,直接接过杯子,递到我面前。
趁我偏头的一瞬,猛地将滚烫的热水泼了过来。
水贴着皮肤,疼得我忍不住叫出声。
苏黎却根本没看我,只焦急地问秦子安:
“你有没有被烫到?”
我的皮肤开始起泡,像是被活活灼伤了一层皮。
苏黎这才终于想起我,拉起我想要送我去医院。
可那种疼痛让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皱眉:
“顾青峰,我带你去医院,你还赖着不走?你是不是要借这个撒娇装可怜?”
我紧紧咬着牙,摇了摇头。
秦子安笑着走过来:
“小黎,顾青峰不起来,那我们就一起把他拉起来。”
被拽起的一瞬间,我感觉皮肤像是被撕裂。
血肉黏着衣服,疼得发抖。
我咬牙抬头,看着秦子安得意的眼神,终于笑了。
真想看看,三天后被拖入深山的时候,你们这对狗男女,还笑不笑得出来。
为了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强忍着走到了车边。
秦子安先我一步坐在了副驾驶,一脸抱歉地看着我。
苏黎也发话:
“顾青峰,你坐后面吧,子安晕车。”
“况且你腿上的水泡渗脓,看着就倒胃口,别弄脏我的座椅。”
我心下一阵难受。
本以为今早听到苏黎那些话已经够了,没想到现在我还是在崩溃边缘发抖。
秦子安侧身替苏黎系安全带的那一刻,画面突然重叠回多年前。
那时我刚买车,兴奋地在副驾贴上苏黎的名字,说是‘苏黎专座’。
她靠在我怀里,问我是否会爱她一辈子。
苏黎那时信誓旦旦地开口:
“我也会爱你一辈子。”
“若有一天背叛你,就让我去做祭品,永世不得超生。”
如今她誓言犹在,副驾的人却早已换了。
好在,她的发誓,成真了。
车开到半路时,秦子安忽然说想停车,因为他想吃路边那家火锅。
此时我已经痛得意识模糊,强撑着让苏黎先送我去医院。
苏黎没有理我,陪着秦子安准备下车。
临下车前,她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施舍:
“你别看不惯子安就故意找茬,吃个火锅能多久?”
“你现在烫伤,吃不了辣,就不带你一起了。”
“我给你开点窗户透气,别说我虐待你。”
他们下车后,秦子安回头看了我一眼。
勾起嘴角,把苏黎的遥控器一按,窗户也关上了。
苏黎有些犹豫地想回头,被秦子安轻轻拉住:
“他身上有伤,不能吹风。”
他们吃了将近三个小时。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没想到他等不及,就先打了电话给您。”
父亲冷冷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苏黎眼神飘忽。
最后还是像以往一样,将目光投向我,等我像从前一样替他圆谎。
因为父亲不喜欢她,以前她出事我总是护着。
但现在,我不想说话了。
我沉默着,父亲脸色更冷,终于开口:
“苏黎,要不是我儿子喜欢你,你算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们苏家,你早就被选去……”
我猛地咳了两声,打断了他的话,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父亲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止住了话头。
没想到苏黎却会错了意,突然红了眼眶,拉着我父亲的手感慨:
“叔叔,如果去做祭品能减轻青峰的痛苦,我愿意!”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冷笑。
她明知道祭品名单早已选定,不可更改。
根本不能自愿申请,却还在这表演深情。
父亲盯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正好,我苏家在这方面有话语权,能为你争取一个名额,让你体验体验那种痛。”
苏黎脸色唰地一白,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语气悲凉地开口:
“算了爸,别逗她了。”
苏黎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
父亲走后,秦子安又贱兮兮地敲了敲门,笑着走了进来。
他把他们吃剩的火锅汤料放在我的桌子上,美名其曰说是专门为我带的。
苏黎的神情也从乖顺变得不耐烦,声音带了质问:
“顾青峰,你给你爸打电话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任性?我们吃个饭你都要汇报?”
“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有恋父情节?不嫌恶心?没妈的孩子果然没分寸。”
听到这话,我心狠狠一沉。
我是单亲家庭,苏黎是知道的。
她刚知道时,还心疼地说会照顾我一辈子,说会替我母亲永远爱我。
我一度以为,那是救赎。
现在看来,全是笑话。
秦子安拉了拉苏黎的袖子,假模假样地劝慰:
“小黎,你和一个没妈的孩子说什么啊,他没教养,你也没有吗?”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撕吼着让他们滚出去。
秦子安只是站着:
“顾青峰,你生什么气啊,我又没说什么。”
随即他眼神一转,盯着我腕上的佛珠:
“你手上这串佛珠,我家也有一个,被我拿来垫桌角了,挺结实的。”
我抿了抿唇,望向苏黎的手腕处,果然空空如也。
苏黎眼神闪躲,笑着摸了摸头:
“诶呀,一个破佛珠而已,垫桌子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嘛。”
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破佛珠?
那是我母亲癌症晚期,在庙里一叩一拜九十九个台阶求来的。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她正笑眯眯地望着秦子安,语气平静却刺耳:
“顾青峰,你看看子安,从来不计较这些。”
“你对他说成这样,他还这么有礼貌,怪不得你是低等人类。”
说完,她拉着秦子安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叫来医生重新包扎了伤口,随后回了家。
本想好好睡一觉,苏黎却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份糯米糕。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和好信号,可现在我不想再和好了。
苏黎把糯米糕放在煤气灶上,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温情和委屈:
“青峰,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糯米糕。”
“你别再拉着脸了,没人欠你什么。”
“况且今天是你不对,子安又没说错。”
我懒得理她,转过身不说话。
苏黎见我没反应,也没再强求,回了房间。
直到厨房煤气灶上冒出浓烟,她都没出来。
刺鼻的气味让我边骂边走进厨房,认命去关了火。
刚进去就看到苏黎的手机放在灶边。
我刚伸手想拿开,屏幕忽然亮了,来电赫然是秦子安。
我自嘲地推了推手机,安慰自己:
没关系,明天,就是苏黎去当祭品的日子了。
她一旦被带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想着想着,心情竟轻快了些。
正准备把手机放远点,苏黎忽然冲进来,一把将我撞开:
“顾青峰,你真是学会偷摸了?”
“连我手机都偷看?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了!”
我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被碰开,血丝顺着纱布渗了出来。
苏黎皱了皱眉,还是走去拿来了医药箱。
边包扎,边低声抱怨:
“顾青峰,你太麻烦了,为什么总是惹人烦?偏要去做些没人喜欢的事?”
“苏黎,今天明明是你不关火!”
她说着,语气越发尖锐,话也像刀子般飞出来:
“顾青峰,我原来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胡搅蛮缠?你这脾气,谁受得了?”
“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小心你死在深山的时候,连个碑都没人给你立。”
“你知道被选中做祭品的是谁吗?都是社会最底层的废物,注定没人要的垃圾。”
“你刚好符合所有标准。”
话音刚落,苏黎像是意识到说漏了什么,立刻闭了嘴。
我却冷声开口:
“什么献祭,苏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黎干笑一声,没有回应。
我看着她的样子哈哈大笑:
“苏黎,如果被选中的是你呢?”
“顾青峰,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是祭品?我可是为社会做贡献的人,你拿我和你比?”
她声音尖锐:
“你别咒我!自己是垃圾,就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脏!”
我没反驳,只是笑着靠在门框上。
晚上我起夜,路过苏黎房门时,听见屋内传来声音。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