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采荔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3 06:47:52
状态: 完结
字数: 9.2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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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谢南笙十里红妆换来傅随安金殿题名,散尽家财替他压下外室之子身世。亲手将外室婆母捧成诰命典范。直到谢家满门鲜血染红长街,她被按在亲人尸身旁听他嗤笑。重来一次,谢南笙要将那狼心狗肺之人送入地狱。他风光霁月,才华横溢?谢南笙就撕开他的伪装,让奸情暴露于人前,她倒要看看他们的真爱能否经得住考验。前婆母想靠着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5-04-03 06:47:52
【原文摘录】
谢南笙的左眼已经被剜掉,十指也被削去一半,身上没有一件衣裳,没有一块好皮,全是烧红的烙铁留下的疤痕,丑陋可怖。
这一切都拜她相伴十年的夫君所赐,面前的男子一身藏青色锦袍,周身矜贵的气度都掩盖不住他眼底释放的恨意和冷意。
“哈哈哈,来生?你看看那是什么?”
说着,傅随安一把揪着谢南笙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拖出马车,谢南笙重重摔在地上,身下的地却没有想象中坚硬。
“你父亲以权谋私,私收学子贿赂,偷卖考题祸乱朝纲,前日陛下已经下令斩杀谢家上下。”
视线往下,谢南笙瞳孔皱缩,整个人瞬间被定住。
她正躺在母亲的身上,旁边是祖母、弟弟、弟媳的尸体,弟弟的一双儿女躺在弟媳的怀里,眼睛都没能闭上。
视线一扫,周围皆是谢家人的尸身,谢南笙崩溃地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搂住母亲。
母亲的头跟身子只有一层皮相连。
“母亲,祖母,临川。”
“你有错,谢家人同样有错,要不是你的家世比她好,听晚不会想不开,更不会丢下我,你们全部都该死。”
“谢南笙,拜你所赐,我才能轻松拿到你父亲的印章,我模仿他的笔迹伪造账本,一箱一箱银子从谢家抬出来,陛下脸都青了。”
“不过除了你,还有一个人帮了我,但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傅随安,你不得好死。”
傅随安大笑出声,毫不留情地贬低。
“谢南笙,你不会以为我娶你是因为心里有你吧?如果不是为了谢家的人脉,为了踩着谢家往上爬,为了给听晚一个名分,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谢南笙眼底已经没有任何求生的迹象,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嘴角沁出鲜血,她好恨。
他十年隐忍不发,为的就是让她从天堂滚到地狱,为他的心上人报仇。
成婚后,她尽心尽力为傅随安筹谋,散了半数嫁妆替他打点,利用父亲留下的人脉助他登上首辅之位。
人人都道他是文曲星转世,再无人敢提及他卑贱的过去。
外室婆母被册封为诰命,被京中夫人奉为座上宾,世家主母争着询问她如何教养儿子。
可轮到她,等来竟是长达一个月的凌辱和谢家满门的性命,她如何能不恨?
“谢南笙,我已经给你正妻之位,只不过想让听晚做平妻,是你容不下听晚,是你以权压人逼死听晚,一尸两命,谢南笙,你死十次都不足惜。”
谢南笙空洞的眼中多了丝情绪,又是孟听晚,鸿胪寺卿的庶女。
傅随安的心上人,孟听晚在他们大婚那日上吊身亡,留下一封血书将矛头指向她。
—— 引自章节:第1章
可偏偏是今天,她告诫自己不该贪心,可是想到上辈子的种种,她心乱如麻,心如刀割。
傅随安是安国侯庶弟的外室子,前几年安国侯庶弟重病,临终前将自己有外室的事情和盘托出,逼着安国侯老夫人将人接回,给了李氏平妻的身份。
傅随安从外室子成为傅家二房的嫡子,可是这些年嘲讽没断过,不少人暗讽他们母子鸠占鹊巢,将原配夫人赶到庙里修行。
去年傅随安榜上有名,二甲传胪,母子俩身上的讥诮才少了点。
可前世,她从未在意过傅随安的身份。
尚未成婚前,傅随安每隔几日就会给她送些小玩意,李氏每每在宴会上见到她,对她也是极为慈爱,拉着她的手感激她。
成婚后,李氏态度虽然不如之前,可大体不敢太为难她,也不要求她晨昏定省,偶有闹矛盾发脾气,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大多数婆媳都会有些龃龉,所以她一直认为李氏是个不错的婆母。
而且傅随安对她极好,下朝回来,手上总会拿着哄她的小玩意,酷暑夏日,会提前让人给她冰好瓜果,寒凉冬日,总是提醒下人屋中的炭火,小厨房总是备着她爱吃的糕点。
宴会上,他总是无所顾忌,当着众人的面夸她贤良淑德,从来不掩饰对她的情意。
惹得京中的小姑娘都羡慕她,久而久之,众人都忘记是她低嫁,只记得他待她如何温柔,如何体贴;不记得她的付出,只记得他满心满眼都是她。
试问在如此‘用心’装出的爱意里,她如何能不动心?
她将一整颗心交出去,迟迟未能有身孕,她不知多愧疚,甚至几次要给他纳妾,他板着脸严肃拒绝,甚至不准她再提纳妾的事情,替她挡住婆母的念叨。
可到头来,她无法生育,是他觉得她不配生下他的孩子,他心里只有孟听晚一人,那个死了,但仍旧活在他心里的女子。
所有一切都是编织的谎言,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让她付出全部的心血去支持他,将所有的软肋都暴露在他面前。
在她满心欢喜,放下戒备的时候,一刀捅入她的心脏,捅了个对穿,甚至还在里头搅弄了几圈,没有半点心软。
她眼瞎,她该死,可是谢家人何其无辜?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嫁给傅随安,她更不会让他们好过,她要他们都死在她的手里。
温热的眼泪滴在白皙的手背上,谢南笙回过神,拿帕子抿了抿泪水。
“姑娘,你不开心吗?”
竹喧好奇地看着自家姑娘,自从接了圣旨,姑娘一句话都没说过,情绪也不高,眉眼中更是难过。
谢南笙视线落在竹喧的身上。
“收拾一下,我们出府一趟。”
—— 引自章节:第2章
没想到今日会遇到这样的事。
“知砚,那不是你二叔的儿子吗?”
苏珩看着傅随安的背影,他经常到安国侯府去,想来不会认错人。
“今早陛下的赐婚圣旨刚下,他们二人就迫不及待见面了,看来感情不错。”
傅知砚将茶盏放下,目光落在傅随安的背影,眼眸冷淡。
“那不是谢家姑娘。”
苏珩双眼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知砚,张了张嘴,好几次才不确定问出声。
“不是谢家姑娘?傅随安接下圣旨,还同人苟且?”
苏珩一巴掌拍在傅知砚的腿上,越想越震惊,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这位堂弟,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眼也不是一般瞎,虽然我不知那姑娘的容貌,可是我认识谢家姑娘,那可是真真的美人。”
“你怎么想的,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傅随安那个浑蛋作践傅家姑娘吧,怎么说傅随安也是你们安国侯府的人。”
傅知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嘴角勾出一丝自嘲。
“我连自己都顾不了,又怎能救人于水火,而且安国侯府当家做主的也不是我。”
苏珩瞪了傅知砚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
“又不是治不好,小爷都没放弃,你不许放弃,你不想管,我们不理会就是,何必说丧气话。”
苏珩轻轻叹气,心中不免替谢南笙惋惜。
“谢家姑娘命不好,碰到这样的烂人,圣旨已下,我虽然不懂朝政,但是陛下这封圣旨为的是什么,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谢南笙没有选择的机会。”
傅知砚沉默,似是在思考苏珩的话。
“好了,你身子要紧,本来拉你出来,是想让你放松心情,谁想到遇到这样糟心的事。”
傅知砚深深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轮椅,有些泛白,抬眸看向微微愠怒的苏珩。
“人各有命,旁人无法干预。”
苏珩白了傅知砚一眼,不是为着傅知砚无情的话语,而是因着他话中的颓然。
不过眼底到底心疼,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才子终究被病压垮了脊背。
不知过了多久,苏珩悠悠开口。
“知砚,我觉得你们挺配的,都长得跟妖孽一样。”
“不配。”
马车上,谢南笙一直在想傅随安说的话,他说还有一个人帮他,那人是谁?
谢南笙回神,轻声开口。
“姑娘,老夫人跟夫人那里?”
“先瞒着,我怕母亲和祖母受不住。”
她也怕她们露出端倪,让傅随安母子起疑心。
圣旨没下来之前,谢家人都认为她未来的夫君会是谢随安。
—— 引自章节:第3章
谢清若眉目如黛,双瞳剪水,鼻子小巧精致,性情温柔谨慎,一颦一笑皆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谢老夫人膝下有二子,长子谢鹤平是她所出,也就是谢南笙的父亲,次子谢鹤鸣是庶子,谢老夫人可怜其生母早逝,便将其养在膝下。
谢鹤平一房住在东边,谢鹤鸣一房则住在西边,谢鹤鸣前两年已经官升至太常寺少卿,乃是正四品京官。
谢清若是谢鹤鸣的嫡女,只比谢南笙小半岁。
“姐姐。”
谢南笙抬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拉着谢清若在一旁坐下。
“你今日怎有空过来?”
自从谢清若及笄后,其母赵氏给她请了好几个教导礼仪的嬷嬷,故而谢清若这一年鲜少出门。
“我听闻圣旨已经下了,特意过来恭喜姐姐,姐姐如今觅得如意夫婿,以后的日子定会恩爱美满。”
所有人都认为傅随安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他们若是知道傅随安上辈子对她做的那些事,必然会心寒不愿相信。
谢南笙压下心口的难受,并未同谢清若说实话,等她摘下谢随安虚伪的面具,他们自然会知道。
“我也祝你觅得佳婿。”
谢清若白皙的脸蛋微微发红,耳根染上羞涩。
“清若还小,且等姐姐成婚,清若再考虑自己的婚事。”
谢南笙拉着谢清若的手,眼底的笑变得苦涩。
“清若,如果你将来遇到一个欢喜不已的男子,定要多方打探他的家世人品,切不可头脑一热就做出糊涂事。”
谢清若疑惑的看着谢南笙。
“姐姐怎的突然说这些?”
谢南笙缓缓摇头,低头藏起眼底的情绪。
“许是最近太累,不时多思多想。”
“清若明白姐姐的心情,听说待嫁的女子都这般。”
谢清若安抚地握着谢南笙的手,满脸温柔。
“听说傅家明日上门下聘,姐姐可想好穿哪套衣裳了吗?”
提及此事,谢南笙的思绪又不由得飘远。
上辈子她穿了一身浅蓝色衣裙,可不知为何,腰带突然断裂,在众人的面前出了丑。
进府之后,李氏时常提起此事,为了让李氏舒服,也为了堵住李氏的嘴,她给了李氏两个铺子和一副头面。
谢南笙眼底不自觉覆上一层冷意。
“姐姐,怎么了?”
思绪回笼,谢南笙缓缓吐出心口的浊气。
“父兄新丧,素些即可,便穿那套月白色襦裙。”
“姐姐的姿色超绝,不管穿什么,都能俘获未来姐夫的欢心。”
谢南笙低头抽出手,拽着手中的帕子,视线一转,瞥到谢清若的荷包。
谢南笙瞳孔霎时放大,眼底闪过惊诧,手中的帕子已经变了形。
这个香囊,她死前见过。
不,更准确来说,是她见过类似的荷包。
—— 引自章节: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