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和煦的晚风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3 11:03:53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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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重生+虐渣打脸+腹黑】阮柔自嫁入傅翰林府,谨修妇道。上孝敬婆婆,下疼爱小姑子小叔子。常以阮家家资补贴傅家。她死的那日,六月飞雪。婆婆小姑子小叔子弟媳妇围观下,阮柔凄自的肌肤上布满狼狗啃噬的齿痕。婆婆:“身为人妻,不能助夫君飞黄腾达,不如死了给新妇腾位子。”傅辛南:“贱人,你死了,我与雪蕊便不再受分
【目录】
第1章重生
第2章一片真心喂了狗
第3章良心!你有吗?
第4章虐杀
第5章要找个靠山
第6章乔装丫鬟
第7章认了个爹
第8章收阮家的房租
第9章夫人自降为妾吧
...
第10章考虑全身而退2025-04-03 11:03:53
【原文摘录】
“阮柔,你出身如此卑贱,哪里配做官家的夫人。为夫的意思,你不如自降为妾,花银子给为夫娶天潢贵胄的雪蕊为妻。”
六月的天,竟出奇的冷。
阮柔一袭轻薄的寝衣。
裹着柔软的丝绸锦缎被,生生的被冻醒。
她的两个耳膜被聒噪又冷酷无情的声音震出钻心刺骨的痛。
一睁眼,人陷入迟钝与迷茫中。
她手撑着床榻,缓慢慢地依床而坐。
陪嫁的丫鬟春燕忙伺候她穿衣洗漱。
“春燕,今是何日?”
“回小姐,六月廿十。”
阮柔闻言脸色煞白,神情惊惧。
要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半晌,她剧烈而又急促的咳嗽起来。
苍天厚待,死去的自己竟然重生了。
她脑海里依稀记得,六月廿十七,大凶之日。
她的死期!
那日,天微亮,她便起床梳洗打扮。
按照寻常的惯例,先去前院给婆婆请安。
然后亲自下厨为婆婆准备早饭。
婆婆小姑子小叔子弟媳妇,一家人在正房的厅堂里和和气气的用罢早饭。
婆婆说身体不适。
放着府里的两个男仆不用。
指使春燕到京城外吴家庄请一位姓吴的大夫来给她看病。
婆婆使唤春燕也不是一回两回。
阮柔倒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独自一人回了自己居住的后院。
翰林院做检讨一职的夫君傅辛南回府。
自两人拜堂成亲,一年间,傅辛南以修改编写国史为名,经常值宿翰林院。
傅辛南回到府中,阮柔并不知晓。
她独自一人坐在自己小院子里的一张石桌边。
打着算盘,查看账本。
傅辛南两天前新买来的丫鬟秋葵,惊恐万状着跑进院子。
“大夫人,不好了!大爷要娶新夫人,一大家子人坐在老太太的屋子里,密谋怎样处置你呢。”
阮柔被秋葵倒三不着两的话惊住。
凤眼瞪着秋葵,手抚在算盘上没了动作。
傅家在京城算不上高门大户。
阮柔未嫁进傅家前。
傅家雇不起奴仆。
一家五口人挤住在京都偏僻角落的一处四方小院子里。
靠着傅辛南少得可怜的七品俸禄度日。
京城做官,迎来送往,处处都要花钱。
傅家虽说不至于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却年年打饥荒。
阮柔嫁进傅家,用自己的嫁妆买通官府。
置下一处一前一后两进的宅院,雇了两男两女四个奴仆。
自此,她在傅家谨修妇道。
上孝敬婆婆,下疼爱小姑子小叔子,与弟媳和睦相处。
一心一意操持庶务。
又用阮家的家资补贴傅家上上下下的开销。
将日不敷出的傅家打理得蒸蒸日上,井井有条。
她与夫君傅辛南虽然至今未圆房,傅辛南对她还算相敬如宾。
言行举止上从未苛责亏待于她。
她又是皇上赐婚。
—— 引自章节:第1章重生
更容不得她细察傅家人为何如此待她。
她抖着僵住的躯体,两手扶住椅子,想跑想喊人。
却迈不开腿。
嘴里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夫人,奴婢搀扶着你回房拿房契地契以及收房租地租的账本子。我们从后门逃走。”
秋葵抓住阮柔的胳膊,将她硬拽向屋子。
阮柔惊惧的心猛然一滞。
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房契地契账本子?
阮柔此刻只想跑出傅府,跑到人多的大街上。
她拼尽全力,甩掉秋葵死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心惊肉跳,脚步踉跄着往傅府后门跑。
秋葵怔忡着神情,望着阮柔往后门奔跑的背影。
嘴里阴冷冷的嘲讽:“贱人!怎这般不经吓?为了一条不值钱的命,竟然连阮家的房契地契账本子都不要了。”
她心里又懊恼自己方才把话说的太过狠毒。
追在阮柔的身后。
掐着嗓音:“大夫人,阮家的地契房契账本子在哪里?告诉秋葵,秋葵取来一并带出傅家。”
秋葵的企图明显到昭然若揭。
阮柔冷不防地转过身。
一脚踹趴下秋葵,扭头就跑。
脚步越来越快,跑出了她的极限。
傅府并不大。
阮柔拐过最后一层院子,跑过一个角门。
穿过小小的后花园,便到了傅府的后门。
她边跑边往裙袖里掏后门的钥匙。
“夫人,着急忙慌的,这是要去哪里?”
傅辛南一袭绿色翰林官服。
芝兰玉树的身躯堵住了傅府的后门。
他往日的温文儒雅,和颜悦色荡然无存。
清俊的脸上覆了冰似的现出冷入骨髓般的寒凉。
狠戾的眸子森冷出这辈子与阮柔都和解不了的深仇宿怨。
仿佛阮柔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毒罪妇。
阮柔的心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娇柔的躯体激灵灵地抖了又抖。
她惶惶着立住狂奔的身形。
一息间强压下心中的恐慌。
喘了几口粗气,镇定住花容失色的神情。
厉声:“傅辛南,你要做什么?我自嫁入傅家,一直遵循三纲五常,三从四德。自认对傅家对你只有付出,没有亏欠。”
阮柔说出来的话,犹如一滩污泥砸到傅辛南寒凉的脸上。
他冷白的面皮一霎间灰暗到没了人色。
握笔撰写史书的手在袍袖里攥紧了松开,又攥紧。
切齿:“阮柔,你害我与心爱之人分隔天涯,害我在世人面前窝囊废一样的活着。你还有脸说对我没有亏欠!”
与阮柔成亲一年,傅辛南似乎受尽了屈辱与磨难。
他字字泣血,控诉阮柔一年来带给他的伤害。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自幼饱读诗书,仁义礼智信样样拿得出手。
可在世人的眼里,却要靠一个商家之女来养活自己与家人。
—— 引自章节:第2章一片真心喂了狗
“阮柔,我可以放你离开傅家,但是,你必须将属于傅家的东西留下来。”
一口气堵到了阮柔的心窝子里。
用阮家的钱置下的宅子。
用阮家的钱买的家具。
用阮家的钱给傅家人添置的衣服首饰。
她通通不要。
傅辛南竟然还红口白牙的诬告她拿了傅家的东西。
阮柔突觉自己瞎了眼。
一年间,竟然没看出傅辛南是个又当又立,猪狗不如的东西。
只能怪傅辛南太能装。
世人的眼中,傅辛南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有礼。
他虽然夜不归宿,白天却散了值便往家跑。
与阮柔有说有笑,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望着傅辛南一副冷酷无情,又贪念至深的丑恶面目。
阮柔的心彻底深埋进冻了一尺厚的冰层里。
冷的发不出一星半点耻笑。
胃里仿佛吞进去两只绿头苍蝇,一阵干呕恶心。
她娇柔的躯体摇摇晃晃了两下。
手按到几欲气裂的肺部。
“我一个净身出户的人,还能拿傅家什么东西?”
“你嫁进我傅家的那日,便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鬼。
你人是傅家的,你手握的地契房契收房租的账本子也是傅家的。”
雪蕊郡主为了傅辛南可以自降身价为奴为婢。
傅辛南为了雪蕊郡主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
能把贪婪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傅辛南是天下第一不要脸的人。
“呵…”
阮柔最终冷笑出声。
傅辛南嘴里的仁义礼智信。
若传出去,只怕要笑掉全京城老百姓的大牙。
然而为了活命,阮柔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愤怒。
尖叫:“给你,都给你!地契房契账本子都在我屋子里放着,去拿啊!”
“但愿你没有说谎。”
傅辛南眼皮一掩,盖住眼眶里森冷的寒意。
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儒雅。
将芝兰玉树的躯体极尽儒雅的移离了后门。
“傅郎,她屋子里没有地契房契账本子。不能放她走!”
阮柔的身后跑来了秋葵。
疯女人一般,拽住跑出后门的阮柔,死命地往院子里拉。
傅辛南芝兰玉树的躯体又无情的堵住了后门。
秋葵穷凶极恶着脸。
一双贪婪歹毒的眸子直勾勾地打到阮柔的身上。
两手急不可待地往阮柔的身上一阵乱摸。
“啪!”
“贱婢,我的身体是你能搜的吗?”
一心八道只想霸占阮家地契房契账本子的秋葵。
一万个没料到,阮柔会当着傅辛南的面出手打她。
疼得她脸皮一紧。
骤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傅辛南的面前失了女孩儿该有的温柔与娇媚。
她挨了打不吵不嚷。
嘴唇抽抽搐搐,滚下两行泪水。
顶着红肿的脸,两手抓住傅辛南胸前的袍子。
楚楚可怜地倒在傅辛南的怀里。
—— 引自章节:第3章良心!你有吗?
“你敢背着为夫找野男人,龌龊下流的贱货,死不足惜!”
傅辛南一把抓住阮柔的发髻。
将他身为人夫的耻辱都倾注到拳头上。
雨点砸落地面般捅到阮柔娇嫩柔弱的躯体上。
阮柔的身体陷入火海般钻心刺骨的痛。
她奋力反抗。
伸着两手去抓傅辛南比宫墙还厚,又黑到没有人心的脸皮。
然而,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姐,力弱体柔,焉是傅辛南的对手。
“贱人,你敢打我!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身为人夫的威严。”
傅辛南这时候倒想起自己是阮柔的夫君。
“咔嚓…咔嚓…”
“啊…”
阮柔的两个手腕被傅辛南扭断。
她惨白的脸上,青筋滚动的额头,冷汗如雨淋漓。
痛不欲生的她瘫倒在鹅卵石小路上。
傅辛南俊美的面相狞出鬼厉般的惨绝。
怒气越烧越旺。
他脚踩着阮柔断掉的手腕。
在铺满鹅卵石的路面上恶狠狠地碾压。
“啊…”
阮柔疼昏了过去。
半晌,又被刮骨灼心的痛疼醒。
雪蕊郡主蹲在阮柔的脸面前。
嫉妒,愤恨,阴毒,将她高贵的郡主脸烧得恐怖可憎。
阮柔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贱人,你喜欢的人是谁?是不是尊贵无比的二皇子?你一个卑贱的商女,也配喜欢二皇子?”
雪蕊郡主仿佛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刺伤,泪水一瞬而出。
她双膝跪地,凄绝着眼神。
喃喃自语:“你喜欢二皇子又如何?二皇子喜欢你又能怎样?
他已经薨了,薨了…
这世间再也寻不到英勇神武,冠绝天下的二皇子…
二皇子登阮府求亲那日,你父亲答应与否,都注定你阮柔死期将近,注定你阮家必遭灭门…”
一阵极度强烈,又深入骨髓的疼痛贯穿到阮柔的全身。
她挣扎着坐起身。
惊恐着睁大眼睛。
苍白到无一丝血的脸上被绝望和无助掩盖。
“你…你说什么?二皇子薨了!我阮家被灭门!二皇子回了封地,他怎会薨?
我父亲母亲弟弟弟媳侄子侄女都回了江南,皇上又格外器重我阮家,他们怎么可能死掉?”
二皇子的薨逝不止让阮柔生无可恋。
似乎让雪蕊郡主也痛到了骨子里。
撕心裂肺地吼:“凡是皇上喜欢的人都该死…有人想让谁死,谁又能逃脱得掉?”
“有人!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家人?”
“一个快死的人,告诉你你也没机会报仇雪恨。去死吧去死吧!”
雪蕊郡主蹦到阮柔的身上,疯狂的践踏。
阮柔惊惧的心碎裂成无数片。
躯体失去了知觉,意识逐渐模糊。
二皇子即墨燃登阮府求娶阮柔那日。
—— 引自章节:第4章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