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裙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4-04 05:41:12
状态: 完结
字数: 9.6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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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人人都知晓宋知微嫁入平南侯府是为了报恩,否则怎会在陆砚初生死不知时,心甘情愿做个冲喜新娘。三年过去,宋知微忍气吞声,劳心劳力,只想走进陆砚初的心,成为他真正的妻。可陆砚初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像一把刀,插进了宋知微和陆砚初之间。误会接连不断,真相更是残忍,终有一天,宋知微的心死了,她果断提了和离,成全了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5-04-04 05:41:12
【原文摘录】
两个时辰后,宋知微带上熬煮至软烂香滑的腊八粥去了静悠阁。
进屋之前,宋知微轻轻抖了下披风,把不小心沾上身的雪花抖落。
等进了屋,便快手解下,交给了门口小厮。
“侯爷醒了吗?”
小厮应声:“醒了的。”
宋知微进了内室,一眼瞧见了坐在轮椅上,企图自己站起身的陆砚初。
“侯爷。”
宋知微急忙扶住他,“你这是作甚?”
陆砚初一把甩开她,略显削瘦的俊脸满是阴翳和恼怒:“我方才明明都已经站起来了!我都可以站起来了!”
宋知微胸口微酸,眼眶发热:“你别着急,侯爷,能站起来一次,就能站起来第二次,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你懂什么?!”
陆砚初低吼,天知道他今早发现自己能站起来的时候,有多欣喜!
自从三年前与北疆一战伤了双腿后,他便成了废人。
不是躺在床上,便是坐在轮椅上,他感觉不到两条腿的存在,软绵绵如同面条一般。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更不能像以前那般骑马射箭,谁能体会他的痛苦和不甘?!
谁也不能!
见陆砚初陷在阴暗的情绪里出不来,宋知微眉心皱了皱,忙把粥端出来。
“今天是腊八节,侯爷,喝口粥应应节,神仙一定会保佑你彻底好起......”
话还没说完,宋知微手里的粥便被陆砚初打翻。
滚烫的粥泼了宋知微一身,手背尤其多,甚至被烫红了。
“滚!”陆砚初怒喝,“如果世上真有神仙,我会落到这种下场?!”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用这种话哄骗我,宋知微你以为你是谁?!”
陆砚初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宋知微身上,丝毫没有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什么话刺人,便说什么话。
宋知微胸口钝钝的疼,咬唇道:“我是你的夫人,我是真心实意想你好起来的。”
“呵?夫人?”陆砚初讥讽的笑了,“我们拜过堂吗?”
宋知微指甲陷进掌心,不言不语。
她和陆砚初没有拜堂。
当年嫁过来的时候,陆砚初已经昏迷三月有余,活不活得了都是个谜,更别说与她拜堂。
与她拜堂的是一只绑了红绸子的大公鸡。
“人人都说你是为了报恩才嫁给我,是真的吗?宋知微,你确定不是贪图平南侯府的富贵,才会腆脸,在那样的情况下嫁给我这个废人?”
陆砚初宛如一只嘶嘶吐信的毒蛇,“你知道何为报恩吗?为奴为婢,尽心尽力,像条狗一样的伺候,这才叫报恩!”
—— 引自章节:第1章
莲心看不过去,替宋知微叫屈:“侯爷怎可质疑夫人的真心,为了熬这一碗腊八粥,夫人寅时不到便起了床,熬粥的时候还烫伤了手指,若不是真心想对侯爷好,何苦做到如此?”
陆砚初眸光一利,似箭一般射向莲心,“一个丫鬟,也敢冲本侯大呼小叫?!来人,拖下去杖刑!”
站在门旁的小厮得令,左右各来了一个,架住莲心往外走。
宋知微拦住人,“侯爷,莲心不是有意的,还请你高抬贵手。”
陆砚初语气不屑:“不是有意?那就是受人指使,宋知微,这就是你的报恩?你在埋怨我?是我逼你嫁过来的吗?是我要求你熬这狗屁腊八粥吗?”
宋知微闭了闭眼,心中一片苦涩。
是,是她自愿嫁给陆砚初的,也是她主动给陆砚初熬粥,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嘴角勾着一抹艰难的弧度,“侯爷要怎样才愿意放过莲心?”
陆砚初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眼神笼罩住宋知微。
“本侯也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下人们做错事,多半是做主子的没有教好。”
“你就当着本侯的面,好好扇你这口无遮拦的丫鬟十个耳光,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宋知微愕然,不可置信的望向陆砚初。
在她心中,陆砚初是个爽朗宽厚的人,好似冬日里穿破云层的骄阳,耀眼灼热。
可现在,他变得心胸狭窄,易怒易躁,稍有不顺心,屋里的东西便要打砸一番。
莲心没有主子的许可,私自说话是不对,可也不至于受到这么重的惩罚,通常都是罚点月俸。
陆砚初这般,与其说是惩罚莲心,不如说是在惩罚她。
陆砚初很满意宋知微的反应,眸色愈发冰冷阴沉,“你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动手?还是说,你觉得杖刑更适合她?”
宋知微咬牙。
一般受杖刑的都是犯了重错的下人,莲心若受了杖刑,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可要她打莲心,她下不去手。
莲心不是普通的丫鬟,从小就跟她,无论在江南,还是回到上京,十几年一直陪在她身边,忠心耿耿,全心全意为她。
这样的丫鬟,你叫她如何舍得为了莫须有的罪名打她?
“宋知微!”陆砚初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她的名字,“你是聋了吗?听不见本侯的问话?”
宋知微心下一横,正要跪下替莲心求情。
谁承想莲心的动作更快,她挣开小厮,噗通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扇自己的嘴巴。
一边扇,一边认错。
“是奴婢出言不逊,还请侯爷恕罪!”
为表诚意,莲心用了十成十的力,没几下,脸颊便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宋知微心如刀绞,眼泛泪光。
她知道莲心这是不想她为难,便才会如此。
—— 引自章节:第2章
“云安她、她怎么会回来?!”
一般和亲的女子是不能回朝的,三年前他战败,失去的不仅是自己的双腿,还有自己心爱的女子。
北疆人就是故意诛他的心,不然庆国有比云安郡主更尊贵的公主,他们偏偏不选,就要云安郡主。
还不是想让他活在愧疚与悔恨之中,日夜煎熬,不得安宁。
可现在,云安居然回来了?
“她还好吗?有没有、有没有哪里受伤?”
陆砚初恨不得马上跑过去见云安,可他的双腿还没恢复到可以正常使用的程度,光是站这么一会儿,就耗尽了所有力气,豆大的汗珠不住往下掉。
望着自己的夫君如此关心另一个女子,宋知微心口像是被拧成了一团,酸疼难耐。
她先把莲心扶起来,走过去,强行把陆砚初按坐在轮椅上,“你还要不要你的腿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
陆砚初眼神一厉,挥开宋知微,隐隐散发出几分少年将军的威严,“周虎,带我去见云安郡主!”
他要立刻见到她!
和亲郡主回朝,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怕云安遭受了非人的对待,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才如弃履般扔了回来。
“侯爷觉得,这般憔悴的模样去见郡主合适?”宋知微按住心间的酸涩和气恼,语气平静,“想来侯爷也不想在郡主面前失仪吧?”
陆砚初这才安静下来,眸底划过一抹黯然。
自从双腿废了之后,他便没有好好捯饬过。
身形比以前消瘦了许多,面容更是憔悴,偶尔看见镜中的自己,陆砚初也会觉得陌生。
这样的他,云安看了,会不会嫌弃?
陆砚初心里冒出一些不安和惶恐。
他忙唤来小厮替自己洗漱,又打开衣橱,一件件挑选衣服。
宋知微忍耐再三,还是没忍住,劝道:“侯爷,郡主应该是才回朝,第一时间肯定要进宫面圣,就算现在去,你也见不到她。”
陆砚初头也不回,全神贯注挑合适衣服。
宋知微两步上前,挡在陆砚初身前,“侯爷想如何?闯宫吗?为了云安郡主,侯府其他亲人都不顾了?”
啪!
陆砚初盛怒之下,狠狠扇了宋知微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回荡,惊得众人都没回过神。
“夫人!”莲心惊骇,忙跑过去查看宋知微的脸。
陆砚初虽然做了三年的废人,可力气仍旧不小,再加上怒气,这一巴掌直接将宋知微半边脸打肿了,赫然凸显出五个手指印。
莲心眼泪唰一下涌了出来,愤然扭头想骂两句,被宋知微捂住了嘴。
莲心不能再冒犯陆砚初了。
—— 引自章节:第3章
“侯爷太过分了。”莲心哽咽,“夫人为了侯爷,为了整个侯府兢兢业业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怎能下这样的重手。”
这一巴掌,简直将宋知微的脸面撕下来,扔在了地上狠狠碾上几脚。
一个被侯爷掴巴掌的侯夫人,怎么看都不受宠,侯府下人们是会看人下菜碟的,面上不显,私底下肯定会议论纷纷,交代下去的差事,也会拖拖拉拉。
宋知微叹气,“荷香,你给莲心处理一下伤,我这边自己冷敷就行。”
这傻丫头,她的伤比她还重,都这会儿了,嘴角还在渗血呢。
荷香抱着早就找出来的药箱,强行拉着莲心坐下。
“你就别让夫人操心了。”荷香道。
莲心这才老老实实仰着脸,任凭荷香清创上药。
宋知微单手扶着冰块冷敷了一阵,感觉脸没那么肿了,又对着镜子瞧了瞧,这才让荷香给自己上药。
陆砚初心太狠了。
她不过是劝了几句,陆砚初便毫不留情动手。
宋知微胸口发涩,她以为他们就算做不到琴瑟和鸣,也应该是相敬如宾的。
此时,一个小丫鬟敲了敲门,宋知微让她进来。
“夫人,侯爷出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宋知微并不意外。
方才她劝陆砚初别去,得来的是一巴掌。
除非天塌下来,谁能挡住他?
“继续让人跟着,随时传消息回来。”宋知微交代,“若是侯爷做出一些不妥的行为,一定要及时制止,任何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陆砚初不管不顾,她不能跟着一起任性。
小丫鬟应声,退下了。
没多会,便到了午膳时辰。
平日里侯府各院主子都是在自己房间用膳,但今天是腊八节,午膳是要一起聚一聚的。
宋知微一露面,众人的视线便落在了她巴掌印明显的左半边脸上。
顾氏皱了下眉,很快舒展开,装作没瞧见。
“砚初呢?”
宋知微泰然自若的坐下,“出府了。”
顾氏惊讶,“砚初,出府了?”
这怎么可能!
儿子自从废了双腿后,便再没有出过府,甚至连静悠阁也很少离开。
周氏咳嗽了几声,很是激动,“砚初总算想通了!”
宋知微就坐在周氏身旁,见状,连忙拍了拍老人家的背,“祖母仔细身子,大夫不是说,让您情绪平稳,切忌大喜大悲。”
周氏浑浊的眼泛着泪花,点着头道:“我不激动,我要多活几年,还要看你和砚初生下嫡长孙才能安心闭眼。”
宋知微呼吸一窒,随意找了个话题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吃到一半,顾氏忽然问道:“砚初出府是去做什么事?”
不知为何,顾氏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 引自章节:第4章